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手指刚触上那只玉壶的底部,指尖便是一阵酥麻,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她缩回手,月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壶身上,那玉质莹润得几乎透光,隐隐能看到内部有乳白色的流体在缓慢旋转。苏守正站在她身后,呼吸突然变得很重,带着老宅里陈年樟木和男性汗液混杂的气味。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按在晚晴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握住壶颈,那温度烫得她小腿肚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爹的手好热,热得像是刚从火炉里抽出来的铁钳,把她整只手都包住了,中指无意识地蹭过壶口边缘,那里湿漉漉的,沾了一层滑腻的、微微发腥的液体。
苏晚晴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不敢回头看苏守正,但能从交叠的手掌感受到父亲指节在微微痉挛。玉壶似乎被两人的体温唤醒,内部那团乳白流体开始加速搅动,发出细小的、类似吞咽的水声。苏守正的拇指突然用力,将晚晴的食指连同中指一起推进了壶口,窄小的玉腔瞬间咬住她的指节,温热的浆液从四面八方涌来,裹住皮肤,钻进每一个细小的毛孔。晚晴的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起来,她感觉到那液体顺着指缝往上爬,像是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在舔舐她的掌纹。爹的手松开了,但她自己的手指却抽不出来,被那玉壶牢牢吸着,指根处甚至能感到一股股脉冲式的吸力,每一下都牵扯着腕部的筋络,让她整条小臂又酸又胀。
苏守正绕到她面前,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暗红色的皮肤。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是玉壶深处那团搅动的阴影,里面倒映着晚晴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指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身,双手捧起玉壶的底座,将它倾斜过来,壶口对准了晚晴微张的嘴。那股浓郁的、带着草药与某种腥甜气息的热雾扑面而来,熏得晚晴眼眶发热,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舌尖刚触到壶口溢出的黏液,整个人就猛地一哆嗦。那味道在舌苔上炸开,先是苦,然后是回甘,最后是一种令人牙根发酸的腥,直接冲进鼻腔,让她后脑勺一阵阵发麻。她舔到了,舔到了爹的玉壶里流出来的东西,黏稠的,热腾腾的,顺着下巴滴落到衣襟上,立刻洇出深色的湿痕。
苏守正的呼吸更加急促,他腾出一只手,扣住晚晴的后脑勺,指腹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间,将她整张脸按向壶口。晚晴的鼻尖埋进那温热的玉质边缘,嘴唇被迫贴住湿滑的壶沿,她感觉到爹的手指在收紧,指节抵着她耳后的软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玉壶里的浆液像活过来一样,主动朝她嘴里涌,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淌。她来不及吞咽,浆液从嘴角溢出,和着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苏守正的虎口上。他低低地喘了一声,虎口蹭过她的下唇,将那根银丝抹开,再连同更多的黏液一起重新塞回她嘴里。晚晴的牙齿磕到他的指关节,尝到自己唾液和玉液混合的咸涩,鼻腔里全是爹身上那股汗味和玉壶散发出的幽微暖香。
苏守正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那张铺着竹席的老式木床上,玉壶依旧紧紧吸着她的右手,五根手指已经全部陷进那窄小的腔体里,指尖能触到壶底一层柔软的、类似肉膜的质地。那膜在轻轻蠕动,像舌头一样舔着她的指纹,每舔一下,就有新的热液从指根处漫上来,浸泡到手腕。晚晴的左手抓着苏守正的肩膀,指甲抠进他汗衫的棉布里,隔着布料摸到他肩胛骨上滚烫的肌肉在绷紧。爹开始解她的旗袍盘扣,一粒,两粒,第三粒的时候手指顿了顿,猛地一扯,珍珠扣子蹦到地上,滚进黑暗里发出清脆的回音。她的胸脯暴露在温热的夜风中,乳尖被凉意激得立刻硬起来,苏守正低头含住右边那一颗,舌面粗糙地碾过最敏感的尖端,同时右手重新握住了玉壶,开始缓慢地往外拔晚晴的手指。
每拔出一寸,晚晴就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同时拽了出来,酸胀得她腰肢拱起,脚后跟踩着竹席来回磨蹭。苏守正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尖往外拉,再用舌头卷回去,反复地吮吸,发出湿润的啧啧声。他拔手指的动作也在加速,玉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像是什么东西被从蜜罐子里硬生生拖出来。晚晴的食指脱离时带出一股喷溅的热液,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皮肤往下淌,立刻让那片区域湿漉漉地黏住竹席。中指离开时她的整个上臂都在发抖,肘关节弯成一团,连腋下都渗出细密的汗珠。等到无名指和小指也终于拔出来,她的右手掌已经红透,每一根指缝里都糊满了亮晶晶的白色浆液,指甲缝里填满了半透明的凝胶状物质。
苏守正把那只湿淋淋的手掌按在自己汗衫下面,让那片黏滑贴住他腹肌下方最灼热的皮肤,晚晴能感到爹的皮肤在剧烈起伏,汗液混着玉液一起在她掌心化开。那只玉壶被搁在床尾,壶口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残余的温热液体,顺着床沿滴到青砖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苏守正将自己的汗衫从头顶脱掉,扔到一边,露出布满汗珠的胸膛和深褐色乳晕,他重新俯身压过来时,晚晴的脚踝被他的手掌扣住,架到他宽厚的肩膀上,旗袍下摆彻底滑到腰际。她能感到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抵在她腿心,不停地跳动,每跳一次就从顶端溢出一点湿滑,把她的内裤洇出一块深色圆斑。
苏守正没有脱下她的内裤,而是直接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往前顶,布料被挤进她柔软的肉缝里,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阴蒂外侧,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电流。晚晴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右手还残留着玉壶里那种温热的包裹感,此刻下意识地伸下去,隔着爹的棉裤摸到他那根翘起的轮廓,硬得像裹着绒布的烙铁。苏守正低吼一声,猛地扯掉自己的裤腰,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弹出来,顶端蹭过她的肚脐眼,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他重新托起玉壶,壶口对准自己的性器,将那根滚烫的东西捅进壶腔里,玉壶的窄口被撑得变了形,发出嘎吱的细微碎裂声,内部剩余的浆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壶壁淌了满手。他抱着玉壶开始抽送,那根物什在玉质的腔体里进出,发出类似搅动稠粥的噗嗤声,每一下都让晚晴的耻骨跟着发颤。
晚晴看着他,看着爹那根沾满玉液的东西在壶口里进进出出,壶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反射着月光,像一只活着的兽在吞吐。她的腿心已经湿透了,内裤黏在皮肤上,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分泌的热液正不断往外涌,浸透了棉布,在竹席上留下一小滩水光。苏守正突然抽出性器,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带着玉壶里的余温抵在她大腿内侧,他扔掉玉壶,整个人覆上来,龟头直接顶开内裤边缘,滑进她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晚晴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肉里,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一寸寸地挤进来,带着玉壶里残留的热浆和她自己的体液,黏糊糊地撑开她每一道褶皱。她弓起腰,脚趾蜷得发白,听见自己嘴里发出连串泣音,爹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低声说,壶里满了,这回全给你,一滴都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