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真贴着走廊的墙壁,呼吸压得极轻。整栋别墅只剩下二楼尽头那间房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门缝底下渗出来,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她赤着脚,丝绸睡裙的下摆扫过脚踝,指尖攥着裙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姜灿宇知道她会来,她心底清楚得很,那个男人每次都会故意把门锁拧开半圈,浴室的磨砂玻璃也不关严实,留一道缝让她能听见里面哗啦的水声。可她偏要走进去,偏要去接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然后被他一把拽进蒸腾的热气里。
水珠子顺着姜灿宇的后背往下淌,肩胛骨的线条绷得又硬又直。周雅真刚踩进浴室,门就在身后咔嗒合上,潮湿的热浪裹住她全身,丝绸瞬间黏在大腿内侧。姜灿宇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盯着她,眼神里那股阴郁烧得滚烫。他浑身还滴着水,胯间那根东西半硬地翘着,龟头蹭过她小腹时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周雅真的膝盖发软,被他掐着腰按在洗手台边沿,冰凉的陶瓷激得她猛地一缩。姜灿宇低头咬住她后颈,牙齿陷进那块细嫩的皮肤里,舌头重重地舔过牙印,嗓音哑得像砂纸刮过耳膜:“又穿这件来,是不是专门为了让水浸透,好让我看你奶头的形状。”
周雅真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潮红从颧骨烧到耳根,睡裙的领口歪到肩下,乳尖顶着湿透的薄绸硬硬地凸出来。姜灿宇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掌心烫得像烙铁,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她的乳尖,来回打着圈,直到那粒肉珠胀得更挺更肿,湿布料凹陷进去,裹住整个乳头的轮廓。周雅真咬着下唇吸气,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正好撞上他胯间那条硬热的柱体。姜灿宇闷哼一声,龟头挤进她臀缝,隔着薄薄一层湿绸来回蹭动,马眼渗出的黏液把那块布料晕成深色,滑腻地贴住她的穴口轮廓。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水汽熏得眼前模糊一片,可屁股还在扭,臀肉一下下夹着他的茎身碾磨,像是在用动作求他别停。
姜灿宇猛地把她的睡裙从下摆撕开,纽扣崩到瓷砖上噼啪作响。裙子堆在腰上,露出她整片白腻的后背和两瓣圆翘的屁股。他蹲下去,舌头从她的尾椎骨一路舔到臀缝,舌尖在穴口外那圈湿漉漉的布料上重重一顶,周雅真啊的一声叫出来,手肘撑不住台面,额头磕在镜子上,呵出的白雾模糊了她的表情。姜灿宇把那条碍事的湿布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甬道里的嫩肉猛地绞紧,热乎乎的淫水顺着指缝淌出来滴在他掌心里。他一边抠挖一边低声骂了句脏话,说她这张小嘴比他的浴缸还能蓄水,水声咕叽咕叽地从她腿间响起来,伴着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密。
周雅真被他翻过来扛上洗手台,冰凉的台面硌着尾骨,两条腿被掰开架在他肩头。姜灿宇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棍,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滑蹭,一会儿顶上阴蒂碾磨两下,一会儿又滑到穴口边缘浅浅地戳进去又拔出来,弄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会阴滴到台面上聚成一小滩。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嘴里含糊地求他快进来。姜灿宇俯身堵住她的嘴,舌头搅进去的同时腰猛地一挺,整根阴茎直直没入她体内,龟头撞上子宫口那一刻,周雅真脑子里炸开白光,脚尖绷得笔直,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绞住他,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吸进更深的地方。
姜灿宇掐着她的胯骨开始重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小腹撞在她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周雅真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头充血变成深红色,被他低头咬住一颗又扯又吮,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另一只手攥着她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指缝里挤出白腻的乳肉。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泡在沸水里,阴道里那根肉棒又烫又硬,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捅进去时把淫水搅出黏稠的白沫,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他阴毛上拉出细丝。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姜灿宇低喘着说的那些下流话,一句一句钉进她耳膜,说她里面又湿又热像个专门给他造的精壶,说她屁股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他榨干,说她越叫越大声是不是想让整栋楼都听见继子在操后妈。
周雅真被这些话激得穴肉痉挛似的收缩,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股热液从子宫口猛冲出来浇在龟头上。姜灿宇被她绞得太阳穴突突跳,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又红又响。他最后狠狠抵住她子宫口射出来的时候,周雅真感觉小腹里被灌进一股滚烫的浓浆,又胀又满,热流顺着阴道往外倒灌,混着淫水滴在台面上。他拔出来时,她穴口还在抽搐,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黏糊糊地挂在大腿根上。
周雅真蜷在洗手台上喘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地颤。姜灿宇用拇指把她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重新推进去,指尖在那里慢吞吞地揉着,看着她红肿的阴唇一开一合,好像还想再含住什么东西。她偏过头去不看他,脸上全是泪和汗,可屁股却不自觉地朝他的手指又拱了一下。姜灿宇低低笑了一声,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卧室那张大床上。床单冰凉,可她的身体还烫得像火炭。他压上来的时候,周雅真腿间又湿了一片。她知道今晚还很长,而他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正贴着她的大腿重新硬起来,龟头蹭过她刚被灌满的穴口,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抹回她的小腹上。她闭上眼睛,手指却攥住了他的手腕。姜灿宇低头吻她肩窝的时候,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叫哥哥,今晚你叫一声哥哥,我就轻一点。可周雅真只是咬住嘴唇,把腿缠上他的腰,用动作告诉他,她根本不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