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的老宅带着一股陈年木头和旧纸页混合的霉味。苏雨晴蹲在书房那面爬满壁虎干的墙前，指尖抠开一块松动的青砖，摸到了一个油布包裹。她心跳莫名加速，像偷情前那种慌乱的雀跃，喉头滚了滚，扯开油布，露出一本边缘焦黄卷曲的羊皮册。封面没有字，只有一行暗红色的墨迹，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是某种植物汁液，勾勒着两具纠缠的男女轮廓。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翻开第一页，外公那端正却带着诡异勾连笔锋的小楷就那样撞进她眼底。
“苏门淫脉，始于曾祖苏文渊。文渊公性奇淫，好窥人合欢，尤以子侄辈房中事为甚。尝于长子洞房之夜，凿壁偷窥，自抚阳物，泄于窗棂，其液竟引蜈蚣群聚。”苏雨晴的瞳孔猛地缩紧，呼吸滞了一拍。她的手指捏着纸页微微发抖，那描述太过具体，几乎能看见一个穿着长袍的老头子蹲在窗外，裤裆处一片湿痕，脸上是兴奋到扭曲的表情。她本能地想合上书，但指尖像是被胶水粘在了纸面上，下一秒，她翻到了第二页，那一页配着一副毛笔画的春宫图，线条虽然古朴，但交合处的细节被夸张放大，甚至能看清女体阴阜上黏连的透明汁液。苏雨晴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继续往下读，记录着外公年轻时如何发现这本祖传秘册，又是如何模仿着曾祖的行径，在一个雨夜爬上了守寡的二婶的床。文字里的外公彻底撕掉了平日里那个严肃古板的中医形象，变成一个沉溺于熟妇肉体的野兽。“二婶牝户宽厚，阴毛甚浓，纳我阳物时汁水淋漓，如捣琼浆。彼时雷声震瓦，二婶口中虽唤我乳名，腰臀却猛摇不止，似要将我精囊尽数榨干。”苏雨晴的下腹窜起一股尖锐的酸胀感，她忍不住把手掌按在小腹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竟能感觉到那里洇出一小片温热。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老宅里显得格外清晰。
册子越往后翻，内容越发骇人。苏雨晴看到了关于她父亲苏建国那一代的记载。原来父亲不是爷爷的亲生子，而是爷爷与邻村一个走江湖的戏子所生，而那个戏子，竟然也是苏家某位旁支族人的情妇。这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像一张蜘蛛网，而每一根蛛丝上都挂着湿漉漉的性事记录。她甚至看到了母亲的名字被提过一次：“建国妻林氏，体有异香，房事时腋下泌乳状汗液，酸甜之气可致三丈内虫蚁躁动。”原来母亲每次做爱后总要立刻冲凉，是因为那气味会引发疯狂，而父亲每次闻到时那又痴迷又恐惧的眼神，此刻有了答案。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只剩下檐角滴水的嗒嗒声。苏雨晴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双腿大张着，那本羊皮册摊开在她的膝头。她的牛仔裤前裆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洇成了近乎黑色。她颤抖着手指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只有一行新的字迹，墨色比前面的都鲜亮，像是最近才写上去的。“外孙女雨晴，年廿三，阴阜无毛，形如幼女，然目含春水，骨藏淫髓。她若见此册，必已失身于血脉之惑，当循先祖足迹，开我苏门新章。”这是外公的笔迹，他死前竟然专门为她留下了这一段预言。
苏雨晴再也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手指猛地扯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嗤啦一声滑下，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白色棉内裤。内裤裆部黏黏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完整形状，中间那条肉缝凹陷处，正不断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丝线。她并起两根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重重按在阴蒂的位置，那里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接触点炸开，她咬住下唇，脑子里全是册子里那些画面外公笔下他二婶的大奶子如何甩动，父亲生母那条能夹断筷子的结实腰胯，还有那句“开我苏门新章”。
苏雨晴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自己滚烫的肉瓣，那里滑腻得像是抹了油，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娇嫩嫣红的媚肉。她想到外公在册子里描述过一种苏家祖传的秘法，以指腹按压会阴穴，配合吸气即可登顶。她鬼使神差地照做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找准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用力一按，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霉味和淫腥气息的空气。那一瞬间，她的骨盆像被电击般猛地上弹，一股浓稠的、带着淡淡乳白色浑浊的淫液从阴道深处直接喷溅出来，打在羊皮册的最后一页上，将那个“章”字晕染成一片模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蜷曲，喉咙里发出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尖细抽气。
高潮过后的苏雨晴瘫软在墙根，胸口剧烈起伏，空气中弥漫着她下身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女性发情期荷尔蒙的强烈酸腥气。她低头看着被自己爱液弄脏的祖传秘册，那些古老的文字像是活了过来，在湿痕中扭动。她突然想起，下个周末是苏家的家族大聚会，她那几个久未谋面的堂叔和表哥都会从外地回来。以前她只觉得他们不过是些普通的中年男人，但现在，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们的西装裤，看见那些隐藏在拉链下的、或许正和她血脉中流淌着同样淫邪欲望的阳具。苏雨晴伸出舌尖，轻轻舔掉溅在嘴角的一滴自己的汁液，咸中带甜，那是外公描述过的“苏门淫女”特有的味道。她慢慢地拉上牛仔裤的拉链，湿冷的布料贴上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外阴，激起一阵舒服的寒颤。她把羊皮册重新用油布包好，塞回暗格，但这一次，她没有把青砖完全推回原位，留了一条细小的缝，像是为某个即将到来的仪式打开了一扇门。窗外的月光投进来，正好落在那条缝隙上，照亮了砖面上一个用手指甲新刻上去的小小的“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