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膝盖刚触到地板，瓷砖的凉意就顺着皮肤窜上脊椎。她没抬头，视线里只有周野赤脚踩在深灰色拖鞋上的脚踝，骨节分明，筋脉微微凸起。客厅的落地灯在墙角投出一圈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沉，正好罩住她跪着的小半块地面。手机就丢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对话框里是她两小时前发出去的那张照片——泛黄的笔记本内页，黑色水笔写着：“苏晚哭的时候，脖子后面的汗毛会立起来，我想舔掉。”
周野没动，就那么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她的发顶。烟夹在指间，烧了半截，灰烬落在地板上也没弹。苏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烟草和冷杉沐浴露的气味，熟悉得让她小腹发紧。“看了几遍？”他开口，嗓音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苏晚的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发干：“三遍。”周野笑了一声，短促，没温度，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朝她勾了勾手指。
苏晚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今天穿的是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领口大，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没穿胸罩的胸口。周野的脚趾动了动，鞋尖挑起她睡裙的下摆，布料顺着大腿滑上去，露出她光裸的膝盖和泛红的皮肤。他脚掌温热，踩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不重，却足以让她屏住呼吸。“笔记本里写的东西，”他说，脚趾沿着她腿根内侧慢慢往上蹭，“你哪条没做到？”
苏晚的腿在抖。她记得那本子里的话，每一句都像烧红的铁签子往她耳朵里戳。有一条写着“让她跪着给我解皮带，手要抖，但嘴不能停”。她咬住下唇，抬眼看他。周野垂着眼皮，目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表情淡得像在等一杯水烧开。苏晚伸手去摸他家居裤的系带，指节确实在抖，棉绳抽开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周野没催她，但脚尖顶了一下她腿心。就隔着薄薄一层纯棉内裤，脚趾的力道精准得让她腰眼发麻。苏晚闷哼出声，手上动作乱了，系带缠成死结。周野“啧”了一声，弯腰自己扯开，裤腰松落下去，半硬的性器顶在她脸侧。他没说话，只是用那东西蹭了蹭她的嘴角，龟头擦过唇珠时带了点黏腻的前液。苏晚闻到那股腥膻的气味，脑子轰地炸开一片白。
她张开嘴含进去的时候，周野的手掌按住了她后脑勺。力道不重，但五指插进她发丝里攥紧，逼她把喉咙打开。苏晚的舌面贴着茎身上的青筋滑下去，尝到咸涩的腥味，口腔被撑满的瞬间眼角就湿了。周野没动腰，就那么站着让她含，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突然说：“你发照片的时候，是不是想着我会直接回来？”苏晚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算是应了。周野把手机丢回茶几，玻璃面磕出一声脆响，“跪好。”
他退出去，龟头脱离她嘴唇时牵出一根银亮的涎丝。苏晚喘着气，下巴上沾满口水，膝盖在瓷砖上蹭得更红。周野绕到她身后，蹲下来，从后面把她睡裙整件掀到腰上，露出她绷紧的臀线和湿了一小块的白色内裤。他手指勾住裆部布料往旁边一扯，露出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两片肉已经湿得泛水光，连腿根都黏着亮晶晶的汁液。
“自己摸给我看。”周野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热气喷在她脖颈上。苏晚的手哆嗦着伸下去，指腹刚碰到阴蒂就猛地缩了一下，太敏感了，那点按压让她小腹抽动，膝盖差点软倒。周野扶住她胯骨，指尖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别停。”苏晚咬紧牙关，手指摁住阴蒂快速揉搓，水声从腿间传出来，又黏又响。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被透明的液体浸得发亮，而周野的目光像烙铁一样钉在她手上。
他没让她高潮。在她腰肢开始痉挛的时候，周野握住她的手腕拉开，指节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咸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菜色，然后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跪正。这次他直接扶着性器顶在她湿透的入口，龟头陷进两片阴唇之间，滚烫的温度激得苏晚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周野按着她的肩往下压，“求我。”
苏晚的额头抵在他小腹上，声音碎得不成句：“求哥哥…进来…”周野没再等，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湿滑的甬道被骤然撑开的瞬间，苏晚的哭喘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周野动起来的时候一点余地都没留，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苏晚跪不住，上半身软趴趴地伏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瓷砖，屁股被他撞得往上耸。睡裙堆在腰际，露出她泛红的臀肉，上面很快被周野扇了一巴掌，五指印浮起来，火辣辣地疼。
“笔记本里还写了什么？”周野一边顶弄一边问，呼吸终于有点乱了，粗喘压在她背上。苏晚被撞得话都说不全，断断续续地哼：“写…写哥哥喜欢…听我哭…”周野低笑了一声，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地砖上。凉意激得她后背弓起，周野随即压下来，重新插进去时角度更深，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块软肉，苏晚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茎身上。周野被烫得腰眼一麻，操弄得更凶，地板上的水渍从她臀下蔓延出一小片。
苏晚的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的灯在她瞳孔里晃成光斑。她听见自己一直在叫，声音哑得不像话，叫哥哥，叫周野，叫什么都行。周野突然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得像是要把她钉在地板上，精液灌进来的时候苏晚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着蹬在沙发腿上。周野压在她身上没动，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偶尔跳一下，每跳一次苏晚就跟着哆嗦。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和汗，把那点湿液蹭在她嘴角：“明天再跪一次。”苏晚闭上眼，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精水，混着她自己的潮液，在地砖上洇出暧昧的痕迹。窗外雨还在下，客厅里的烟味和腥味缠在一起，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