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的剑尖抵在凌霄喉咙前三寸,灵压炸裂,震得整座万剑峰碎石纷飞。可剑意才递出半寸,他的小腹便猛地一抽——丹田里那团属于凌霄的魔元又开始不安分地灼烧,像一条活着的蛇,顺着灵脉的纹路往胯下钻,钻进会阴,钻进精关,钻进他每一寸被魔气浸润过的骨髓。凌霄没躲,反倒往前送了送脖颈,喉结擦过剑锋,渗出一线黑血,但那双桃花眼弯起来,低沉的嗓音裹着灵识直透苏玄识海:“玄儿,你的龙神诀,每逢月圆便会灵脉逆行,没有我的魔元帮你疏导,你连剑都握不稳,还谈什么斩妖除魔?”
苏玄咬碎了一口银牙,手腕翻转剑刃横削,却被凌霄抬手两指夹住。那两根指头滚烫,带着一股腥甜的异香,顺着剑身渡过来,苏玄的虎口一麻,整条右臂的灵脉像被点燃了引信的炮仗,噼里啪啦地炸开酸胀的酥麻。他闷哼一声,膝盖发软,凌空踏出的罡步顿时散了架子。凌霄顺势欺身而上,左手五指扣住苏玄握剑的手腕,猛地一拧一扯,将这位正道第一人整个人拽进怀里,右膝不偏不倚顶进苏玄腿心,隔着两层锦缎法袍,硬邦邦地碾在那根已经半抬头的阳物上。
“住手!”苏玄低吼,声音却哑得不像话,尾音带颤,像猫叫。他另一只手掐诀想唤出护体金龙,可指尖才凝聚出一点金芒,凌霄的嘴唇便贴上了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里裹着黏稠的魔息,顺着耳道灌进去,直冲识海。苏玄眼前一花,掐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了,那点金芒“噗”地熄灭,化作一缕暖流,没入凌霄贴在他腰眼上的掌心。凌霄的手掌宽厚粗糙,虎口处有常年握刀的硬茧,此刻正隔着法袍摩挲苏玄腰侧最敏感的那条带脉,每蹭一下,苏玄的尾椎骨就炸开一串电击般的战栗,胯下的肉茎不受控地又胀大一圈,将法袍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看,你连身体都在欢迎我。”凌霄低笑,松开钳制苏玄手腕的左手,转而一把攥住那顶起的隆起,隔着锦缎重重一握。苏玄“啊”地叫出声,剑“哐当”坠地,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瘫软在凌霄胸前。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揉搓,掌心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轮廓,法袍的丝料很快洇出一小块湿痕,是前列腺液混着灵脉逆行时渗出的浊精。苏玄的额头抵着凌霄的肩窝,嘴里还在含糊地骂:“魔头……你不得好死……”可腰却诚实地往前送了一寸,把更硬的柱身送进那只掌控他的手心里。
凌霄一把扯开苏玄的玉带,法袍大敞,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根早已勃发得青筋暴跳的肉茎,笔直地翘起,顶端马眼翕张,吐出一缕透明的丝线,垂下来挂在龟头边缘,晃晃悠悠地滴在凌霄的靴面上。凌霄喉头滚动,眼神暗得吞光了所有星光,他单手解了自己的裤腰,一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弹出来,龟头紫红如熟透的李子,茎身上盘踞着虬结的血管,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带着魔元腥膻的热浪。苏玄只看了一眼,后穴便不受控地缩了一下,那股熟悉的、被填满撑开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腿根发颤,灵液从后穴口渗出来,湿了股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怕,玄儿,你这儿比你的剑法更想念我。”凌霄说着,一手箍住苏玄的腰把他翻转过去,按在冰冷的剑台上。苏玄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脸颊贴着粗糙的石面,屁股被迫高高撅起,中衣被掀到腰上,两瓣圆润紧实的臀肉中间,那处粉嫩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蠕动,穴口边缘糊着一层晶亮的灵液,随着呼吸的节奏收缩吐纳,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向那根黑紫的巨物无声地乞求。凌霄没有耐心做前戏,或者说前戏早已在三生三世的厮杀里做够了。他握住自己的阳具,龟头对准那翕张的穴口,一个挺腰,整根没入。
“呃——!”苏玄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又像是极致满足的喟叹。那根粗长滚烫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精准地碾过体内那处凸起的敏感腺体,直捣黄龙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撞在一团柔软微硬的肉壁上,那是他的丹田在体内的投影,此刻正被凌霄的魔元阳精毫不客气地叩门。苏玄的脚趾蜷缩,指甲在石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可他体内每一寸灵脉却像久旱逢甘霖的河床,疯狂地吮吸着凌霄肉茎上渡来的魔气,那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让人上瘾,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天灵盖,烧得他眼眶发红,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地滴落。
凌霄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抽出再狠狠凿入,囊袋拍打在苏玄的会阴和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润的“咕叽”声,在万剑峰顶空旷的山风里显得格外淫靡。石台上很快积起一滩水渍,有苏玄前头滴下的清液,有后穴被操弄时挤出的灵液和肠液,还有凌霄抽送时带出的、混着血丝的魔元浊精,黏稠地挂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苏玄的腰被撞得前前后后地晃,臀肉被拍打得通红发烫,他嘴里无意识地嘟囔:“凌霄……你轻……轻点……啊!”可话音未落,凌霄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直接碾开那道肉壁的缝隙,挤进了丹田的虚境之中。
那一瞬间,苏玄感觉自己整个人的修为根基都在震动。凌霄的魔元阳精像滚烫的铁水灌进来,灌满他的丹田,又顺着灵脉反冲向四肢百骸。他的龙神诀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金色的灵力与黑色的魔元在他体内疯狂交缠、融合、激荡,每一次交合都像是双修功法的极致演练,可这演练的地点却是在宿敌的胯下、在冰冷的石台上、在正道弟子随时可能踏足的万剑峰顶。这种禁忌的背德感让苏玄的羞耻心炸成碎片,可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一次修炼都更诚实——他的肉茎硬得像铁,前头马眼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腺液,溅在石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凌霄俯下身,胸膛贴住苏玄汗湿的脊背,嘴唇咬住他的后颈皮肉,含含糊糊地低语:“苏玄,你闻闻,这满峰的血腥味里,全是你骚水的甜味。你的剑呢?你的龙神诀呢?你的正道呢?”每问一句,他就重重地操弄三下,粗硬的阴毛扎在苏玄被拍红的臀肉上,带来酥麻的刺痛。苏玄被他操得眼前白光乱闪,识海里翻涌的全是凌霄的面孔——三年前魔渊初见时那张冷漠的脸,两年前雪域厮杀时那双燃烧的眼,一年前洞府被困时那根强硬闯入自己身体的滚烫肉刃,以及此刻,此刻这根还在自己体内深埋硬碾的、属于宿敌的阳具。
“别……别说了……”苏玄哭着摇头,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的后穴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媚肉疯狂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穴口痉挛着吮吸,像是要把凌霄的精液连同魂魄一起榨出来。凌霄感受到那阵销魂的紧缩,闷吼一声,掐住苏玄的腰胯狠狠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凿进丹田深处,最后将龟头死死卡在那团软肉上,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魔元阳精便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苏玄的丹田里,灌得苏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胎儿。
苏玄在这股滚烫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前面那根硬挺的肉茎终于一颤,白浊的灵精混合着前列腺液喷涌而出,射在石台上,拉出一道道黏稠的弧线。他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后穴还在不知餍足地抽搐吸吮,把凌霄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得干干净净。凌霄拔出半软的阳具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苏玄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石台上,汇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水洼。
苏玄趴在石台上喘息,臀缝里还在往外溢着凌霄的精液,小腹鼓胀,丹田里那股属于宿敌的魔元正缓缓地与自己的灵力交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与安宁。他闭上眼,手指抠着石缝,嘴里喃喃:“凌霄……下一次……我一定杀了你……”可声音虚弱得像撒娇,而凌霄已经重新系好裤腰,弯下腰将他打横抱起,对着怀里浑身狼藉的正道魁首低笑:“好,我等你。但下一次,我还是会把你的丹田灌满,让你连剑都提不起来。”
山风呼啸,万剑峰的云海翻涌如潮,而苏玄蜷缩在仇敌的怀里,后穴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意识却沉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羞耻而餍足的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