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纸上是王强用钢笔写的几行字，字迹潦草，却每一笔都像烙铁，烫得她眼眶发酸。她弟弟欠下的那笔数字，足以碾碎这个家最后一点体面。而面前这个男人，只是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目光像称量货物一样扫过她的锁骨和腰线。
“想好了？”王强开口，声音带着烟酒浸过的哑，“签了，今晚开始，你住进来。我随时要，你随时给。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走。”
苏晴没说话，笔尖落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颤巍巍的痕。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今晚起，她不再是她自己，而是王强床上一件随取随用的物件。王强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压过来，带着古龙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他抬手捏住苏晴的下巴，逼她仰起头，指腹粗糙，蹭过她嘴唇时带起一阵微麻。
“嘴张开。”王强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
苏晴闭上眼，唇瓣刚分开一条缝，王强两根手指就探了进去，搅着她的舌尖，指节抵住上颚，弄得她一阵干呕。唾液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淌下来，晶亮地挂在下巴尖上。王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随手抹在她胸口的衬衫上，布料立刻洇出一块深色水渍，紧贴住内里乳罩的轮廓。
“这么敏感。”王强嗤笑一声，大手直接攥住她一侧乳房，隔着衬衫用力揉捏，拇指精准地碾过凸起的乳尖，来回拨弄。苏晴咬着下唇，身体却不争气地发软，腰肢被他另一只手臂箍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王强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牙齿轻咬住她耳垂，含混地说：“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我摸你，你就湿。我干你，你就叫。别的，不用你想。”
苏晴被推进卧室时，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王强从背后贴上来，一手绕到前面解开她衬衫纽扣，一颗，两颗，崩开的布料散向两旁，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胸脯。王强直接用掌心包住一只，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他另一只手往下探，拉开苏晴裙侧的拉链，连内裤一起扯到腿弯，指节粗鲁地刮过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
“湿得真快。”王强把沾了水光的手指举到苏晴眼前，指缝间拉出细丝，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才碰了几下就淌成这样。你弟弟欠我的，怕是要用你这身子还上几十遍了。”
苏晴脸颊烫得能煎蛋，偏过头不想看，却被王强捏住后颈按在床褥里。他捞起她腰肢，让她跪趴在床边，屁股高高翘起，腿心那道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王强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没有多余的前戏，龟头抵住那两瓣湿滑的嫩肉，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晴被这一下顶得仰起脖子，阴道内壁骤然被撑开，粗硬的性器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凸起，胀痛中夹杂着酸麻。王强毫不客气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又密集的“啪啪”声。苏晴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五指揪紧床单，指尖泛白。她感到自己腿间越来越湿，王强抽插时带出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王强俯身压住她脊背，嘴唇贴着她后颈，一边喘一边说，“你里面那张小嘴可比你老实多了，又热又会吸。我每次拔出来，它都跟舍不得似的使劲绞。”
苏晴被他说得羞耻至极，偏偏身体不受控制，阴道壁随着他每一下顶弄自主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王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卧室里只剩肉与肉撞击的脆响、水渍搅动的声音，以及苏晴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突然，王强猛地拔出，将苏晴翻过来仰面朝上，分开她双腿架在肩头，重新狠狠贯穿。
这一下角度更刁，龟头直接顶上子宫颈口，苏晴双眼翻白，脚趾蜷缩，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喷溅在王强耻毛和腹肌上。她竟然被干到潮吹了。透明的汁水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王强盯着她失神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低笑着加快了冲刺速度。
“这才第一天。”王强粗喘着，最后几下近乎凶残地捣进她体内，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又多又烫，灌得苏晴小腹微微鼓起。他伏在她身上，性器仍埋在里面，偶尔轻微跳动，带出一缕白浊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苏晴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腿心一片狼藉。她感觉到王强的手指又滑下来，拨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把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回穴口，声音慵懒而危险：“明天早上，换张新床单。然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