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外的禁制被魔气腐蚀得滋滋作响时,温瑶正跪在净初殿冰冷的青玉砖上。她脖颈间的灵脉锁链叮当作响,每扯动一下,丹田里那颗残破的金丹便绞痛如绞。云澈负手站在她面前,仙袍下摆扫过她的指尖,那双曾经望向她时带着柔情的眼,此刻只有淬了毒的寒意。
“温瑶,你还有什么脸求我?”云澈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进耳膜,“为了救那个野男人,你耗尽三百年修为,如今金丹濒碎,连最下等的杂役弟子都能轻易将你采补至死。若不是念在旧情,我早已将你丢进合欢宗的万人坑。”
温瑶抬起惨白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云澈……我从未负你。苏衡他……他是被冤枉的……”
“够了!”云澈一脚踹在她肩头,温瑶整个人向后翻滚,法袍领口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下方一枚朱红的守宫砂。那抹艳色在冷白皮肤上刺目得厉害,云澈瞳孔一缩,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忽然笑了,笑容危险得像淬毒的刀刃:“守宫砂?温大圣女,你可知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灵脉枯竭如同凡人。你说……若是净初峰上上下下三千弟子,都来尝尝这昔日第一仙姝的滋味,你还能不能端着这副贞洁烈女的架子?”
温瑶浑身一颤,指甲掐进掌心:“云澈!你疯了!”
“我疯了?”云澈俯身,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身前,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你为了苏衡那个废物,甘愿去闯九死一生的幽冥涧时,怎么没想过我会疯?”
他指尖灵力一吐,温瑶那件月白法袍便如蝶翼般寸寸碎裂,露出底下仅着一件薄纱中衣的胴体。玲珑曲线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胸前两粒樱红硬挺地顶起小小的凸起,小腹平坦紧致,往下是幽谷处一道浅浅的缝隙,隐约透出湿润的水光。
温瑶羞愤欲死,拼命合拢双腿,却被云澈单手扣住膝弯猛地分开。殿外狂风灌入,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偏偏那处羞耻的蕊缝竟因冷风刺激而微微翕动,沁出半透明的黏滑清液,沾湿了薄纱,勾勒出两瓣肥嫩肉唇的形状。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云澈伸出两指,隔着湿透的纱料重重碾过那粒藏在瓣膜间的肉珠,温瑶“啊”地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弹起,蜜液瞬间洇开一大片湿痕。
“不……不要碰那里……”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角沁出泪珠。
云澈嗤笑,一把扯掉那碍事的纱裤,让那汁水淋漓的蜜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因为方才的揉弄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透明黏丝从穴口垂落,拉出长长的银线挂在腿根。他解开腰间玉带,那根早已勃发到青筋暴跳的粗长阳物弹出来,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渗出浊白的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几乎呛人的雄性膻腥。
“看清楚,温瑶。接下来要捅穿你这里面的,是我云澈的东西。”他握住茎身,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前后研磨碾蹭,沾了满头的晶亮花蜜,却偏偏不进去。
温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上的每一根凸起青筋,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正贴着她最敏感的入口处碾磨。她小腹一阵阵痉挛,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空虚得发疼,更多的热液从甬道里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青砖上,洇出一小洼淫靡的水渍。
“求我。”云澈俯在她耳边,舌尖舔过她烧红的耳垂,“求我肏进去,把你这个公用的骚洞填满。”
温瑶死死咬住下唇,腥甜的锈味在口腔弥漫。她残存的骄傲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空虚的蜜穴正疯狂地翕动吮吸,想要将那根骇人的巨物吞进去。理智像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云澈猛地挺腰,将整个龟头狠狠凿进她紧致滚烫的甬道时,“啪”地一声断裂了。
“啊啊——!”剧痛与饱胀同时炸开,温瑶仰起脖颈,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那根粗硕的肉刃撑开她每一寸未被开拓过的褶皱,内壁嫩肉被强行碾压铺平,穴口那一圈粉肉被撑得透明发白,紧紧箍住柱身。云澈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阳物一寸寸没入那粉嫩紧窒的蜜壶,大量黏腻的汁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汩汩流淌,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
“真紧……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云澈舒爽地低喘,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再狠狠捣入,直抵最深处那团柔韧的软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着水液被搅弄出的“咕叽咕叽”淫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温瑶被顶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峰晃出连绵的白浪,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像石子。云澈一手攥住一只,大力揉捏,指缝间溢出丰腴的乳肉,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摸到那根巨物进出的轮廓。
“感觉到没有?你这里面……正在咬我。”云澈喘着粗气,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淫欲,“温瑶,你天生就该做男人的鼎炉,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会说话多了。”
温瑶已经被肏得神志恍惚,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那根粗长的肉刃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酥麻的电击感从脊椎一路窜上脑海。她呜呜咽咽地摇头,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挺动而扭摆,臀肉主动迎向那猛烈的撞击,穴肉绞缠着肉棒吮吸,蜜液失禁般喷涌,在青砖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云澈忽然抽出湿淋淋的阳物,将她翻转过去按在冰冷的供桌上,冰凉的玉石贴着她滚烫的小腹,激得她一阵哆嗦。他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上那紧闭的宫口。温瑶尖叫出声,指尖在供桌上抓出几道白痕,宫口被撞得酸麻酥软,竟微微张开了一道缝,吞进半个顶端。
“骚货,连子宫都要吃进去。”云澈拍打她丰满挺翘的臀肉,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他大开大合地狂肏猛干,囊袋拍打在会阴处“啪啪”作响,交合处的白沫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黏在两人浓密的毛发间,顺着腿根往下淌。
温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触感。她听见自己发出从未有过的淫浪叫声,高一声低一声地求饶,却又把屁股翘得更高,好让那根东西捅得更深。丹田里那颗残破的金丹竟然开始自发运转,残余的灵力被那粗硕的阳物搅得紊乱四溢,化作滚烫的灵液从交合处渗出,带着清冽的异香。
“净初峰上上下下,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敬爱的温师姐,是怎么撅着屁股被肏到喷水的。”云澈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扭头,吻住她满是泪水的眼睑,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凿得她魂飞魄散。
温瑶忽然浑身绷直,脚背弓起,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热烫的阴精混着灵液汹涌喷出,浇在那不断撞击的龟头上。她尖叫着达到了顶峰,眼前白光闪烁,失神的唾液从嘴角淌下。云澈被她高潮时剧烈绞紧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猛顶数十下,最后死死抵住那微张的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决堤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
温瑶瘫软在供桌上,小腹微微鼓起,混合的浊白液体从合不拢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听见云澈在她耳边低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这才是第一回,温瑶。你欠我的,我要你用这具身子,一点一点还到净初峰灭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