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咬着绢帕,指尖死死抠住红木书案边缘,身后父亲林远山那根粗烫硬物正一寸寸碾开她湿透的嫩缝。绢帕上绣着并蒂莲,此刻被她的津液浸得透湿,她不敢松口,怕那些黏腻甜腻的呻吟会漏出去,让廊下扫洒的丫鬟听了去。可父亲偏不让她如愿,粗糙掌心啪地拍上她雪白圆翘的臀瓣,震得那团嫩肉颤巍巍荡开肉浪,汁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在青砖地上洇出深色水痕。
“婉儿,今日书读到哪一页了?”林远山的声音低沉温和,仿佛真的在考校女儿功课,可他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肉刃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花心最深处,龟头棱角刮过腔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出噗嗤一声黏腻水响。林婉儿浑身一哆嗦,小腹绷紧又松懈,一股热流从宫口涌出,浇在父亲龟头上。她呜咽着摇头,发间玉簪摇摇欲坠,父亲却就着这姿势把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案面上,两条细白长腿被他扛上肩头。
“不……父亲,大哥他们……”林婉儿迷蒙着眼望向半掩的雕花门,门缝外隐约闪过藏青袍角,那是大哥林昭的衣色。她话音未落,门被推开,大哥林昭提着袍摆跨进来,身后跟着二哥林皓、三哥林旭、四哥林晨。四个高大男人把书案围得密不透风,八道目光烧灼着她赤裸的胴体,那件藕荷色肚兜早被父亲扯落,两只丰腴白腻的乳儿颤巍巍挺着,乳尖红艳艳翘起,沾着不知是谁的涎液。
大哥林昭最是沉稳,可此刻他解开腰间玉带,放出那根不比父亲逊色的昂扬肉棍,龟头抵上林婉儿微张的唇瓣,将腥膻的前液涂抹在她唇上。“婉儿乖,替大哥含一含。”林昭的声音哑得厉害。林婉儿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舌尖舔过马眼,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二哥林皓已经从后面托起她的臀,将她湿淋淋的花穴对准自己勃发的性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林婉儿的惊叫被大哥的肉刃堵在喉间,她感觉下身被二哥填得满满当当,腔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龟头直抵宫口,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三哥林旭俯身含住她左边乳尖,牙齿轻磨细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插进她后穴,那处从未被开拓的紧窄小口拼命收缩,绞着他的指节。四哥林晨年纪最小,却最是急色,他握着林婉儿的手按在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带着她上下撸动,龟头渗出的清液沾湿她掌心。
书案上铺着的宣纸被淫水洇透,墨迹晕开成模糊的山水。林远山看着五个儿子围着女儿逞欲,非但不恼,反而抚掌轻笑,他走到林婉儿头侧,将那根刚从女儿花穴里抽出的湿亮肉棒凑到她面前,龟头上沾着混浊的白浊与透明的淫丝。“婉儿,尝尝你自己的味儿。”林婉儿迷乱地伸出舌头,将父亲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咸涩腥甜在口腔炸开,她竟觉出几分甘美。
大哥林昭在她嘴里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口,逼出她生理性的干呕,可喉管肌肉反而绞得更紧,爽得林昭喉间滚出低吼。二哥林皓在她花穴里加速冲撞,囊袋啪啪拍打她臀缝,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汁液,那声音又响又黏,混着四人粗重的喘息和林婉儿含混的呜咽,填满了整间书房。三哥林旭抽出后穴里的手指,换上自己滚烫的肉刃,借着淫水的润滑缓缓推进,林婉儿浑身剧颤,前后三处都被填满,小腹隆起隐约的形状,她能感觉到三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脑浆都在沸腾。
“父亲……女儿不行了……”林婉儿吐出大哥的肉棒,嘴角挂着银丝,眼泪和涎水糊了满脸。林远山却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婉儿是我林家的嫡女,自当为林家开枝散叶,五根都受不住,如何承继家业?”他话音落,二哥林皓猛地拔出肉棒,将林婉儿翻成跪趴的姿势,大哥林昭立刻从后面顶入她仍在收缩的花穴,三哥林旭则重新插入后穴,四哥林晨终于忍不住,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五兄弟围成一圈,林婉儿跪在中央,四肢着地,嘴里吞着四哥的性器,花穴与后穴被大哥和三哥同时贯穿,二哥林皓站在她身侧,握着她一只手替他手淫,父亲林远山则绕到背后,将肉棒抵在她臀缝间蹭弄,龟头偶尔滑过前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液。林婉儿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五头饿狼撕咬的羔羊,可股间流出的蜜液却越来越多,花穴深处阵阵痉挛,竟是高潮将至。
“嗯……嗯唔……”她含着肉棒发出急促鼻音,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大哥林昭察觉到她穴内紧缩,猛地加快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宫口软肉上,三哥林旭也配合着同进同出,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摩擦。林婉儿眼前白光炸开,花穴与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温热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大哥龟头上,后穴也绞得三哥倒吸凉气。她高潮时嘴里不自觉用力一吸,四哥林晨闷哼一声,浓稠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腥热液体呛得她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
可男人们没有停歇。父亲林远山终于将她抱上书案,让她双腿大张,露出那朵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花穴,粉嫩穴肉外翻,精液与淫水混成白浊泡沫糊满整个阴阜。“婉儿,看着父亲。”林远山握着那根紫黑肉棒,龟头抵住还在翕动的小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林婉儿仰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长吟,她能感觉到父亲肉棒上虬结的青筋擦过她敏感的G点,龟头撑开宫口,顶端似乎要探进子宫。
大哥林昭绕到侧面,将沾满她阴精的肉棒重新送进她嘴里,二哥林皓则握住她两只乳儿,将乳尖并拢,用自己硬挺的性器在乳缝间抽送,龟头时不时蹭过她下巴,留下一道道湿亮水痕。三哥林旭和四哥林晨各自占据她左右手,带着她的手替自己撸动。林婉儿再度被五根肉棒包围,口鼻间全是雄性腥膻的气息,下身被父亲钉在书案上猛干,汁水四溅,拍打声清脆而淫靡。
“婉儿,叫出来。”林远山加快速度,囊袋沉重地撞击她臀肉,发出啪啪脆响,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上滑,又被大哥按着头压回来。林婉儿终于松开口,嘶哑地喊出声:“父亲……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婉儿要坏了……啊……再深些……婉儿还要……”她彻底抛却羞耻,扭着腰迎合父亲每一下顶弄,花穴里搅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五人轮番上阵,从书案到罗汉床,从罗汉床到铺着狐皮的地毯,最后林婉儿被按在窗边,上半身探出窗外,冷风拂过汗湿的裸背,可股间却烫得惊人。父亲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猛干,大哥在前面让她含着,二哥三哥一左一右占着她两只手,四哥则骑在她背上,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当最后一轮高潮袭来,五人几乎同时射精,浓稠滚烫的白浊灌满她花穴、后穴、口腔、乳缝和掌心,林婉儿小腹隆起明显,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淌成小溪。
夜深了,林婉儿瘫在狼藉的书案上,身上布满青紫吻痕与指印,五根半软的肉棒仍恋恋不舍地贴着她肌肤蹭动。父亲林远山拨开她汗湿的额发,低声笑道:“明日接着读《女训》,为父亲自考校。”林婉儿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她知道,这样的夜,日复一日,永无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