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的织金绣鞋踏过满地散落的账册,鞋尖挑开一本关于边关军饷的旧档,露出底下压着的一方玄铁令牌。她没看那令牌,目光黏在跪于堂中那人绷紧的脊背上。萧澈一身半旧的黑铁轻甲,颈后碎发被汗濡湿,一缕缕贴着凸起的棘突,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苏绾挥退左右,朱漆大门在身后合拢,最后一丝天光被门缝挤碎,殿内只剩烛火与喘息。她缓缓绕到他身后,冰凉指尖隔着甲片缝隙按在他后腰凹陷处,感觉那具身体猛地一僵,肌肉如弦般绷紧。“萧将军,”她俯身,气息喷在他耳廓,“你私藏的军械清单,可是写在了自己身上?”
萧澈没答话,额角青筋却跳了一下。苏绾轻笑,指尖顺着脊柱沟一路滑到腰窝,在那处打着旋儿地揉按。甲胄的系带在她指间松散,黑铁护心镜被随意丢在一旁,发出沉闷的钝响。她剥开他内衬的玄色中衣,掌心贴上他滚烫的背脊,那上面的旧疤与新伤交错,像一幅残酷的地图。她的指甲沿着伤疤的纹理缓缓刮过,带起他腰腹肌肉一阵剧烈的痉挛。“不说话?”苏绾的唇几乎贴上他后颈,“那本宫只好自己搜了。”她猛地将他翻转过来,膝盖顶入他双腿之间,隔着彼此衣料重重碾磨那已然半抬的性器。萧澈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散落的卷宗,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硬了?”苏绾挑眉,玉笏挑起他下颌,逼他直视自己眼中那汪潋滟春色,“看来这罪证藏得够深。”她扔掉玉笏,十指探入他敞开的衣襟,掐住他胸前那粒因冷热交替而挺立的乳首,用指腹又捏又捻,直到它变得充血硬挺,在烛光下泛起湿润的红。萧澈终于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殿下……您搜的地方……不对……”苏绾眼中笑意更浓,胯下用力一沉,整条腿都挤进他腿间,隔着几层布料狠狠蹭过那根勃发的肉柱,感觉那东西在她腿根弹跳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湿意瞬间洇透了她自己的绫罗亵裤。“不对?”她俯身含住他一只耳垂,用牙齿细细磨着,“那将军告诉本宫,该搜哪儿?”
萧澈猛地抬手扣住她的腰,掌心烫得像烙铁。他拉过她的手,引着她探入自己敞开的裤腰,让她滚烫的掌心直接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苏绾倒抽一口凉气,那尺寸热得灼人,她五指收拢,指腹擦过龟头边缘渗出黏滑前液的马眼,将那份湿腻均匀地抹遍整个柱身。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血管突突跳动。“好一个……凶器。”她哑声低语,随即扯开自己腰间玉带,外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绯红纱衣,胸前两团丰腴被纱料勒出深深的沟壑,乳尖在凉风中悄然挺立。她跨坐到他腰上,湿透的亵裤中央紧贴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前后晃动着腰肢,让那滚烫的硬物隔着湿润的薄料狠狠碾过自己肿胀的阴蒂。
萧澈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起头,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一把扯碎她碍事的亵裤,手指随即探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花穴,两指并拢插了进去,搅动出啧啧水声。苏绾尖叫一声,花壁猛地绞紧,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在他裸露的小腹上,拉出晶亮的银丝。“将军……这是……抗拒从严……”她语不成调,却仍不忘用言语刺激他。萧澈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卷宗四散,墨迹未干的供状糊在她汗湿的背上。他握住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的阴茎,龟头抵住她翕动不止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沾满了他整个前端。他俯身,用牙齿咬开她纱衣的系带,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狠狠吸吮,同时腰杆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径。
“啊——!”苏绾的哭叫被撞碎在喉间,花径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他那粗壮的性器熨平、刮擦。萧澈抽出,带出一圈翻卷的媚肉和大量透明的淫汁,又狠狠顶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他动作极重极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口,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浑身痉挛,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烛火被他们剧烈动作带起的风吹得摇曳不止,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满墙的罪证架上。苏绾的指甲嵌进他肩胛的旧伤里,随着他越顶越猛的频率,在他背上留下新的血痕。她感觉小腹里酸胀到极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的淫水将两人腹股沟都糊得粘腻不堪,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甜与麝香。
“说……你藏着什么……”苏绾喘息着命令,花壁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得萧澈头皮发麻。他红着眼,掐住她的腰窝,把她双腿压向她胸前,让自己进得更深,龟头似乎真的顶开了她宫口一丝缝隙,那种被吮吸的灭顶快感让他几乎当场缴械。“藏着一根……专捅太子妃的……反刃……”他咬牙吐出这句粗鄙之言,随即加快速度,囊袋疯狂拍打,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整个大殿,连悬挂的卷宗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苏绾在那一瞬间被推上巅峰,尖叫着喷出一大股热液,尽数浇在那还在不断抽送的龟头上。萧澈被她高潮时花径的强力绞杀箍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灌入她花心深处。苏绾感觉到那些热流冲刷着内壁,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瘫软在卷宗堆里,浑身颤抖,淫水与精液混成白浊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弄湿了身下那张写着“查无实据”的结案陈词。而萧澈并未退出,那半软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阵阵余韵的收缩。他俯身咬住她唇角,哑声道:“殿下……这罪,还抄不抄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