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站在昏黄路灯下,
紧身热裤勒出翘臀轮廓,
上身鱼网衫透出粉嫩乳头。
夜风吹来,他下体隐隐发痒,
后穴昨晚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湿黏黏的触感让他脸红心跳。
“今晚又要被操烂了……”
李明内心呻吟,鸡巴却硬邦邦顶起布料。
第一个客人出现了,王强,
壮实建筑工,啤酒肚晃荡,
一把揪住李明头发拖进巷角。
“骚货,又是你这站街贱逼!”
王强狞笑,裤链拉开弹出紫黑巨根,
足有婴儿臂粗,龟头怒张滴着前列腺液。
李明跪地,张嘴就含,
舌头卷舔马眼,发出啧啧吸吮声。
“呜……好大……王哥操死我吧……”
他含糊浪叫,口水拉丝滴落胸口。
王强猛顶喉咙,直捅食道,
李明干呕眼泪直流,却更兴奋扭腰。
“贱种,屁股撅起来!”
王强拔出肉棒,甩手扇李明屁股,
啪啪声回荡巷弄。
李明乖乖趴墙,热裤扒到膝弯,
粉嫩菊穴暴露,昨夜被操开的褶皱还红肿外翻。
王强吐口浓痰抹上龟头,
腰杆一挺,噗嗤全根没入!
“啊——!撕裂了!王哥的大鸡巴捅穿肠子了!”
李明尖叫,肠壁被粗暴摩擦,
火辣辣痛感混着酥麻快意直冲脑门。
王强双手掐住李明腰肢,
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
后穴汁水四溅,黏稠肠液裹着肉棒拉出白沫。
“操你妈的烂逼!夹这么紧,欠干!”
王强喘息骂道,汗珠砸在李明背上。
李明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操我……操烂我……”的念头。
肚子被顶得鼓起,龟头直戳前列腺,
前列腺液狂喷,鸡巴无人碰触就射出稀薄精液。
“射了……我射了……王哥操射我了!”
高潮痉挛中,王强低吼,
滚烫精浆喷射,灌满直肠。
拔出时,咕嘟白浊倒流,
李明屁眼一张一合,吐出泡沫。
“爽,明天再来操你这抹布!”
王强拍拍李明脸,扔下百元走人。
李明瘫软喘息,精液顺大腿流淌,
却迫不及待拉起裤子,继续站街。
第二个是张胖子,五十岁秃顶老板,
开着宝马停下,色眯眯招手。
“上车,小骚货,今晚包你!”
李明钻进车,裙子般热裤已被精斑浸湿。
张胖子开车到地下车库,
按倒李明在后座,撕开鱼网衫咬住乳头。
“奶子真嫩,像娘们儿!”
吮吸啧啧,张胖子手指抠挖后穴,
挖出王强残精,抹李明嘴上。
“吃自己的骚味,贱不贱?”
李明舔舐手指,腥臊味刺激味蕾,
“贱……李明是公共厕所……”
张胖子脱裤,短粗肉棒弹出,
虽不长却龟头如鸭蛋,蘑菇状伞边刮人。
他让李明骑乘,屁股对准坐下,
噗滋!伞边卡住肠壁,每下起落都刮出火花。
“哦哦……张叔的龟头好会刮……刮坏李明的骚肠子了!”
李明浪叫,双手撑座椅疯狂套弄,
车厢充斥啪啪水声和汗臭。
张胖子掐奶头,扇巴掌,
“骑快点,烂婊子!老子要射满你肚子!”
李明加速,肠道绞紧,
张胖子忍不住,精关一松,
浓精如注喷涌,李明小腹微微隆起。
“满了……肚子被射大了……像怀孕……”
李明颤抖高潮,鸡巴喷射沾满仪表盘。
张胖子扔五百,赶他下车。
李明腿软站不稳,
精液从裤裆渗出,湿一大片。
夜渐深,第三个客人是黑人约翰,
健身教练,身高一米九,臂粗过李明腰。
“嘿,小黄种,来试试黑爹的大屌!”
约翰拖李明进公园公厕,
裤子一脱,三十厘米黑紫巨蟒弹出,
青筋暴绽,散发麝香味。
李明眼睛发直,跪舔龟头,
嘴巴撑到极限,腮帮鼓起。
“太大了……约翰爹爹的鸡巴要撑爆李明的嘴……”
约翰按头深喉,直捅胃部,
李明窒息翻白眼,鼻涕眼泪齐流。
“转过去,撅屁股!”
约翰命令,李明趴马桶上,
黑巨根对准菊穴,润滑只靠口水。
一捅而入,撕裂痛楚如刀割!
“啊啊啊——!裂了!屁眼被黑屌撕成两半了!”
李明惨叫,鲜血混肠液流出,
但约翰不管,狂风暴雨抽插,
公厕回荡咕叽咕叽水响和啪啪巨响。
肠道被撑成O形,腹部隆起巨蟒形状,
每下顶到胃,李明干呕不止。
“操!黄皮贱货的屁眼真紧,夹得爹爽死!”
约翰吼叫,汗如雨下,
李明痛极生快,脑浆融化,
“黑爹……操穿我……李明是你的肉套子……”
前列腺被碾压,潮吹般前列腺液喷射,
约翰低吼,精浆如高压水枪,
灌得李明肚子鼓成啤酒肚,
拔出时,肠子外翻,精血泡沫涌出。
约翰扔两百美元,扬长而去。
李明趴马桶边,浑身颤抖,
屁眼成烂洞,合不拢,精液汩汩。
但他爬起,抹把脸,继续站街。
凌晨,第四个是群客,刘伟和赵雷,
两个大学生,喝醉拉李明进宾馆。
“站街婊子,今晚双飞你!”
他们扒光李明,按床上前后夹击。
刘伟捅嘴,赵雷操穴,
肉棒齐进,喉咙和肠道同时胀满。
“呜呜……两根一起……李明要坏掉了……”
李明内心崩溃,却屁股狂摇迎合。
交换位置,刘伟细长弯曲,专戳前列腺,
赵雷粗短猛捅,撞击卵袋啪啪。
“贱逼,喝我们的尿!”
刘伟拔出,对嘴撒尿,
黄浊尿液灌喉,李明咕咚吞咽。
赵雷射完,刘伟接力内射,
肚子更大,晃荡如水球。
他们轮番三次,射空卵蛋才走。
李明瘫床上,身上尿精覆盖,
如抹布般黏腻,气味刺鼻。
天亮,他拖着肿胀身体回出租屋,
镜中自己:眼睛红肿,嘴唇破裂,
奶头咬痕累累,屁股青紫,
后穴松垮如袖子,精液还在滴。
“又活过一天……明天继续被操成抹布……”
李明摸着鼓肚自慰,射出最后稀精,
沉沉睡去,梦中仍是无尽肉棒。
但下午醒来,他又洗澡化淡妆,
穿上新热裤,出门站街。
这是李明的日常,
站街抹布攻,永不满足的肉欲深渊。
第五个客人是老章,退休保安,
六十岁,牙齿掉光,鸡巴却硬如铁。
“小子,来给叔叔泄火!”
老章在长椅上,让李明坐莲。
皱巴巴肉棒入穴,慢条斯理研磨,
却持久惊人,磨得李明前列腺酥软。
“章叔……磨死我了……骚点要化了……”
李明扭腰求快,老章扇屁股,
“急什么,叔慢慢玩烂你!”
一小时后,老章射出陈年老精,
稀薄却多,李明穴内又添一层。
第六个是胖子司机孙哥,
卡车停路边,拉李明上副驾。
“趴着,叔操你去下一站!”
车震开始,孙哥巨肚压身,
肉棒如锤桩,每下震得车晃。
“孙哥……车上操……好刺激……射里面……”
路人隐约可见,羞耻感爆棚,
李明高潮喷尿,湿透座椅。
孙哥内射,扔五十,继续开车。
李明下车,腿抖如筛,
精液顺腿流,闪着路灯光。
夜复一夜,李明后穴越来越松,
从紧致粉菊到黑红烂洞,
容纳三指无阻,精液永不干涸。
他爱这感觉,站街的瘾头,
被陌生肉棒征服的灭顶快感。
“李明就是抹布……公共精盆……”
内心独白回荡,他张开双腿,
迎接下一个征服者。
第七个是警察小哥周警官,
巡逻时发现,假装抓人实则操穴。
“违法站街?罚你吃警棍!”
周警官制服不脱,肉棒捅入,
警棍般直硬,顶得李明哭爹喊娘。
“周哥……饶命……操轻点……”
但周警官猛干,射满后警告,
“明天还来,罚更重!”
李明点头如捣蒜,兴奋不已。
第八第九第十……无尽快感循环。
李明的站街日常,
就是被操成烂抹布的淫乱循环,
都市夜色中,最下贱的肉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