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那三秒的语音条却像根烧红的针，扎在她耳蜗深处不肯出来。阿凝，那个总在深夜发来“睡了吗”的小姑娘，这次直接甩了段湿漉漉的喘息过来。林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打出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句：“你喝酒了？”对面秒回，这次是文字：姐姐，我疼，胸口疼，你过来看看我好不好。地址跟着弹出来，就在隔壁那栋楼，三楼没有灯的那扇窗。
林静披了件外套下楼，夜风裹着槐花的甜腥扑面而来。她敲响那扇门的时候，指节刚碰到铁皮，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阿凝站在黑暗里，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眼睛红得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林静没来得及开口，阿凝已经扑上来，手臂圈住她的脖子，嘴唇贴着林静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果酒和某种更甜更腻的体香。“姐姐，”阿凝的声音像融化的糖浆，“你摸摸我这里，是不是跳得好快。”她抓着林静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棉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硌着林静的手心。
林静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收拢，指尖隔着布料掐住那颗挺立的小点，阿凝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你里面没穿？”林静哑着嗓子问，另一只手已经撩开T恤下摆，掌心贴上阿凝光滑的后腰。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一层薄汗让她指尖打滑，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探进股沟上方那片湿润的凹陷。阿凝在她怀里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蹭着林静的膝盖。“穿了，”阿凝咬住下唇，眼神迷离，“穿给你看的那条，黑色蕾丝，中间是空的。”
林静一把将阿凝推在墙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粗糙的牛仔裤布料磨着阿凝裸露的阴阜。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林静低头含住阿凝的耳垂，舌尖绕着那圈软肉打转，同时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整条湿淋淋的布料挂在阿凝的脚踝上。“这么湿，”林静的气息喷在阿凝的颈窝，“我还没碰你呢，阿凝，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发那条语音就是勾我过来？”
阿凝摇头又点头，呜咽着把脸埋进林静的肩窝，双手却急不可耐地解着林静衬衫的扣子，指甲刮过锁骨留下一道红痕。“我想姐姐想疯了，”阿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每次你从楼下经过，我都在窗户后面看着你，看你弯腰捡钥匙，看你裙摆被风吹起来，我手指头在自己底下捅了又捅，可就是不够，怎么都不够。”她说着，手已经钻进林静的胸罩里，重重地揉搓着那团绵软，指尖掐着乳尖转圈，林静倒抽一口凉气，膝盖更用力地顶进阿凝的腿心。
两人跌跌撞撞地挪到床边，林静把阿凝按在床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凝的T恤堆在锁骨处，两团白腻的乳房晃荡着，乳头红得像熟透的浆果。林静俯身含住右边那颗，牙齿轻轻一磕，阿凝猛地弓起背，尖叫着抱住林静的头。林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同时她的手指探进阿凝湿滑的穴口，那里像张贪吃的小嘴，立刻咬住她的指节往里吞。“两根，”阿凝喘着气求她，“姐姐，一根不够，我要你两根手指进来。”
林静依言加了一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捅进那汪热液里，噗嗤一声，淫水溅在她手背上。阿凝的腰腹剧烈起伏，内壁的褶皱绞着林静的指节，每抽动一下都带出更响的水声。“你看看你，”林静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俯在阿凝耳边低语，“水都流到我手腕上了，床单都湿透了，阿凝你是水做的吗？”阿凝摇头，双手抓着床单，脚趾蜷缩起来，阴道里的肌肉越收越紧，林静感觉到指尖顶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便刻意用指腹去碾磨那里。阿凝瞬间崩溃，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打在林静的手掌上，稀稀拉拉地顺着指缝滴落。
高潮后的阿凝浑身软得像滩泥，林静抽出手指，把黏糊糊的液体抹在阿凝的小腹上。阿凝却撑着酸软的手臂爬起来，反身把林静推倒，跨坐在她腿上。“该我了，”阿凝舔了舔嘴唇，眼里那股子媚意还没散去，又添了点火苗。她剥掉林静的衬衫和牛仔裤，看着林静内裤中间那片深色的水渍，笑了一声，“姐姐嘴上那么凶，底下不也湿得不行。”她低头隔着内裤含住林静的阴蒂，舌尖打着转地舔，棉布被唾液和淫水浸透，贴在肿胀的肉核上，林静咬着拳头才没叫出声。
阿凝扯开那块碍事的布料，湿热的舌头直接贴上林静光裸的阴唇，从下往上刷过整条肉缝，最后在顶端的硬粒上重重一吮。林静猛地夹紧双腿，把阿凝的头死死箍在大腿间，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把更多湿润的肉送到阿凝嘴里。“舔我，”林静喘着粗气，手指插进阿凝的头发里，“对，就那里，再用点力……”阿凝得了指令，舌头卷成尖，刺进林静收缩的穴口，模仿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鼻尖蹭着林静的阴蒂，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静感觉小腹里像是燃了团火，热浪一波波往下涌，她抓着阿凝的头发不让她离开，直到那股热流冲破闸门，喷了阿凝满脸满嘴。
阿凝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她伸舌舔掉，然后凑上来吻林静。两人唇齿间都是彼此的味道，咸腥中带着甜，湿滑的舌头绞在一起，交换着高潮后的余韵。林静把阿凝搂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感受那层薄汗慢慢变凉。“还疼吗？”林静哑着嗓子问。阿凝笑起来，把脸埋在林静胸口，“疼，姐姐，我胸口好疼，你再帮我揉揉。”她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滑，探进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摸到一片湿滑泥泞，“姐姐，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换我在上面，我要把你也弄到哭出来。”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阿凝的手机，显示着那条已读的语音条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条新消息，备注名是一串暧昧的符号。阿凝瞥了一眼，却笑着把手机扔到床下，翻身压住林静，分开双腿跨在她脸上。“姐姐别管那个，”阿凝的声音又变得甜腻又危险，“今晚我只想吃你。”林静望着悬在眼前的湿润肉缝，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窗外路灯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她伸出舌头，迎上那片湿热的柔软，脑袋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断了。夜还长，这间出租屋里的水声和喘息，怕是要响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