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阁楼里只有一台嘎吱作响的吊扇,搅动着的全是林野身上黏腻的汗味。他趴在竹席上,听着楼下传来王姨拖鞋啪嗒啪嗒的声响,那声音每靠近楼梯口一次,他的心跳就漏跳一拍。他十五岁的身体像是刚被点燃的炉子,稍一碰触就滚烫得吓人。王姨洗过的碎花短衫挂在窗外,水珠一滴滴砸在铁皮雨搭上,发出焦躁的鼓点。林野把脸埋进枕头,鼻尖仿佛还能嗅到晒衣绳上残留的、属于王姨身上的皂角香,那味道混着午后阳光的热气,钻进他的骨头缝里,让他小腹涨得发疼。
傍晚的蝉叫得撕心裂肺,王姨端着切好的西瓜上楼来。她弯腰把搪瓷盆放在竹席边时,领口豁开一大片,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汗浸得发亮,中间那道深沟里凝着一颗亮晶晶的汗珠,顺着皮肤缓缓滚进更暗的阴影里去。林野喉咙干得发不出声,眼睛却死死钉在那颗汗珠消失的地方。王姨抬眼瞪他,脸颊泛着潮红,嘴里骂着:“小色鬼,看什么呢。”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尾音上挑的颤,手指还在他汗湿的额头上戳了一下。那指尖滚烫,留下一点湿凉的触感,林野感觉自己的魂都被那根手指勾走了。
雷雨是在半夜炸开的。闪电劈开窗帘的缝隙,照亮了王姨站在他床前的身影。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薄得能看见底下深色轮廓,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水淋淋的,不知是汗还是从阳台收衣服时淋的雨。她浑身发抖,嘴唇青白,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却亮得吓人。林野刚撑起身,王姨就猛地扑过来,膝盖压在床沿上,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她抓起他的手,那只手还带着少年人骨节分明的青涩,按在自己左胸上。掌心底下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乱,像要冲破薄薄的布料和皮肉,跳进林野的掌心里去。
“小野,”王姨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姨这里……堵得慌,你帮姨揉揉。”她说着,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上压了压。林野的指尖陷进那团惊人的绵软里,触感像是握住了刚蒸好的米糕,又热又弹,底下硬挺的顶端抵着他的指缝,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刮擦他的皮肤。王姨闭着眼仰起头,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砸在林野赤裸的胸膛上,凉意激得他一个哆嗦,可被王姨压住的右手却像着了火。
“姨……”林野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他想抽回手,可王姨按得更紧,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自己睡裙的肩带。布料滑落的瞬间,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照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那对丰硕的乳失去束缚后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乳晕是熟透的深红色,像两粒饱满的樱桃。王姨拽着他的手,让他用五指攥住其中一只,嘴里发出破碎的气音:“用力……小野,捏它……姨难受了好多天了,你一碰它,它就跳。”林野的呼吸粗重如牛,他几乎是被操控着开始揉捏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般的触感,掌心被那颗硬挺的乳尖反复戳刺。王姨的呻吟声越来越浪,带着水汽的腥甜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雨夜的潮气,灌满了整个阁楼。
林野感觉胯下那根东西硬得生疼,顶在裤衩上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王姨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攥住它,拇指来回摩挲着顶端渗出的滑液。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进来:“小野长大了,这根东西……比你王叔的都烫手。”她说着,手指已经勾开裤腰,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林野浑身一震,差点射出来,那手掌心的粗糙纹路裹着他的敏感处上下撸动,前端的黏液被涂抹开,发出湿黏的唧唧声,被他粗重的喘息声盖住一半。
王姨骑跨到他身上,湿透的睡裙底下一片黏滑,她抬起屁股,用那片水淋淋的软肉蹭着他的顶端。黑暗中林野看不清,只感觉触到一个热乎乎的凹陷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往外吐着黏腻的汁水,把他的耻毛全打湿了。王姨往下坐的时候发出倒抽凉气的声音,那窄小的口子一点点吞下他的青涩,每进一分,她就剧烈地哆嗦一下,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啊……好涨……”她仰着脖子低喊,腰肢却拼命往下压,直到整根没入,林野感觉自己的东西被裹进一团高温的湿滑里,四面八方的壁肉在绞紧、吮吸,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他的冠状沟。
王姨开始动,幅度很小,前后摇摆着她肥硕的臀,每摇一下,林野就感觉一股热流冲刷过龟头,甜腻的汁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他咬着牙,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她左右摇摆的腰,十指陷进那层软滑的皮肉里,带着一种原始的凶狠,把她的胯往下按。王姨惊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臀瓣却夹得更紧,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让耻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水液飞溅的细微响动。林野耳边全是她不堪入耳的浪叫:“好深……小野捅到姨肚子里了……啊!再顶……顶烂那个骚窟窿……”
窗外的雨疯狂拍打着玻璃,阁楼里弥漫着浓烈的性腥气,汗味、淫液味、还有少年初次释放前那股生涩的麝香味,交织成一张致密黏稠的网。林野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小腹里蓄着一股滚烫的洪流,王姨仿佛能感应到,她低头咬住他的下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把一股带着西瓜甜味的津液渡进他嘴里,臀部的动作却猛然加剧,像发情的母兽般颠簸。“射进来……”她含含糊糊地命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全射给姨……姨给你生个弟弟……”
林野的大脑一片空白,腰眼一麻,积蓄了十五年的滚烫精华猛地迸发出去,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撞进王姨身体最深处。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痉挛,一圈圈绞紧他的柱身,像在榨取最后一丝汁液。王姨同时尖叫着攀上高潮,温热的淫水哗地浇下来,淋在他的耻骨上,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淌到竹席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趴在他身上剧烈喘息,胸脯压着他的肋骨,两颗硬蒂像石子一样戳着他的皮肤。林野恍惚间看见她肩头被闪电照亮的淤青,那是他刚才失控时掐出来的,可王姨却像毫无知觉一样,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伸出舌尖一下下舔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
许久之后,王姨从他身上滑下去,背对着他蜷在竹席的另一边,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裸背和丰隆的臀峰。她的睡裙堆在腰间,黏糊糊的体液从她大腿根部缓缓淌出,在竹席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林野盯着那条痕迹,盯着她后腰被掐出的红印,听见她用沙哑得几乎陌生的声音说:“小野……这是咱俩的秘密,谁也不能说。”窗外雷声渐远,雨声变得绵密柔和。林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背上那片湿滑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肌肉还在微微抽动。他十五岁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跳,满鼻子都是王姨留下的味道,那股骚甜的气味黏在鼻腔里,怎么都散不掉。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从那只滚烫的手按住他胸膛的那一刻起,他就从少年被拽进了一个黏腻、腥甜、热得令人窒息的成人世界。王姨的身体、王姨的汗、王姨堵着喉咙的那声呜咽,全部牢牢焊进了他的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