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落,西边天上还烧着一片火红的云,把村东头那间猎户的土坯房映得暖融融的。李明德蹲在院门口,就着暮色磨他那把剥皮刀,粗砺的指腹抹过刀刃,眼神却一次次飘向屋里头那扇布帘子。帘子后头热气腾腾,水声哗啦,间或还夹着几句不成调的、软糯糯的小曲儿。那是李小暖在洗澡。这小妮子,今年满十八了,身子骨不知怎的就跟抽了条的柳枝儿似的,一天一个样地往女人堆里长。前几年还是光着脚丫子满山追野兔的黄毛丫头,现如今,光是隔着帘子听这水声,李明德就觉得自个儿手里的刀把子烫得握不住。
“爹!递一下胰子,我够不着!”帘子掀开一条缝,探出半张湿漉漉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看得李明德心口一窒。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起身去拿那块滑溜溜的胰子,走到帘子前,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双沾了泥土的鞋尖,把胰子塞进那只白嫩嫩的小手里。指尖相触,她手上带着热水的温度,湿濡濡的,像块剥了壳的鸡蛋。李明德猛地缩回手,喉结上下滚了滚,转身又回去磨他那把其实已经快磨秃了的刀。
夜里,土炕烧得滚烫,只有一床薄被。李小暖从小学着跟他睡一个被窝,长大了也没觉着不妥。她穿着一件洗得透光的棉布褂子,翻个身,一条光溜溜的腿就毫不客气地搭上了李明德粗糙的大腿根。那腿上的肉细腻得没有一丝纹理,贴着李明德布满厚茧和旧伤疤的皮肤,冰凉的,又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李明德浑身都僵住了,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地就顶了起来,硬邦邦地戳在李小暖的脚心。她似乎睡迷糊了,脚趾还无意识地蜷了蜷,蹭了蹭那滚烫的硬物。李明德倒抽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爹,你咋了?身上这么烫?”李小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胳膊撑起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他的手臂上。那两团绵软带着刚刚睡醒的温热,尖尖的顶儿硬硬地凸起来。李明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力气大得吓人,李小暖嘤咛一声,彻底醒了。月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里漏进来,照着他黝黑刚毅的脸,还有那双布满血丝、满是欲火的眼睛。
“暖儿……”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着木头,“跟爹说,你……你夜里睡觉,梦见什么了?身子扭得跟蛇似的……”他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摸,滑过纤细的小臂,隔着衣料捏住她一侧的乳尖。李小暖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被捏住的那个点猛地窜向四肢百骸,花心深处又酸又痒,像是有一窝蚂蚁在爬。她咬着嘴唇,眼里蓄起了水汽,带着哭腔说:“梦……梦见爹把我……把我压在院里的柴垛上……”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烧断了李明德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他翻身就把她罩在了宽阔的身下,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吓人。他的嘴蛮横地堵住了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尝到了她刚刚喝了糖水的甜丝丝的味道。另一只大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盘扣,那对白嫩嫩的奶子就弹了出来,在月色下泛着柔润的光。他低头,一口含住那颗颤巍巍的红莓,又吸又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爹……轻点儿……啊……”李小暖仰着脖子,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把自己更多的柔软送进他嘴里。李明德的胯下涨得生疼,那根怒胀的肉杵隔着两条薄薄的裤衩,狠狠地顶在她腿心那处柔软凹陷的地方。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正一点点洇透布料,沾湿了他的顶端。他松开嘴,一路往下吻,湿热的唇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
“湿成这样……跟爹说实话,是不是早就想着让爹这么疼你了?”李明德的手指勾开她裤腰,探进那片湿滑泥泞的禁地。指尖刚触到那两瓣肥嫩的蚌肉,就被层叠的软肉咬住了,黏腻的热液瞬间涌出来,浸湿了他整个手掌。李小暖羞得拿胳膊挡住眼睛,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屁股微微抬起,去迎合他的手指。“嗯……想……暖儿天天都想……爹的手指……比地里的玉米棒子还粗……”
李明德被她这浑话激得理智全无,一把扯掉两人身上碍事的布料。月光下,他胯下那根怒龙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清亮的黏液。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那片湿漉漉的花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粗长的肉刃破开紧致滚烫的穴肉,直捣黄龙。李小暖痛呼一声,指甲瞬间掐进他后背结实的肌肉里,眼泪跟着就下来了。可那穴儿深处却像是饿极了的小嘴,又吸又绞,把入侵的异物裹得密不透风。
“嘶……暖儿,你夹死爹了……”李明德额上汗珠滚落,滴在她白嫩的胸脯上。他停住不动,让她适应那骇人的尺寸,只觉得自己的肉杵被泡在一汪温热的春水里,说不出的销魂滋味。等那阵要命的紧缩过去,他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重重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粉嫩的媚肉翻出,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花心一颤,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爹……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里了……”李小暖被颠得话都说不全,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眼神涣散。李明德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俯身吻着她湿漉漉的眼角,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猛,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个儿的骨血里。“深?这就受不了了?你个小浪货……自己夜里偷偷摸的时候,不想爹这根大棒子?”他边说边加快速度,龟头次次碾过她穴内那块粗糙的敏感点。
“想……想死了……啊!到了……爹……暖儿要飞了……”李小暖猛地绷直了脚尖,花壶深处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冲刷着那根还在疯狂捣弄的肉棒。李明德被那股热液一烫,后腰一麻,再也把持不住,低吼着将肉棒狠狠钉进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不止的甬道。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淌出,湿透了身下的土炕席子。
高潮褪去,李明德还压在她身上,粗喘着,一下下啄吻着她的肩头。李小暖用软绵绵的小手去推他,声音又哑又娇:“爹,你起来,压死我了……”李明德却把她搂得更紧,哑声笑道:“压死你?刚才谁搂着爹的腰不让拔出来?”他大手抚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头自己的种子,“暖儿,给爹生个娃吧。”李小暖的脸红得要滴血,却又把小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里,轻轻“嗯”了一声。窗外,蛙声一片,月亮偷偷躲进了云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