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微博私信里那个叫“暗夜指令”的头像又跳了出来。第一百个任务，备注只有一行字：“午夜十二点，全身只穿黑丝，趴在客厅茶几上用手机直播三分钟。”苏瑶的呼吸陡然变重，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敲，指尖微微发颤。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一点五十三分，还有七分钟。客厅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城市夜景的霓虹从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暧昧的紫色光带。苏瑶站起身，手指勾住睡衣腰带，轻轻一抽，丝绸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黑丝裤袜的触感冰凉而紧绷，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弯下腰，把手机架在茶几上的水杯后面，镜头对准自己。十一点五十七分，她点开微博直播，没有开声音，只是把画面调成静默模式。直播间里的人数从零跳到三十七，然后是一百零二，数字还在攀升。弹幕开始滚动，“姐姐好腿”“撕开看看”“趴下去”的字样闪个不停。苏瑶咬住下唇，膝盖缓缓弯曲，整个身体趴伏在冰凉的玻璃茶几面上，黑丝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线凹陷得像是刻意画出来的弧度。她侧过头，看见屏幕里的自己，眼神迷蒙，脸颊绯红，胸前的两团软肉被茶几面挤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丝织物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弹幕疯了似的刷屏，她甚至能透过静默的画面听见那些隔着屏幕的粗重喘息。
苏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小腹，隔着黑丝轻轻按揉。她能感觉到那股潮湿的热气正从腿心深处往外渗，丝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她想起第一个任务，只是穿着内衣在阳台上晾衣服，那时候她还脸红心跳，手抖得连衣架都挂不稳。可第一百个任务，她竟然主动把镜头调低，对准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弹幕里有人指挥，“把丝袜撕开”“手指放进去”。苏瑶的脑子里像灌了滚烫的蜜糖，理智被一丝一丝地融化。她用指甲掐住腿心处的丝袜，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那股紧绷的力道骤然松开，黑丝破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肉缝。她盯着屏幕，看见那些滚动的文字变成了黏稠的欲望，像是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捏住她的乳房，掐住她的腰，掰开她的腿。苏瑶的中指顺着裂口探进去，指尖碰到那粒硬挺的阴蒂时，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拱。黏滑的汁液瞬间裹住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那股味道带着女人特有的骚甜，混着黑丝上残留的洗衣液香气，钻进她的鼻腔。
“说句话，叫出来。”弹幕里有人打字。苏瑶喉咙干得发疼，但她的嘴唇还是动了，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老公们，瑶瑶好湿……”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却因为这句话变得更加强烈。她加快了指间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插进自己湿热的穴道，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肉壁裹着她的指节层层叠叠地蠕动，像是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茶几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她看着直播间的人数突破五百，弹幕飞似的滚过，“深一点”“再加一根”“揉豆豆”。苏瑶像是着了魔，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得又酸又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敏感的褶皱被一一熨平，又弹回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黑丝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又凉又滑。
她忽然想起第十五号任务，在厨房里用黄瓜自慰，拍下汁水流到地砖上的照片发微博。那时候她删了又发，发了又删，最后咬咬牙贴出去，配文只写了一个“饿”字。底下评论几百条，全是“想喂饱你”“舔干净”之类的疯话。苏瑶那时候就明白了，她迷恋的不只是身体的快感，更是那种被千万双眼睛锁定、无处可逃的窒息与解放。此刻她的手指抽动得越来越快，腕子酸得发抖，可那股即将崩裂的浪潮却越堆越高，像海啸前最后一秒钟的平静。她嘴里开始胡乱地喊，“不行了……要到了……老公们看着瑶瑶……”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骚又媚，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进小腹，苏瑶整个人痉挛着缩成一团，手指还嵌在湿软的穴里，腿心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汁液，射在茶几面上，溅到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些还在滚动的弹幕。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狂跳和穴道深处仍在抽搐的余韵。
过了好半晌，苏瑶才撑着发软的手臂爬起来，腿根还在微微颤抖，黑丝的破口处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精液般的淫水混着汗液，淌出一道晶亮的轨迹。她关掉直播，看到私信里“暗夜指令”发来新消息：“第一百个完成。接下来，是惩罚还是奖励？”苏瑶对着屏幕咧开嘴，嘴唇上还沾着自己刚才咬出来的血丝，她打字回过去：“奖励。”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感觉到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这一百个任务像一百道烙印，把她的羞耻和欲望一层一层剥开，露出最里面那个又骚又疯的自己。苏瑶把手机贴在自己潮湿的胸口，闭上眼，窗外的霓虹还在闪，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