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芬又翻了个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映出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紧咬的下唇。她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跳过那些无聊的前戏，直接跳到最刺激的地方。文字像带着钩子，把她心里那股火越撩越旺。她夹紧了腿，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碎了枯枝。林淑芬的动作猛地顿住，她屏住呼吸，耳朵竖了起来。出租屋的隔音不好，隔壁老张头半夜咳嗽的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可这声音，分明是从她那扇没拉严的窗户传来的。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窗帘那道两指宽的缝隙上，外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本该起身去把窗帘拉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浑身发软，指尖都透着麻。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若有若无的粗重鼻息。她知道有人在看她，那个住在隔壁的单身老男人，章叔，五十多岁，一双眼睛总是黏糊糊地在她身上打转。此刻那双眼睛就在窗外，透过那条窄缝，死死盯着她侧躺的曲线。
林淑芬的心跳得像擂鼓，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动，甚至把夹紧的腿悄悄松开了些。睡衣的下摆因为刚才的翻动卷到了大腿根，她感觉到夜风凉飕飕地拂过那片湿热黏腻的肌肤。她听见窗外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混着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她咬住嘴唇，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滑了下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了自己鼓胀的阴阜。
指尖触到那团柔软而滚烫的肉，林淑芬浑身一哆嗦。内裤的布料被淫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肉缝上，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她轻轻一按，指腹就陷了进去，那层薄薄的棉布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直接把她自己手指的温度和窗外那道视线的热度融为一体。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再是手机里那些编排好的文字，而是章叔那双混浊却滚烫的眼睛，正一寸寸舔过她裸露的大腿，舔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钉在她那根正隔着内裤揉弄自己阴蒂的手指上。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鼻尖溢出来。她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可那声呻吟却像开了闸，更多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把整个胯间弄得湿滑泥泞。她干脆把内裤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里面又烫又紧，蠕动的肉壁立刻缠上来，咬住她的指尖往里吸。她抽了口气，屈起膝盖，把腿分得更开，让整个潮湿的、泛着水光的阴部完完全全暴露在窗帘那道缝隙可能照射进来的任何一丝微光里。
窗外那人的呼吸声陡然变得粗重而急促，像一头被欲望烧红了眼的畜生。林淑芬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她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是章叔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正毫不怜惜地捅进她体内，抠挖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拱，迎接着自己手指的抽插。淫水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斑。
“骚货……”窗外传来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咒骂。林淑芬听见了，她浑身一僵，紧接着一股更汹涌的热潮猛地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她非但没恼，反而因为这句侮辱而兴奋得头皮发麻。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透明的丝线，挂在指尖晃晃悠悠。她把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和腥甜，然后她对着窗户的方向，缓缓地、慢慢地，把那根手指吸吮得干干净净。
窗户缝里的那道视线几乎要烧起来了。林淑芬翻过身，改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睡衣彻底滑到腰际，露出她圆润白嫩的臀瓣，中间那条深色的沟壑湿漉漉地泛着光，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汁水。她伸手掰开自己的一边臀瓣，把那朵紧缩的、粉褐色的肛菊也一并暴露出来。她知道章叔在看，她故意把那地方掰得更开，让整个私密的后庭都毫无遮拦地对着窗户。
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飞快地揉搓着自己挺立的阴蒂，指尖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珠上打转。快感像电流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汁液。她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呻吟，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字眼。她只觉得空虚，手指再长也够不到子宫口那阵最原始的瘙痒。
窗外传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拉链被粗暴拉下的声响。林淑芬知道章叔在干什么，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老男人正握着自己肿胀发紫的阴茎，对着她的屁股疯狂地套弄。这个念头让她彻底疯了，她的手指猛地捅进后穴，紧致的肠肉立刻排斥地收缩，可那点微弱的疼痛反而加剧了前面的酥麻。她前后两个洞都被自己的手指塞满，指缝间全是黏腻的体液，整个胯间一片狼藉。
她开始剧烈地晃动屁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把那个湿淋淋的、敞开的肉洞对着窗外摇。淫水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溅在床单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墙上。她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然后是浓稠液体喷射在木板上的噗噗声。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精液的腥膻气味，居然透过窗户缝隙飘了进来。
林淑芬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绷紧，阴道和后穴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猛地喷涌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像失禁一样，哗地一下浇透了她的手指和床单。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软软地趴倒在湿透的床铺上，只剩屁股还因为余韵而一抽一抽地颤抖。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神，窗外的动静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那股腥膻味还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里。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体液糊满了整个下身。她慢慢翻过身，盯着天花板，嘴角竟然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她拿起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那本没读完的小说还停在刚才那页。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拇指划过屏幕，继续往下翻。只不过这一次，小说里的女主角，完完全全变成了她林淑芬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