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透整座京城，霓虹在落地窗外流淌成一条暧昧的光河。沈清欢刚结束跨国会议，黑色西装裙勾勒出冷冽的腰线，她伸手扯开领口，露出一截瓷白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夏雨桐下午抓出的淡红指痕。玄关传来密码锁的嘀嗒声，沈清欢指尖一顿，看着门被推开，夏雨桐带着暗房特有的药水味撞进视线，棉麻衬衫的扣子系错了位，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
“回来这么晚。”沈清欢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刮过耳膜。她迈开长腿走过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沉稳的节奏，直到将夏雨桐堵在门板和身体之间。夏雨桐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门面，呼吸瞬间乱了拍子，她能闻见沈清欢身上那缕冷调的雪松香，混着情欲初起的微咸。“拍了一整天……照片……”夏雨桐的尾音被沈清欢的拇指碾碎在唇瓣上。沈清欢低头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齿关，尝到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薄荷糖甜味。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夏雨桐的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沈清欢的手从夏雨桐的腰间滑进去，掌心贴着腰侧温热的皮肤，一寸寸往上推。棉麻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扣子弹飞了一颗，落在脚边的地毯上。夏雨桐轻哼一声，伸手勾住沈清欢的脖颈，指尖插进她盘起的发髻，扯散了一缕黑发。沈清欢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下颌线啃咬到耳垂，舌尖描过软骨的轮廓，然后含住那块柔软的肉，用牙齿轻轻研磨。“嗯……”夏雨桐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胯骨撞上沈清欢的大腿，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的压迫。
客厅的灯只开了角落的落地灯，暖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揉碎在墙壁上。沈清欢把夏雨桐打横抱起，扔进沙发靠垫堆里，随后膝盖压上她身侧的坐垫，俯身拉开她衬衫剩余扣子的同时，咬住了她胸前的凸起。黑色蕾丝被口水浸透，变得半透明，沈清欢的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圈，偶尔用牙齿叼住往外拉扯，再松开，让它弹回湿漉漉的布料里。夏雨桐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指尖攥紧沈清欢的西装肩垫，指节发白。“别……别咬……”她喘着气，声音像被揉皱的丝绸。
沈清欢却变本加厉，一只手探下去撩开夏雨桐的裙摆，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压在凸起的阴阜上。布料很快就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从腿心渗出来，粘在她的指腹上，拉出细长的丝。沈清欢把沾满汁液的手指举到唇边，用舌尖缓慢地舔过，眼神始终锁着夏雨桐迷蒙的眼睛。“这么想我？”她低声问，嘴角带着湿润的弧线。夏雨桐的脸颊烧得通红，别开视线不看她，却被沈清欢用另一只手捏住下巴扳回来。“看着我。”
指腹上的汁液被夏雨桐偏头时的呼吸吹凉，下一秒，沈清欢的整只手掌就覆上了她湿透的腿心，掌心用力碾磨着充血的阴蒂。夏雨桐的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夹紧沈清欢的手腕，却只让那层湿滑的触感更清晰。沈清欢用两根指头撩开内裤边缘，直接滑进滚烫的肉缝里，指节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吸裹住，蠕动着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指尖。“嗯啊……”夏雨桐叫出声，又羞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沈清欢不允许她咬，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泛滥的咸腥味。
沈清欢的手指再次捅进去的时候，带出了更多黏稠的蜜液，顺着会阴淌到沙发皮面上，积了一小洼。她快速抽插起来，掌根撞击着夏雨桐的大腿根部，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混着夏雨桐压抑不住的啜泣和喘息。沈清欢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房，牙齿和舌尖同时进攻，直到那对乳尖都红肿晶亮，像熟透的浆果。夏雨桐的腿根开始抽搐，小腹剧烈起伏，沈清欢感觉到指头被内壁更用力地绞紧，知道她快到了。她猛地加快速度，指尖弯曲着抠挖最敏感的那处粗糙点，同时用拇指狠压外面的阴蒂。
“不行……清欢……我……”夏雨桐的哭腔还没落下，整个人就弓成一道绷紧的弦，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喷了沈清欢满手，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夏雨桐浑身痉挛着，软在靠垫里，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沈清欢抽出湿透的手指，看着掌心那些还在往下滴的透明粘液，低笑一声，将手凑到唇边慢慢舔干净，舌尖卷走最后一滴。
然后她把瘫软的夏雨桐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小幅度收缩，往外吐着残余的汁水。沈清欢解开西装裙侧链，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她跨坐在夏雨桐身后，将自己同样肿胀湿润的阴阜贴上夏雨桐的臀缝，前后磨蹭起来。两具湿滑的女体互相挤压，发出“滋滋”的水声。夏雨桐的臀肉被撞得颤动，沈清欢一手捞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掰开她的阴唇，将自己滚烫的耻骨狠狠撞上去，两片湿软的肉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摩擦。
“呜……不要了……太……太多了……”夏雨桐的哀求被撞成破碎的呻吟。沈清欢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又热又急，腰胯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两具湿透的下体互相碾压，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沙发皮面上已经汪了一小片。沈清欢咬住夏雨桐的后肩，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排牙印，与此同时，小腹一阵痉挛，她也泄了出来，热流冲刷过夏雨桐同样颤抖的阴部，两人同时哭叫出声。
高潮后的余韵里，沈清欢把夏雨桐转过来紧紧搂在怀里，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胸腔互相敲打。沈清欢的指尖还沾着两人的混合体液，她轻轻抹在夏雨桐的锁骨上，然后低头吻掉那抹湿痕。“下次……别让我等这么久。”沈清欢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夏雨桐把滚烫的脸埋进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却悄悄勾住沈清欢的小指，在湿滑的汗液中交缠收紧。
窗外的霓虹不知何时灭了，只剩下满室未散的情欲气味，和地毯上那片渐渐变凉的水渍，默默记录着今夜暗香浮动的所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