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六月,闷热得连柏油路都泛着油光。苏媚攥着那张薄薄的邀请函,指尖几乎掐进掌心。陆家老宅的偏厅冷气开得极足,她却觉得后背的薄汗正沿着脊沟往下淌,把真丝衬衫黏在皮肤上,透出肉色的轮廓。陆晏就坐在那架紫檀木书案后面,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凌厉的腕骨。他没看她,视线落在手里的文件上,只从喉咙里逸出一个字:“坐。”
苏媚没坐。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孤零零的响。“陆先生,我父亲的事……”她的话被陆晏抬手的动作打断。他把文件合上,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瞳仁极黑,看过来的时候像浸了冷水的石子,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陆晏站起身,绕过书案,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他走到苏媚面前,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阴影覆下来,带着雪松混合淡淡皮革的气息。
“你父亲挪用的那笔款子,”陆晏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够他在里面待十五年。”他伸出手,食指挑起苏媚的下巴。那指腹有薄茧,擦过她下颌柔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你能替他拿什么来换?”苏媚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口腔里泛起淡淡的铁锈味。“我……”她刚开口,陆晏的拇指就按上了她的唇瓣,不轻不重地碾磨,把那片饱满的下唇从贝齿间解救出来,揉得殷红欲滴。
“用这里换?”陆晏的嗓音沉下去,带了点沙哑的笑意,手指顺着她的唇角滑到颈侧,精准地按住她急促搏动的脉搏。“还是……”他另一只手突然揽住她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苏媚的胸脯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底下肌肉的灼热温度。陆晏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上:“用你这副还没被人开垦过的身子换?”
苏媚浑身一软,膝盖几乎撑不住体重。她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陆晏胸前,掌心下是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陆晏……你这是……强迫……”她的话支离破碎,因为陆晏的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一步裙的布料,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臀肉。那力道带着惩罚性质,疼里掺着麻,让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反倒把臀缝往他掌心里送得更深。
“强迫?”陆晏低笑,温热的气息沿着她的脖颈一路舔舐下去,舌尖在她锁骨凹陷处打了个旋,“你踏进这扇门之前,难道没想过会怎样?”他的手指撩开她衬衫下摆,微凉的指腹贴上她腰侧滚烫的皮肤,缓缓向上推。苏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蕾丝胸罩里硬挺起来,顶出两个羞耻的小点。陆晏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用指节隔着胸罩刮过那凸起,力道精准得像在拨弄某个精密的开关。苏媚从喉间逼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
“把裙子掀起来。”陆晏退开半步,命令的口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媚脸上烧得能煎蛋,手指哆嗦着摸到裙侧的拉链。“我……我不会……”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握住她裙摆往上一掀,深灰色的一步裙堆叠在她腰际,露出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腿,还有腿根处那一小片颜色略深的丝袜裆部。陆晏的视线像实物一样烫过那里,苏媚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右手夹在了腿心。
那手掌顺势贴上去,掌心隔着丝袜和内裤,严丝合缝地压住她最柔软湿润的谷地。“湿了。”陆晏陈述事实般地说,中指沿着那道缝隙来回碾压,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薄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嘴硬,身子倒是诚实。”苏媚几乎要哭出来,她摇着头,双手抓住陆晏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不是……我没有……”可她的胯部却背叛了她,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分泌出的热液迅速洇湿了丝袜,在他掌心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晏显然没了慢慢调弄的耐心。他扯住丝袜裆部,指尖发力,只听“嘶啦”一声,薄如蝉翼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底下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湿漉漉地贴在她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肿胀的唇形。陆晏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湿透的布片往旁边一拨,灼热湿润的穴口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嫩红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泌出一缕晶亮的黏丝,悬在空中,断了,垂落在陆晏的指节上。
“这么多水。”陆晏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上面泛着淫靡的水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苏媚,你这副身体比你那张嘴会求人多了。”他说着,把手指送进自己唇间,缓缓含住,眼神却钉在她脸上,欣赏她羞耻到浑身泛起薄红的样子。苏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他品尝自己的味道,伦理和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最终化作腿心深处一阵空虚的抽搐。
陆晏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偏厅里格外刺耳。他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清液,茎身上凸起的青筋虬结缠绕,带着骇人的热度。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手掐住苏媚的胯骨,将她按在冰冷的书案边缘,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凶器,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苏媚被这毫无铺垫的侵入贯穿,疼与胀同时炸开,她仰起脖颈,细白的喉咙绷出脆弱的弧度。陆晏的粗长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撑开每一寸褶皱,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酸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停了两秒,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裹吸,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湿响,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陆晏……慢点……求你……”苏媚的求饶被撞得断断续续,胸前的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蕾丝胸罩被推上去,雪白的乳肉晃荡出诱人的乳波。陆晏俯身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同时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慢?”他喘着粗气,含混不清地说,“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是让我慢的样子?”他坏心眼地顶到最深处,碾着那块最敏感粗糙的宫口软肉,左右摇晃腰胯,把苏媚磨得浑身抖如筛糠,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媚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积聚,酸胀到极点,她挣扎着想往后退,却被陆晏按住腰窝,更深地钉在他的性器上。“射给你。”陆晏的声音哑得厉害,充满了占有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里面灌满我的东西。”他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声响。苏媚尖叫一声,内壁剧烈收缩,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同时陆晏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宫壁,量多到小腹都有微微鼓胀的错觉。
偏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液、体液和精液混合的浓郁气味。苏媚瘫软在书案上,裙摆凌乱,丝袜撕破,腿心处白浊与晶莹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陆晏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混合物,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花。他重新系好皮带,扣好衬衫,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冷漠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凶狠掠夺的男人只是苏媚的幻觉。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点燃一根烟,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明天,你父亲的事情会有人重新处理。”他的声音平稳无波,“苏媚,你记住,这只是第一次。你欠我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苏媚闭着眼,感受着腿心深处那团灼热正缓缓流淌,她知道,从踏入这间偏厅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而这权色交织的深渊,才刚刚撕开第一道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