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拎着工具箱站在苏婉家门口时，还能闻到自己衬衫上残留的机油味。门开了条缝，一股湿热的水汽混着某种甜腻的沐浴露香扑面而来。苏婉裹着件单薄的丝质睡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进睡袍领口深处。她侧身让他进门，手指无意间划过他握扳手的手背，那触感凉丝丝的，带着刚出浴的潮润。
“浴室的管子漏水，都流到客厅地板缝里了。”苏婉的声音有点哑，像午睡刚醒。陈默跟着她往浴室走，窄小的过道里两个人几乎擦着肩膀。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湿热的香气更浓了，混着某种淡淡的腥甜，像熟透的果子被闷在棉布底下发酵。浴室地面果然汪着一层薄薄的水，镜子被雾气蒙得只剩模糊的人影轮廓。
陈默蹲下身拧开检修口的盖子，管道接口处果然在渗水，锈色的水珠一滴一滴往瓷砖上砸。苏婉也蹲下来指给他看漏水的缝隙，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软肉。那肉上沾着几点没擦干的水珠，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就是这儿，”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的，“你摸摸看，是不是裂了。”
陈默的手指探进潮湿的管道缝隙里，指腹触到的不只是冰凉的金属，还有一层滑腻的、温温软软的苔状物。他捻了捻那层东西，黏在指肚上拉出细丝，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气。“是防水胶老化沤出来的，”他喉咙发紧，“得刮干净重新打胶。”苏婉嗯了一声，身子却往前凑了凑，睡袍前襟蹭着他胳膊，那两颗没穿内衣的凸起隔着薄绸硬硬地顶着他。
陈默用螺丝刀刮那层湿滑的胶泥，刮下来的东西黏糊糊地沾在刀刃上，混着锈水和墙灰，变成一种灰白色的稠浆。浴室里热气还没散尽，两个人呼吸间的湿气交织在一起，瓷砖墙壁上凝着的水珠往下滚，砸进积水里发出细小的噼啪声。苏婉忽然伸手捏住他手腕，“别刮了，”她喘得有点急，“那层东西...沾到手上了。”
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尖确实沾着那层灰白的黏泥，正顺着指纹往下淌。苏婉抓住他那只手往自己腿根带，“你看看，”她声音抖得像被水泡软的纸，“我这儿也...”睡袍被掀开的瞬间，她大腿内侧果然糊着同样的湿黏，只是颜色更浑，带着乳白的浊色，混着晶亮的水光，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弯。那些黏泥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泛着腻光，像融化了一半的脂膏。
陈默喉结滚了滚，指尖刮了刮她腿根那层厚腻的糊状物，触感滑得惊人，比管道里的胶泥更烫、更稠。“是...热的。”他哑着嗓子说。苏婉腿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倒，睡袍带子松脱，那对饱满得冒汗的乳房直接贴在他工装裤上压出湿印。她咬着下唇看他，眼尾泛着潮红，“堵水管...”她气音里带着水声，“你堵堵我这儿...也漏得不行了。”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重，镜子上的雾凝成股淌下来。陈默把工具随手扔在干毛巾上，两手掐住她湿滑的腰肢把苏婉抱上洗衣机台面。瓷砖凉得她缩了缩肩，可腿根那摊黏腻的液体反而更汹涌地往外渗，把他牛仔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他拉开拉链的动静在潮湿空气里格外刺耳，那东西弹出来时带着股汗味和男人特有的腥膻，和苏婉腿间散发的甜腥绞在一起，熏得两个人脑子发胀。
苏婉低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抵在自己糊满黏液的小腹上，肚脐眼里都陷进去一点黏浆。她手指勾着那东西往自己腿缝里塞，龟头划过泥泞不堪的外唇时发出“咕啾”一声水响，把她自己臊得脸通红。“慢点...”她脚尖绷直了踩在他肩上，“你那个...太烫了，我里面那层泥都要给你烫化了。”
陈默腰一沉，整根没入时挤出的黏浆噗嗤一声溅在洗衣机面板上。苏婉后脑勺磕在镜子上，雾气震散又聚拢，映出她半张着嘴喘不过气的痴态。他每抽送一下，带出来的都是乳白色混着透明淫液的稠糊，糊在她阴毛上结成一缕一缕的，随着拍打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拍肉的闷响。大腿内侧那些原本半干的泥状物被撞得重新化开，顺着她臀缝往下滴，在洗衣机边缘拉出黏乎乎的银丝。
“你里头...全是那层黏泥，”陈默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每顶一下都顶到最深那处软烂的凹陷，“刮不干净...越搅越稠。”苏婉哭着点头，手指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湿热滑腻的分泌物被他搅成更厚实的乳浆，裹着他的热铁形成一层黏滑的保护膜，抽送时阻力更大，摩擦出滋啦滋啦的细微气泡声。她小腹胀得发酸，肚皮上隐约能看出被顶出的凸起形状，那层皮肉绷得发亮，沾满了两人混合的黏汗。
镜子终于承受不住蒸汽凝成的水滴，哗啦一声往下淌了一大片。水流冲过苏婉搁在台面上的大腿，把她腿间糊满的浑浊浊液冲成淡黄色的稀浆，可新的黏腻分泌又立刻涌出来补上。陈默加快速度的时候，交合处已经积起一小洼乳白夹杂淡红的浆糊，随着动作溅得到处都是——瓷砖墙上、工具箱上、散落的睡袍上，全是斑斑点点的黏渍。苏婉忽然尖叫一声，腿根猛绞，一股热流从交合深处喷出来，浇在陈默依然埋在里头的龟头上，烫得他脊背发麻。
那股喷射出来的液体混着已经搅打成泡沫状的娇泥，顺着洗衣机边缘滴滴答答往地漏里淌，拉出长长的、浑浊的丝。陈默被那股痉挛裹得受不住，最后几下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浊精冲进那片湿软泥泞的最深处。他拔出来时，苏婉腿间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翕张着，涌出一大股白花花粘稠稠的混合物，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到瓷砖地面上，和原本的积水融成一片分不清是水是液的汪洋。
事后陈默拧开水龙头洗手，指缝里全是洗不掉的腻滑感。苏婉瘫在洗衣机上喘气，腿根那摊黏泥还在往下淌，她伸手抹了一把放到鼻尖闻了闻，忽然低低笑出声。“堵好了吗？”她问他，声音又哑又软。陈默看着地上那汪混着灰白胶泥和乳白体液的浑水，耳根烫得厉害，“堵是堵住了，就是...”他看着自己依然湿漉漉的手指，“这管子里的娇泥，怕是渗到墙里去了。”
窗外的午阳照进浴室，把两人身上未干的黏渍晒得微微发亮。苏婉慢吞吞地拢起睡袍，腿间那股热乎乎的稠浆还在不断渗出，浸透了丝绸在屁股底下洇出深色水痕。她踮着脚走过那片狼藉的瓷砖，地上的黏液在她脚趾间拉出细密的网。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他一眼，嘴角那点笑湿漉漉的，“明天...可能厨房还会漏。”陈默攥紧工具箱把手，知道自己这双手，这辈子算是洗不干净那些黏腻的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