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系着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油锅里的菜叶发出滋啦声响。赵建国端着茶杯踱进厨房,目光顺势落在儿媳妇弯腰时勾勒出的饱满腰臀曲线上。碎花布料紧紧裹住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微颤动。赵建国喉结上下滚动,茶杯边缘热气氤氲,他径直走到苏荷身后,假意要拿头顶橱柜里的调料罐,硬邦邦的胸膛几乎贴上了苏荷的后背。
“爸,您让一下,油溅着。”苏荷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那具成熟男性躯体散发的灼热。赵建国没退开,反而将手撑在灶台边缘,把她彻底圈在怀里。他低下头,嘴唇擦过苏荷的耳廓,压低嗓音说:“小荷,你腰上沾了面粉。”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衣料从她腰间划过,苏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手里的锅铲差点脱手。
“爸……别这样……”苏荷扭动身子试图挣脱,却被赵建国一把按住胯骨。她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鼻息,公公勃发的欲望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之间,随着她挣扎的动作缓慢磨蹭。苏荷咬着下唇,腿心不由自主地绞紧,丈夫赵强已经三个月没碰过她了。赵建国显然感知到她的细微反应,低低笑了一声,滚烫的掌心从她小腹滑下去,精准地覆在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上。
“小强不在家,爸替她疼你。”赵建国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喉咙。他撩起苏荷的裙摆,露出被内裤包裹的湿痕,指尖隔着薄薄蕾丝按压她凸起的阴蒂。苏荷仰起脖颈发出细碎的呻吟,厨房的油烟机嗡嗡作响,完全盖住了布料摩擦与液体濡湿的声响。赵建国扯下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捅入那片滑腻不堪的花径,黏稠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这么湿了,小荷你早想要了吧。”赵建国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淫靡的水声。苏荷膝盖发软,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臀肉被公公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赵建国解开裤链释放出狰狞粗长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沾着前液,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猛地贯穿而入。苏荷尖叫半声便被捂住嘴,身后男人毫无怜惜地撞击着她最柔软的宫口,每一记都深得像要捅穿五脏六腑。
“爸……啊啊……太深了……停下来……”苏荷呜咽着求饶,阴道却诚实地绞紧入侵的巨物。赵建国掐着她腰窝上的软肉加快抽送速度,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厨房窗户透进的夕阳正好打在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漓的性器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邪的光。赵建国一手揉捏她晃荡的乳肉,一手搓弄充血勃起的阴核,双重刺激让苏荷的前列腺液混着阴精喷溅出来。
“骚儿媳,公公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赵建国粗喘着咬她耳垂,肉棒退出大半再狠狠捣入,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苏荷浑身痉挛,淫水像失禁般哗啦喷在赵建国小腹上。她哭着点头,臀肉主动向后迎合那暴烈的冲撞,脑中所有的伦理道德全被捣成了浆糊。赵建国把她翻过身仰躺在冰凉的灶台上,分开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青筋暴跳的阴茎再次捅入红肿的花唇。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自己肉棒如何撑开儿媳妇紧窄的穴口,带出内壁嫣红的嫩肉。
“爸……要坏了……求求你射给我……”苏荷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乳房被撞击得上下甩动。赵建国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撕磨,腰胯马力全开地狂抽猛送,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厨房里的水龙头不知被谁撞开,哗哗水流声混着肉体碰撞与淫水搅动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菜肴焦糊味和浓烈的情欲腥气。
“都射给你,让爸的种子灌满我骚儿媳的子宫。”赵建国抵住她宫颈口猛烈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最深处。苏荷被烫得弓起腰背,花径剧烈收缩着榨取最后一滴阳精。白浊的液体从交合缝隙中溢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灶台上。两人交叠着喘息,苏荷小腹微微鼓起,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赵建国拔出半软的阴茎,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淌满整个会阴。
“别收拾了,晚上爸接着疼你。”赵建国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沉沉盯着苏荷狼藉的下身。苏荷蜷起膝盖羞耻地合拢双腿,却感觉到体内那属于公公的热流正缓慢朝子宫深处游走。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赵强发来的信息:“老婆,项目延期,还要一个月回来。”苏荷盯着那行字,腿间又涌出一股湿意。赵建国凑过来看完消息,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滑的穴口搅动,低声笑道:“那正好,公公天天帮你通通渠道。”
窗外夜色彻底暗下来,厨房地砖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淫液与精斑。苏荷被赵建国抱上料理台,双腿重新被大大分开,迎接第二轮的深入开垦。庭院里传来邻居遛狗的脚步声,屋内只剩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呜咽与肉体黏腻的拍击。墙上的挂钟滴答走动,指针划过的每一秒都在将这对公媳拖入更深的欲海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