暴雨是晚上七点突然砸下来的。沈栀踩着湿透的高跟鞋挤上最后一班公车时，车厢里已经塞满了湿漉漉的人肉。水汽混着汗臭和廉价香水味糊在车窗上，外面霓虹灯全成了融化的色块。沈栀被推搡着卡在后门扶手杆边，右手勉强抓着吊环，左手护住被雨淋透的公文包。她今天穿了条烟灰色铅笔裙，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屁股因为没抢到座位而微微撅起。
身后那个男人就是这时候贴上来的。沈栀一开始没在意，公车起步时惯性的后仰让她整个臀缝严丝合缝地嵌进了一团鼓胀的热源。那团热源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硬度，像根被体温捂热的铁棍，直挺挺地戳在她的尾椎骨下方。沈栀皱了皱眉想往前挪，可前面是另一个湿透的后背，她根本无处可退。
公车颠了一下。沈栀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顺着她臀沟的弧度往上蹭了半寸，顶端正好卡进她两瓣臀肉最柔软的凹陷里。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某种更腥膻的、属于雄性发情期的体味。沈栀攥紧吊环的手指关节发白，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刻意压住的叹息。
又一个急刹。这次那根东西直接顶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隔着丝袜和小内裤的薄棉布，沈栀甚至能分辨出顶端冠状沟的轮廓。她猛地夹紧大腿，却只让那根肉刃更深地嵌进她腿心的软肉里。公车引擎的低吼混着雨点砸在车顶的闷响，车厢里没人注意到后门角落这场无声的侵犯。沈栀咬着下唇，感觉到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湿热浸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她自己身体背叛的体液。
男人的手终于动了。那只手先是搭上她的腰侧，掌心滚烫，隔着湿透的衬衫都能烫到她皮肤。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滑，中指勾住她铅笔裙的侧边拉链，悄无声息地往下拉了半寸。沈栀浑身一颤，抬手想挡，却被男人用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按在车窗上。玻璃冰凉，她的脸被迫贴在起雾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
裙摆被掀到腰上。男人的指腹隔着丝袜划过她臀缝正中的凹陷，力道不轻不重，像在丈量某个入口的尺寸。沈栀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一丝细碎的呜咽，公车正好转过一个大弯，全车人都在往左倾斜，她整个人被按在男人怀里，臀缝精准地套上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西裤前裆的布料绷得发亮，那根东西隔着丝袜戳在她穴口的位置，甚至随着公车的震动轻轻拍打着那块已经被水浸透的布料。
男人的指尖勾住她丝袜的裆部，嗤啦一声轻响。沈栀瞪大了眼，那声响被雨声和引擎声吞得干干净净。丝袜破了个洞，露出里面那条深蓝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男人的食指勾开内裤边缘，指腹直接按上了她湿透的阴唇。沈栀大腿根剧烈抽搐了一下，那根指头顺着她滑腻的缝隙来回蹭了两下，沾了满手的黏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唔……！”沈栀把整张脸压进自己曲起的手臂里，指甲掐进掌心。男人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旋转抠挖，指关节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粗糙肉壁，每次刮擦都带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液。公车停站，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拥挤程度丝毫未减。男人抽出手指，沈栀听见他吮吸指尖时发出的一声湿响，然后那根带着她体液的手指又按回她唇边，强行蹭进她嘴里。咸腥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沈栀含着那根手指，舌尖不自觉地卷了一下。
男人解开了西裤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沈栀大腿内侧，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沈栀低头瞥了一眼，粗长的暗红色肉茎上青筋虬结，顶端马眼已经渗出半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细丝黏在她腿根的皮肤上。男人用那根东西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滑动，蘸饱了她的淫水，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全根没入。沈栀瞳孔骤缩，被撑开的饱胀感从阴道深处炸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碾平。公车正好压过一块坑洼路面，剧烈地上下弹跳，男人的肉棒借着惯性和体重，在她体内凶狠地捣了两下，龟头直直撞上她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沈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她踮起脚尖想躲，却被男人掐着腰按回那根肉刃上，坐得更深更重。
车厢里的广播在报站，电子女声毫无感情地念着下一个站名。沈栀的阴道像张被撑到极限的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阴茎，每次抽拉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水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蓝色座椅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男人开始加快速度，窄小的臀肌绷紧又放松，西裤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沈栀裸露的臀肉，发出细碎的窸窣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胀越大，龟头次次都凿进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凹陷，沈栀已经分不清公车的颠簸和男人胯部的耸动。
“别……别……”她气声破碎，整张脸潮红得像发烧。男人的中指和食指又揉上她阴蒂，粗糙的指腹按着那颗肿大的肉粒来回搓弄，沈栀的腰猛地弓起，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的肉棒。男人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陡然暴烈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底，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在雨声里像某种隐秘的节拍。
沈栀先高潮的。热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男人龟头上，阴道痉挛般蠕动裹挟。她浑身脱力，膝盖发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男人就在这时狠狠往里一送，龟头抵住她宫颈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来，滚烫的浓稠液体灌满她阴道深处，甚至从穴口缝隙里倒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进高跟鞋里。
公车到站了。男人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湿黏的拔塞声，沈栀感觉一股热流从腿间涌下，她慌忙并拢双腿，却只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夹得更均匀地涂在腿根。男人拉好拉链，侧身挤过她身边，指尖在她臀缝最湿的那处重重抹了一把，然后若无其事地下了车，消失在雨幕里。沈栀靠着车窗滑坐到座椅上，裙摆还卷在腰上，丝袜破洞下露出的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正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淌。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腿间，听见下一站的广播响起，而膝盖间那些黏腻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地、不断地往外渗。雨声更大了，车窗上凝结的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流，沈栀用公文包盖住腿间，感受到新一轮的欲望又一次在小腹深处隐秘地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