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婷搬进这个老式居民楼的三楼时，正值七月酷暑。王德贵穿着发黄的跨栏背心，帮她拎那个磨掉皮的行李箱。楼梯窄，他粗壮的胳膊上青筋凸起，汗臭味混杂着廉价烟草气，熏得小婷微微蹙眉。老王眼角的余光却正好落在她弯腰时，T恤领口里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上。他喉结滚了滚，把箱子搁在走廊尽头那间小次卧门口，闷声说：“厕所在你门左边，热水器开关拧到底，听见没？”小婷点点头，关上了门。那天晚上，她洗澡的水声透过薄薄的门板，像溪流一样淌进王德贵的耳朵里。他躺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那两团一晃而过的雪白。
矛盾爆发在第三个星期。小婷晾在公共阳台上的黑色蕾丝内裤，被风吹到了老王晾晒的工装裤上。她红着脸去取，指尖碰到那条粗糙的布料时，王德贵正好从屋里出来。四目相对，小婷的耳根烧得通红，王德贵却只是咂了咂嘴，慢悠悠地说了句：“丫头，东西要夹紧了晾，不然刮风天容易掉。”小婷“嗯”了一声，几乎是逃回房间。可那天半夜，她却被一阵奇怪的响动惊醒。隔壁老王的床板有节奏地撞击着墙壁，“咚、咚、咚”，沉闷而急促，夹杂着男人压抑的粗喘。小婷把被子蒙住头，却发现自己的腿心深处，竟泛起一股羞耻的潮热。她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探进睡裤，脑海里闪过的，竟是那双青筋毕露的手臂。
真正的防线溃败在一个暴雨夜。老城区电线老化，一声炸雷后整栋楼陷入黑暗。小婷怕黑，在卧室里尖叫了一声。几秒后，门被敲响了，王德贵举着打火机，火苗明灭间是他胡子拉碴的脸。“别怕，叔这有蜡烛。”他推门进来，把小婷慌乱间只套了件宽大T恤的身体看了个透彻。打火机灭了，黑暗中，小婷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膝盖。“叔……你干嘛……”她的声音像蚊子哼。王德贵没说话，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指腹上厚厚的老茧刮过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你湿了，”王德贵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浓郁的旱烟味，“从你搬来第一天，叔就想这么干了。”小婷想推开他，可当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按上那粒敏感的凸起时，她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床沿上。王德贵一把扯下她的睡裤，就着窗外城市微弱的霓虹光，看见了那片水光潋滟的黑色丛林。
“叔……别……我有男朋友……”小婷做着最后的挣扎，细腰却被王德贵一手箍住，动弹不得。王德贵埋头下去，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道湿滑的缝隙。剧烈的刺激让小婷猛地弓起腰，双手插进他花白的短发里。“唔……脏……”她哭腔里带着颤音。王德贵却像品尝什么珍馐，舌尖抵着那颗硬挺的阴核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含糊不清地骂了句粗话：“那小子懂个屁，哪比得上叔伺候得你舒服？”酸胀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小婷咬着自己的手背，却堵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当王德贵那根布满了虬结青筋的老二顶上来时，她惊恐地发现，那东西竟比自己的手腕还粗。龟头破开两瓣阴唇，挤进窄小的穴口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指甲在王德贵背上划出几道红痕。“疼……叔……太大了……”王德贵额头青筋暴起，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忍忍，头一回都这样，后面保管叫你爽上天。”说着腰腹一沉，整根没入，直抵花心。小婷的眼泪飙了出来，双腿却被王德贵扛在肩上，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开每一丝褶皱，火辣辣地胀痛着。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小婷噩梦般的沉沦。王德贵像头喂不饱的野兽，每晚都准时推开她的门。他逼她叫他“好叔叔”，逼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贯入，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小婷咬着窗帘不敢出声，屁股却被撞出连绵的肉浪。王德贵最爱的姿势是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两只大掌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嘴里啧啧有声：“年轻的就是好，又挺又弹。”小婷在他身上起伏，湿漉漉的长发甩动着，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顺着王德贵的囊袋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王德贵会用手指沾了那汁液，抹进小婷嘴里，逼她咽下去。“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小婷眼神迷离地吞咽着，咸腥的味道让她既恶心又兴奋，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
某个周末午后，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洒进来，王德贵把刚从菜市场回来的小婷按在餐桌上。桌上还有没收拾的碗筷，老王脱下她的牛仔裤，把她翻过去，让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从后面一点点推进，小婷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微微鼓起，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叔……慢点……要顶穿了……”她娇喘着，双手撑在油腻的桌面上。王德贵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啪叽啪叽”的声响在狭小的客厅里格外响亮。他俯下身，咬着小婷的耳垂低吼：“你那个男朋友，有叔这根东西大吗？有叔弄得你舒服吗？”小婷摇着头，理智早已被撞击得粉碎，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没有……只有叔……啊！到了……要死了……”话音未落，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王德贵的龟头上。老王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进去，灌满了小婷的子宫。她瘫软在桌上，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又胀又热，腿心处合不拢，白浊的液体缓缓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王德贵抽了两张纸巾，替她擦拭那一片狼藉的下身，动作粗暴却带着某种占有欲。小婷闭着眼，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手指无力地蜷缩着。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这具年轻的身体，已经被隔壁这个老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驯服。而那本据说记录了这一切细节的“原著小说”，此刻正躺在王德贵床头柜的第三个抽屉里，封面已经被翻得卷了边。故事没有结局，因为每晚，都有新的章节在被汗水浸透的床单上续写。小婷被王德贵打横抱回床上时，暗暗地想——她这辈子，怕是都戒不掉这根让她又痛又爽的老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