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从没想到过,自己那本藏在衣柜最深处、用丝绸手帕裹着的黑色皮面日记,会被刚上大学的儿子林默翻出来。那天她提前下班,推开卧室门,看见的便是林默坐在床沿,膝盖上摊开着那本写满羞耻秘密的本子,修长的手指正翻过某一页,那页的边角因为反复摩挲早已起了毛边。
林默抬起头,目光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燃起的、幽暗的火焰。他慢慢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年轻躯体散发的热力几乎要把她逼到墙角。“妈,”他开口,声音竟带着一丝沙哑的玩味,“原来你每天晚上锁着门,是在日记里写怎么想被我……干?”
最后那个字像一记滚烫的耳光,抽在江云脸上。她浑身发抖,下意识想扬手给这个胆大包天的儿子一巴掌,手腕却被稳稳攥住。林默的拇指按在她腕间的脉搏上,那里跳得像快要炸开。“别动,”他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深蓝色教师制服的裙摆边缘,“你日记里第七十三页写,最想被我从后面按在办公桌上弄,一边弄还要一边叫你江老师。”
江云的膝盖软了。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呵斥,“林默,你疯了吗……我是你妈……”可身体却诚实地渗出湿意,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林默像是闻到了那股羞耻的甜腥味,鼻尖几乎要凑到她腿根,隔着丝袜喷出的热气让她腰眼发麻。“妈,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他猛地将那层丝袜撕开一道口子,指尖精准地按上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核,江云“啊”地一声短促尖叫,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她听见自己脑海里理智崩断的脆响。林默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床边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散乱的发髻,还有被儿子高高掀起的裙摆下,那两瓣被黑色蕾丝内裤裹住的丰满臀肉。他掰开她的臀缝,湿透的布料深深嵌进阴唇缝隙,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江老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默从背后贴上来,硬邦邦的胯间抵着她柔软的臀肉,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涨得发疼的乳尖,另一只手两指并拢,猛地捅进那张饥渴收缩的肉穴,“日记里写自己被学生偷看内裤都会湿,被儿子看光岂不是要直接喷出来?”
江云说不出话,镜子里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喉间溢出呜咽。穴里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勾挖都精准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双腿打颤,几乎要站不住,淫水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不……不行……默……啊……”她混乱地摇着头,发簪掉落,黑发披散下来。
“什么不行?你日记里写想我舔你那里,写了整整两页。”林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着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伸到江云面前,“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妈。”江云别过脸,他就硬把手指塞进她微张的嘴唇,咸腥的气息瞬间充斥口腔,她下意识吮吸了一下,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闷哼。
下一秒,她被彻底剥光,按在了冰凉的镜面上,乳尖被压得变形。林默的裤链拉下,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来回蹭着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就是不进去。“求我,”他声音哑得厉害,额角青筋跳动,“像你日记里写的那样求我。”
江云几乎要崩溃了,穴口那空虚的瘙痒折磨得她浑身痉挛,她终于放弃所有矜持,沙哑地哭喊:“求……求求你,默……插进来……妈妈的小穴好痒……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最后一个字吐出时,她感觉自己作为母亲和教师的尊严彻底粉碎了。
林默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江云眼前发白,镜子里映出她瞪大双眼、嘴巴大张的失态模样。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捣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响。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丰腴的臀肉荡起肉浪。林默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用力扇在她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骚货……日记里写想被我扇屁股,现在满意了?”
江云摇着屁股迎合,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小腿,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听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话,子宫却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凶器。“啊……要……要去了……”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阴精猛地浇在龟头上,林默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面对面继续插入。江云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嘴唇贴在一起,唾液交换,她尝到自己淫水和儿子津液混合的味道。林默咬着她耳朵,“妈,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这样操你。你的日记……我会一本本实现。”
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江云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一股透明的液体竟随着他的抽插喷射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和他小腹上。她潮吹了,在亲生儿子的怀里,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抽搐着喷水。林默低吼着把浓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子宫深处,江云甚至能感到那股热流冲刷内壁的触感。
事后,两人瘫在床上,江云蜷在他怀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她听见林默平稳的心跳,听见自己脑海里剩下唯一的念头——明天那身端庄的教师制服里面,大概不会再穿内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