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欣知道自己不该站在这里。凌晨两点，整栋楼都沉在黑暗里，只有厨房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她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旧T恤，领口大得几乎滑到肩膀，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沿着锁骨滚进那道幽深的沟壑。老陈起夜喝水，一转身，差点撞进她怀里。那股子混着沐浴露香气的温热肉体，像一团火，猛地扑在他脸上。
“爸，您还没睡？”舒欣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沙哑，手指看似慌乱地拢了拢领口，却把那团白腻的软肉挤得更高了。老陈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视线不由自主地钉在她光裸的腿上。那双腿又直又白，在灯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脚趾甲涂着暗红的蔻丹，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像两尾妖冶的鱼。
“太热了，睡不着。”舒欣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去够顶柜上的蜂蜜罐。她踮起脚尖，T恤下摆跟着上提，露出一小截圆润饱满的臀线。老陈能闻到她发梢滴落的水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掌心下的肌肤滑腻而滚烫，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
“小心摔着。”老陈的嗓音哑得不像话，粗糙的手指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收紧。舒欣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像没骨头似的软下来，后背贴进他宽厚滚烫的胸膛。她偏过头，湿润的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廓，“爸，您手好烫……”
这一句轻语彻底点燃了暗处的引线。老陈猛地将她转过身按在冰箱门上，冰凉的金属激得她一声低叫，下一秒，那张带着浓重烟味的嘴就堵了上来。舒欣没有躲，反而张开唇瓣迎上去，舌尖滑腻地勾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老陈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股更深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甘美。
他的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没有胸罩，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头硌着他的掌心。舒欣难耐地弓起腰，把胸更往他手里送，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嗯……爸……轻点……疼……”她说疼，可腿却缠上了他的腰，湿热的胯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已经勃起发硬的阴茎。
老陈近乎粗暴地扯下她湿透的内裤，手指直接捅进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黏腻的汁液沾了他满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舒欣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穴里的嫩肉却痉挛着咬紧他的手指，又吸又绞。“别……别用手指了……”她喘息着，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一只手摸索到他的裤裆，拉开拉链，那根粗黑滚烫的肉茎弹出来，几乎打到她的小腹。
“进来……爸，进来……”舒欣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口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穴口一开一合地吐着黏丝。老陈赤红着眼，扶着自己硬得发紫的龟头对准那道肉缝，腰身一沉，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舒欣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把她窄小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冰箱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掩不住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老陈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溅出细密的水花。舒欣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趾蜷缩，被顶得语无伦次：“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爸……您太猛了……”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老陈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灶台，从背后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开她的子宫口。舒欣被撞得往前一扑，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屁股却高高撅起，主动往后套弄那根滚烫的肉棒。黏稠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拉成透明的银丝，沾在两人的阴毛上，一片狼藉。
“骚货……你就是个勾引公公的骚货……”老陈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指印。舒欣却像是被这一巴掌打到了G点，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浇在龟头上。她尖叫着高潮了，淫水喷溅出来，顺着大腿滴落。但老陈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挺动腰身，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
“我是……我是骚货……是爸一个人的骚货……”舒欣啜泣着，回头看他，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全都给您……里面的……里面的全都给爸……”她反手摸到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仿佛能摸到那根在她体内捣弄的凶器。老陈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重又急，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她子宫里。
舒欣被烫得浑身哆嗦，阴道还在不知餍足地蠕动吮吸，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她瘫软在灶台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慢慢变软，但混着精液的爱液却堵不住地往外流，黏糊糊地淌了一腿。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般的腥膻味，混着两人汗水蒸腾的热气。
老陈从背后抱住她，粗糙的掌心盖在她还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声问：“疼不疼？”舒欣摇摇头，转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那股属于老人的、混着烟草和汗液的雄性气味，嘴角却弯起一丝隐秘的弧度。她的手又不安分地滑下去，握住那根半软的阴茎，指尖摩挲着敏感的龟头边缘。
“爸……天还没亮呢……”她踮起脚尖，咬着老陈的耳垂，黏腻的声音像融化的糖，“去你屋里……还是我屋里？”窗外开始泛白，但这栋房子里的黑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