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地亮着，周野拇指一划，把那个文件直接甩进了兄弟群。他靠在床头，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痞笑，打字飞快：“别他妈废话，自己看，最后那段我直接看炸了。”发完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文字在眼前铺开的画面。客厅的灯还亮着，林月如穿着那件薄得透肉的睡裙，正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果盘。她的腰臀曲线在灯光下勾出一道熟透了的弧度，裙摆底下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勒进臀缝，周野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林月如听见卧室门响动，没回头，只是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野子，给你热了杯牛奶，趁热喝。”周野走过去，接过杯子时手指故意蹭过她的指尖，那触感温热带着一点薄汗。林月如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客厅的挂钟滴答走着，指向凌晨一点。自从苏晴走后，这座一百四十平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他和岳母两个人。头几个月还算规规矩矩，可不知从哪天晚上开始，她替他掖被角的手会多停留几秒，他替她修灯泡时胸膛会贴紧她的后背，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碰触，慢慢全都变了味。
周野没喝那杯牛奶，反而把杯子搁在桌上，从背后贴了上去。他一只手环过林月如的腰，掌心正好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肚皮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林月如的呼吸明显乱了，“野子……别……”她的拒绝软得像猫叫。周野低头，嘴唇凑近她耳廓，热息喷在细嫩的耳垂上：“妈，你说咱俩这算怎么回事？”他故意用了那个称呼，在此时此刻喊出来，更添一层背德的刺激。林月如的身子猛地一软，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枕着他的肩窝，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覆上他作乱的手背，指尖却暗暗扣紧。
周野另一只手直接从睡裙领口探了进去，掌心握住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林月如“嗯”地哼出声，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正好一下下蹭着他裤裆里迅速膨胀起来的硬物。“你这个小混蛋……”她喘着气骂他，声音却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周野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就吻住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唇。林月如的舌头滑腻腻地迎上来，两人口腔里的津液瞬间搅在一起，发出黏糊糊的啧啧水声。周野的手从她睡裙底下探进去，隔着内裤揉按那处早已湿热不堪的软缝，指尖能感觉到布料都被淫水浸透了，黏答答地贴在肥厚的阴唇上。
“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说别？”周野粗着嗓子笑，手指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指头并拢直接捅了进去。林月如“啊”地一声仰起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阴道里的嫩肉立马层层叠叠地绞住他的手指，又烫又紧。周野快速抽插起来，指腹抠挖着里面最敏感的那块粗糙肉壁，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林月如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开始乱七八糟地叫：“野子……慢点……妈受不了……啊……那里不行……”可她的屁股却越摇越欢，淫水顺着周野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浅色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两人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门口传来“咔哒”一声开锁的动静。周野瞬间抽出手指，林月如惊慌失措地推开他，一把拉好睡裙，脸上酡红未褪。门开了，苏婉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却挤出一个笑：“爸，妈，我回来了，惊不惊喜？”她喊周野“爸”，喊林月如“妈”，这声称呼像一盆冰水浇在两人心口。周野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支着，他狼狈地侧过身去拿沙发上的靠枕挡住。林月如慌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只能干笑着迎上去：“婉儿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苏婉的目光在他俩脸上扫了一圈，似乎在打量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想给你们个惊喜嘛。”她拖着箱子往自己房间走，路过周野身边时，鼻翼轻轻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异样的气味。周野心脏狂跳，他闻到自己手指上残留的属于林月如的腥甜味道，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在空气里还没散尽。苏婉的房门关上之后，客厅里陷入一阵死寂。周野和林月如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未褪的情欲和后怕交织的复杂情绪。
可那一夜，周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林月如那湿透了的阴户夹着他手指蠕动收缩的触感，一会儿又是苏婉那张年轻明媚的脸。凌晨三点，他起来上厕所，经过苏婉房间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幽暗的光。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从门缝里看见苏婉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团布料放在鼻尖，仔细辨认，正是林月如今晚穿过的那条白色内裤。苏婉的腿间正有一根手指在快速动作，她仰着头，小嘴微张，发出压抑的气音，脸颊潮红一片。
周野的呼吸猛然粗重起来，心脏快要撞碎胸腔。他退回自己房间，掏出手机，在兄弟群里又补了一句：“这剧情特么绝了，母女通吃，我他妈真服了。”群里有人秒回：“看到哪了？岳婿那本？”周野打字的手都在抖：“大结局，我不剧透，你们自己看，反正我今晚是睡不着了。”他摁灭手机，闭上眼睛，耳边却好像同时响起两道不同的呻吟，一道熟媚低沉，一道清亮娇嫩，交织在一起缠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在这间充满了秘密和欲望的房子里。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照在他高高支起的被子上，那一小片濡湿的痕迹正慢慢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