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腰身被勒出一道惹眼的弧度，弯腰从冰箱拿鸡蛋时，棉质短裤绷在浑圆的臀瓣上，勒出两瓣熟桃的形状。厨房窗外是对门老章家的阳台，此刻那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正隔着纱窗，拿一双鹰隼般的老眼死死盯着她。苏婉知道他在看，脊背一阵阵发紧，夹着腿根的嫩肉不自觉绞了一下，连打蛋的手都抖了，蛋壳碎了一片掉进碗里。
门铃就是这时响的。章叔端着半碗调好的酱汁站在门口，灰白头发梳得整齐，围裙上沾着油渍，笑得一脸憨厚：“婉儿，我新调的照烧汁，你尝尝。”苏婉侧身让他进门，鼻尖擦过他衣领，是一股混着八角桂皮的老男人体味，粗粝得像砂纸蹭过她心口。章叔径直走向灶台，捏起她腕子纠正切菜的姿势，粗糙掌心盖住她手背，拇指缓缓摩挲她虎口，每一下都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葱要斜切，汁水才出得来。”章叔贴在她后背，滚烫的胸腹抵住她肩胛，硬邦邦的胯骨顶着她尾椎，苏婉觉得那截抵着她的东西隔着两层布都在跳。她握刀的手指发软，黄瓜片切得厚薄不一，章叔低笑一声，竟直接握着她手往下压，借力猛地一划——刀刃磕在案板上发出脆响，她整个人被带着往前一扑，乳尖隔着围裙撞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啊”地轻叫，腿根瞬间湿了一片。
油烟机嗡嗡转着，锅里油热了，章叔把腌好的排骨倒进去，滋啦一声白烟腾起。他一手颠锅，另一手却从后面探进苏婉短裤松紧带，中指顺着股沟往下一滑，两片肥厚阴唇早就黏糊糊地张开，沾了他满指头亮晶晶的黏液。“婉儿这下面比红烧肉还入味，”章叔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拉出几道银丝，“咸淡正好，省得放盐了。”苏婉羞得耳朵滴血，可腰肢却自己往后拱，臀缝死死夹住他鼓胀的裤裆，隔着帆布面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老棍子的硬度与烫度。
章叔关了火，一把将她抱上流理台，冰凉的瓷砖激得苏婉臀肉一缩，双腿却主动缠上他后腰。他扯掉她湿透的短裤和内裤，两瓣阴唇像熟透的蚌肉豁开，露出里面水红晶亮的嫩肉，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颤巍巍地滴着露。章叔埋头下去，舌头像刷酱料似地扫过整条肉缝，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尖，嘴里啧啧有声：“好甜，比蜂蜜柚子茶还稠。”苏婉仰头抵着吊柜，脚尖绷直，手指插进他灰白的发里，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稀薄的阴精，全溅在他下巴上。
“别急，正菜还没下锅。”章叔解开裤链，那根紫红发亮的老阴茎弹出来，龟头大如鸭蛋，马眼里渗着浊白的先走液，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在柱身上。他拿龟头蘸着苏婉泛滥的淫水，从阴唇底端缓缓蹭到阴蒂，来回研磨，每蹭一下苏婉胯骨就弹一下，大腿内侧的细肉抖得像筛糠。“章叔……求你……放进来……”苏婉带着哭腔，臀尖在流理台上扭出湿痕，水渍沿着台面淌到地面瓷砖，积了一小洼。
“求人办事得有点诚意。”章叔捏住她下巴，龟头抵住她翕动的阴道口却不入，只把那股热烫的黏滑磨在她穴口软肉上。苏婉急得自己抬臀去吞，可那龟头滑溜溜的，每顶一下就被她自己的汁水荡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她崩溃地哭出声：“求章叔用大肉棒填满婉儿的骚穴，求章叔把陈年老精全灌进来……”话没说完，章叔猛地一挺腰，整根十六七公分的粗茎连根没入，直捣到宫颈口那圈软肉，苏婉眼前炸开白光，喉咙里迸出一声狼嚎似的长吟。
厨房里顿时只剩下黏稠的水声和肉胯相撞的啪啪脆响。章叔每抽一下都带出红嫩的穴肉，再狠狠塞回去时，把流出来的淫水又挤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耻毛上。苏婉的阴唇被撑成透明的薄片，紧紧裹着那根深色肉柱，每次抽出都能看到穴口嫩肉痉挛着挽留。章叔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里那朵被操肿的肉花大敞着，他按住她后颈，从背后再次捅入，这次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小半个头嵌进更紧热的子宫口。
“婉儿这子宫嘴儿还会咬人。”章叔喘着粗气，巴掌扇在她左臀瓣上，留下五指红印，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苏婉眼前只有灶台上那锅已经凉透的排骨，油脂凝成白花花的浮层，像极了他射在她小腹上的黏精。油烟机还在转，可根本盖不住两人下体交合处翻涌的腥甜味，那味道混着酱油和陈醋，竟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饥渴。她开始自己往后送胯，迎合章叔的撞击，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小腹浮现出隐约的棍状轮廓，子宫里酸胀得像塞了颗火炭。
“哥哥的卵蛋打在你阴唇上，听见没？啪啪的，跟剁肉馅一个声。”章叔俯身咬住她耳垂，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加速，阴囊甩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闷响。苏婉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乳尖蹭在灶台边缘，又痛又爽，竟喷出一股细长的淫泉，直射到对面冰箱门上，顺着门缝往下淌。章叔低吼着猛顶二十几下，龟头暴涨一圈，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她子宫，一股接一股，射了足足十来秒，精液多得从阴道缝隙倒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拖鞋面上。
章叔抽出来时，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挂着乳白的精丝和透明的淫液，蹭了蹭她大腿内侧算是擦干净。苏婉瘫在灶台上，两腿大张，被操成圆洞的穴口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自身的淫水，像打翻的酸奶罐一样从穴眼里一股股往外冒，淌到台面上积成黏腻的一滩。章叔端过那碗照烧汁，竟用刷子蘸了蘸，涂在她红肿外翻的小阴唇上：“婉儿别浪费，这汁里可加了叔的秘方——新鲜牡蛎提取液，专补你亏空的身子。”
苏婉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忽然咯咯笑起来，伸手捞了一把台面上的混合液体，抹在自己乳头上：“章叔，明儿做道菜，叫‘嫂子汁水拌饭’，你可得给捧场。”章叔重新拉上裤链，拍拍她湿漉漉的臀尖，转身去洗那锅凉透的排骨，水龙头哗哗响着，盖不住两人粗重的喘息。窗外夕阳正好，照在冰箱门上那道蜿蜒的水痕上，闪着淫靡的光。苏婉知道，这厨房的烟火气，这辈子是散不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