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隔壁的门就开了条缝。李秀兰探出半张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汗珠顺着颈窝的细纹往下淌，滴进碎花领口里不见了。“小陈，我家热水器又打不着了，你帮婶子瞅瞅？”她说话时胸脯微微起伏，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绷在腰胯上，下摆处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汗渍。陈阳闻到她身上一股热烘烘的皂角味儿，混着成熟女人独有的、略带咸湿的体息，鼻腔瞬间涨得发酸。他嗯了一声，踢掉鞋子跟进去，李秀兰的卧室门没关严，粉红蚊帐垂下来，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上赫然压着一本翻到卷边的杂志，封面是某个肌肉虬结的男模。
浴室逼仄，水汽还没散尽。李秀兰指着墙上的莲花喷头，胳膊抬起来时，腋下那截白腻的皮肤绷出几道浅褶，陈阳的目光不受控地顺着滑下去，落在她后腰处挤出来的一圈软肉上，那圈肉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一块刚蒸好的、冒着热气的米糕。“可能是电池没电了，”陈阳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婶子你站过来点，我帮你调调。”李秀兰当真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贴到他侧身，陈阳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里那片晃眼的白，还有小腹处裙子绷出的浑圆弧度，那弧度随着呼吸一胀一缩，引诱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哎呀，热死了。”李秀兰忽然扯了扯领口，扇了两下风，几滴汗甩到陈阳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她索性把碎花裙的下摆撩起来，攥在手里兜着风，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肚皮，那肚皮软绵绵的，像发酵得极好的面团，肚脐眼儿是个深陷的小涡，周围皮肤细腻得连毛细血管都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荡出小小的波纹。陈阳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指尖刚触到那片皮肤，滚烫的体温和惊人的柔软就顺着指腹炸开，李秀兰身子猛地一僵，却没躲开，只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绵长的气音。
“婶子这肚皮……真软。”陈阳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砾，整只手掌都盖了上去，掌心贴住她温热的脐周，五指微微收拢，把那团绵软的腹肉抓了满把。李秀兰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喉间发出一串含糊的呜咽，碎花裙从手里掉下去，堆在脚踝边。她的双手下意识撑住身后的洗手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汗珠一颗颗从下巴尖滴落，砸在陈阳的手背上。陈阳能感觉手掌下的肚皮在剧烈痉挛，那股热力透过皮肤渗进他每一寸指骨，腹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白腻腻的，带着一种近乎黏稠的反弹力。
“别……别光摸……”李秀兰忽然从齿缝里迸出半句话，眼神迷离得像是化开的糖浆，腰肢却主动往前拱了拱，把那团软肉更重地压进陈阳掌心里。陈阳另一只手也探过来，两只手合拢，像揉面团一样搓弄着她的小腹，拇指指腹狠狠碾过肚脐眼，在那凹陷处打着圈儿按压。李秀兰尖叫了半声又咬住下唇，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大腿内侧肉眼可见地绷紧又松开，碎花裙底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稠的、带着奶腥味的雌性气息。
陈阳把李秀兰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裙子裹着，中间勒出一道深沟。他从后面贴上去，小腹紧紧抵住她尾椎骨下方，同时双手从肋下探过去，重新攥住那两团晃悠悠的肚皮，手指陷进肉里，揉捏挤压，掌根摩挲着她胃部那片软肉，感受着里面肠蠕动的细微震颤。李秀兰的额头抵在墙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使劲……再使劲揉……婶子的肚皮就是给你揉的……”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撅起来，主动往陈阳胯下蹭，那团腹肉在她自己拱腰的动作里，像一袋子温热的浆水，在陈阳掌心里荡来荡去。
陈阳把她按倒在卧室那张皱巴巴的床上，蚊帐哗啦垂下来罩住两人。李秀兰大字摊开，碎花裙被推到胸口以上，整个白晃晃的肚皮完全袒露在空气里，肚脐眼周围的皮肤因为刚刚的揉弄泛着一层淫靡的粉红色，上面还沾着陈阳指腹渗出的薄汗。陈阳跪在她身侧，两只手轮流拍打她的腹肉，啪啪作响，每拍一下，那团软肉就颤出一圈扩散的肉浪，李秀兰就跟着啊一声，腰肢弹起来，肚皮主动迎向他的巴掌。拍打声越来越密集，混着李秀兰含混的呻吟和床板吱呀的晃动，整个房间灌满了潮湿黏稠的肉体碰撞声。
“婶子这里……是不是空得很？”陈阳屈起指节，用骨节狠狠顶住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那里软中带韧，深处似乎有个小小的硬核。李秀兰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嗓子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尖锐呜咽：“顶到了……顶到里面了……”她的肚皮开始肉眼可见地剧烈起伏，脐周皮肤绷紧又松开，像有什么东西在腹壁下面涌动。陈阳的指节持续碾压着那个位置，另一只手抓着她腰侧的软肉固定住她的身体，李秀兰的肚皮越来越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脏器在剧烈抽搐。
“婶子要……要不行了……”李秀兰的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肚皮却还在往上拱，主动把那个最敏感的点往陈阳骨节上送。陈阳改成用整个手掌罩住她小腹，掌心正中死死压住肚脐，以顺时针方向疯狂研磨，掌心的纹路摩擦着她柔嫩的脐周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李秀兰的肚皮像一锅煮沸的浓粥，内部翻涌着滚烫的暗流，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腰肢弹起、落下、再弹起，那团软肉在陈阳掌下变形、回弹、再次变形，白腻的皮肤上渐渐浮出凌乱的红指印。
“里面……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李秀兰嘶哑地嚎叫着，肚皮忽然开始剧烈地一抽一抽，脐眼周围皮肤猛地绷平又猛地皱缩，陈阳感觉掌心下的腹肌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跳动。他发了狠，另一只手也叠上来，两只手掌叠在一起，用全身的重量压着她的小腹往下碾，顺时针、逆时针、再顺时针，画着圈地挤压她内里所有滚烫的软肉。李秀兰尖叫着把腰拱到极限，肚皮绷成一个紧绷的半球，随后又骤然塌陷，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她腹壁的痉挛浪潮，从脐眼深处渗出来，浸润了陈阳的掌心，带着一种奇异的、腥甜的、仿佛生命原液般的浓稠触感。
李秀兰软成一滩泥，肚皮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每抽一下，就有细密的汗珠从毛孔里沁出来。陈阳却还没停，他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腹肉里，鼻尖顶着那个还在翕张的肚脐眼，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汗味、皂味和那种奇异暖香的复杂气味。他张开嘴，用嘴唇含住一小块肚皮，舌尖探入脐眼，尝到了咸涩中带着微甜的滋味，身下的李秀兰又抖了一下，肚皮自发地往他脸上贴。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纱帘照进来，照在李秀兰那被揉得发红发烫、布满指印和白浊汗渍的圆润腹皮上，反射着一层淫亮的水光，像一颗熟透了、即将绽开的饱满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