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爬上屋檐,邱玉芬就听见院门被拍得山响。她撩起打满补丁的褂子下摆擦了擦手,刚拉开门栓,一股浓烈的旱烟味就扑了过来。章叔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凑得很近,浑浊的眼珠子在她洗得发白的领口里直打转。“芬啊,你家那头老牛又跑我田里吃秧苗了。”章叔说着话,粗糙的大手已经摁上了她的腰,顺着胯骨就往下摸,“你说这事咋办?”邱玉芬咬着嘴唇没吭声,她太熟悉这套把戏了。自打去年男人死在矿上,这村子里的公狗就没有一天不惦记她这口烂肉。章叔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她的裤腰,指头缝里夹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揪得她生疼。
“章叔……别在这……”邱玉芬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塌了腰。章叔一把将她掼在磨盘上,冰凉的石面硌着她的尾椎骨,疼得她倒抽凉气。可章叔根本不给她缓神的功夫,枯柴般的手臂箍紧她的胯,另一只手扯下她那早就松紧带失效的棉裤,露出两瓣磨得发白的肥臀。邱玉芬的屁股蛋子上全是长期干农活磨出的薄茧,可掰开了,里头那口骚穴却依然鲜红湿润,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章叔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老屌上,龟头泛着紫黑色,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着,顶上已经渗出几滴浊白的粘液。
“啪”的一声,章叔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臀肉上,荡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夹紧点,骚货!”他挺着腰,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口蹭了两下,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邱玉芬“啊”地叫出声,手指死死抠着磨盘边缘的石缝,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她的五脏六腑。章叔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节奏又急又乱,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两颗干瘪的卵蛋也塞进去。他一边操一边骂:“哭啥哭?你男人死了,老子替你犁地、挑水、修屋顶,操你几回咋了?”邱玉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阴道里的骚肉却像长了嘴一样,死死嘬着章叔的老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磨盘上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窝。
就在章叔喘着粗气快要交代的时候,院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邱玉芬心里一紧,刚要推开章叔,就见村东头的王强和李二狗翻墙跳了进来。两人头上还沾着草屑,显然是刚从地里跑回来的。“章叔你可真不够意思,吃独食啊!”王强一边解裤带一边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支棱得老高,把粗布裤头顶出个湿乎乎的印子。李二狗更直接,从后面一把抱住邱玉芬的腰,两手兜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又捏又搓。乳头被他掐得充血挺立,紫红紫红的,像两颗熟透的野葡萄。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邱玉芬嘴上骂着,可身体却被三个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王强蹲在她面前,把沾着泥巴的粗硬肉棒戳到她嘴边,龟头一股浓郁的咸腥味直冲鼻腔。邱玉芬偏过头想躲,却被王强揪住头发把脸扳回来。“舔!不舔老子尿你嘴里!”她只好张开嘴,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龟头,李二狗就从后面狠狠捅了进来。这一下捅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的宫颈口,邱玉芬闷哼一声,嘴里的肉棒顺势滑进了喉咙深处。王强爽得直哆嗦,两手捧着她的后脑勺拼命抽送,把她噎得直翻白眼。
章叔还没走,蹲在一旁抽着旱烟袋看戏,烟锅里的火星一明一灭,照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他瞅着邱玉芬前后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淫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在地上画出乱七八糟的图案。李二狗年轻力壮,操起来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卵蛋拍在她阴户上“啪叽啪叽”响,溅出的淫水把她屁股蛋上的泥垢都冲干净了。“这骚货的逼真会咬人,”李二狗喘着粗气道,“比我媳妇的紧多了!”王强从邱玉芬嘴里拔出来,龟头上牵着一道银亮的唾液丝,他站起身绕到后面,一把推开李二狗,把自己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怼进了那个已经合不拢的肉洞。
“啊……胀……胀死了……”邱玉芬终于哭出声来,可那哭声里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王强的肉棒比李二狗的长出一截,捅进去时小腹上都能隐约看到凸起的形状。他一边操一边俯身咬她后颈上的皮肉,把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烙在她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上。李二狗没闲着,转到前面把软下来的肉棒塞回她嘴里,逼着她用舌头清理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腥骚味,混着汗臭和泥土的气息,熏得人头晕目眩。
三个人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邱玉芬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地疼。章叔最后一个上场,他把抽完的烟袋锅别在腰上,走过来把已经瘫软的邱玉芬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磨盘上,两条腿被掰成M形高高架起。那口骚穴经过几轮蹂躏已经肿得老高,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烂熟的花瓣,里头汩汩地往外冒着浊白的混合物,分不清是谁的种。章叔把老屌再次捅进去的时候,邱玉芬只感到一阵麻木的胀满,她盯着头顶被屋檐切割成方块的天空,想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王强临走前还不过瘾,蹲在她脸旁边,握着自己软塌塌的肉棒往她脸上蹭,龟头在她眼皮和鼻尖上划过,最后把残余的几滴精液抹在她嘴角。“明天早上村部开会,你早点来,把后面洗干净等着。”他丢下这句话就和李二狗翻墙走了。章叔系好裤带,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塞进她手心,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大腿根,也慢悠悠地晃出了院门。
邱玉芬赤条条地躺在磨盘上,夕阳的余晖照在她布满淤青和抓痕的身体上,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淌下,在石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她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磨盘上的谷粒残渣,脑子里忽然想起去年男人下井前那晚,两人在炕上搂着,男人说等挣了钱就带她去镇上住。她翻了个身,让精液顺着小腹流到胸口的沟壑里,指尖掐进自己红肿的乳肉,掐出深深的月牙印。她听见院外传来几声狗叫,还有邻居家孩子追逐打闹的笑声,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人知道这扇破木门后面发生过什么。邱玉芬慢慢坐起身,用褂子下摆胡乱擦了擦身下,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井边打水冲洗。冰凉的水浇在她火辣辣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可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擦洗的动作,目光空洞地盯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入夜后,邱玉芬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下面火辣辣地肿着,两片阴唇磨着粗布裤衩,每动一下都像有小虫子在咬。她把手伸进裤裆,指尖触到一片黏腻,是自己又流出来的水。她恨恨地掐了一把大腿根,可指尖却不听使唤地滑进了那道肉缝里,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咬着被角,脚趾蜷缩起来,一边骂自己贱一边剧烈地揉搓起来。黑暗中她仿佛又听见了章叔的粗喘,王强的污言秽语,还有李二狗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的窒息感。她猛地弓起腰,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把裤衩浸得透湿。完事后她瘫在炕上大口喘气,眼泪无声地流进耳朵里,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具身体依然不属于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