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禾的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书桌边缘，那条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际。兄长章恒的手指带着薄茧，正沿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缓慢向上爬行，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她狂跳的心尖上。
“小禾，腿再分开些。”章恒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木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站在她面前，牛仔裤的拉链已经拉开，那根半勃的肉茎隔着内裤顶在她湿透的腿心。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道，浓得化不开。
她记得两小时前，他还在厨房下面条，围裙上沾着面粉。现在他却用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小阴唇，把那两片湿淋淋的嫩肉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翕动的嫣红穴口。“看看你，都滴下来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嘲讽。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从她腿间坠落，在棕色的地板上洇出一点深色的水渍。
章恒扶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他握着茎身，用滚烫的顶端来回碾压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碾过都让她腰肢猛地一弹。“哥……不要……”章小禾的拒绝像猫叫一样绵软无力，双手却紧紧攥住了他的衬衫下摆。
“不要？”他低笑一声，粗糙的指腹抹了一把穴口涌出的热液，直接涂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尝你自己的味道。以后这里都要吃我的东西。”她被迫吞下带着自己体液的咸腥，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打湿了耳边的碎发。下一秒，那根粗长的阴茎猛地贯穿了她紧窒的阴道。
“啊——！”尖叫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堵回去，只剩破碎的呜咽。肉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柱身熨平。章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开始用力撞击她柔软的腿心。“啪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带着体液搅动的粘腻水声。
“好紧……怎么这么紧……”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深顶都撞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酸胀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四肢百骸。章小禾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又张开，小腹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热流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把他灰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浸得湿透。
书房窗外的月光被树影剪碎，洒在地板上那些纠缠的衣物上。章恒突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翻了个身按在桌面上。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他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唔……要坏掉了……”她发出模糊的哭腔，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碰倒了笔筒，几支圆珠笔滚落在地。
“坏掉就坏掉，哥养你一辈子。”章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像野兽叼住自己的配偶。左手绕过腰腹，熟练地找到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章小禾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绞得他闷哼一声。
“射……射里面……”她崩溃地哭喊出来，理智彻底被快感吞没。穴心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胀到极点的龟头上。章恒被这股热流激得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喷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最深处，强劲的冲刷力让她再次达到小高潮，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就保持着嵌在她体内的姿势，感觉那湿软的小穴还在一下下吮吸着半软的阴茎。章小禾趴在桌上喘气，感觉到小腹里又胀又满，仿佛有液体在晃荡。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串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木地板上一小滩。
“别擦。”章恒用两根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推回她红肿的穴口里，声音沙哑而坚定，“留着一会儿还要。”他把瘫软的她抱起来，像抱孩子一样让她挂在自己身上。那条睡裙早已皱成一团挂在手肘，赤裸的臀部还湿漉漉的。走到卧室门口时，章小禾感觉他腿间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顶在她臀缝间。
“哥……你……”她声音沙哑，眼尾还泛着湿红。
“叫老公。”章恒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手指再次探进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今天不叫满一百遍，别想睡觉。”窗外不知谁家的猫叫得凄厉，夜色浓稠如墨。章小禾望着天花板，小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起伏，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又酥麻的渴望又涌上来。
她张开腿，主动勾住他的腰，含泪的双眼在黑暗中亮得像浸了水。“老公……再进来……”话一出口，羞耻感像潮水淹没头顶，但腿心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已经抵住了湿滑的入口。章恒低骂了一句“妖精”，腰身一沉，再次将自己深深埋入那具为他张开、为他颤抖的温热身体里。
这一夜还长得很，木床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混着女孩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填满了这间弥漫着禁忌气息的旧屋。窗台上的君子兰轻轻晃动，露珠从叶片滑落，像极了从她腿间淌下的、怎么也擦不干净的乳白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