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石门轰然合拢的瞬间,陈凡就知道自己落入了比魔渊更深的炼狱。浑身的伤口还在渗血,丹田里最后一丝灵力正被元瑶两根纤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抽走,沿着她贴在他小腹的掌心盘旋而上,化作一缕温热的莹白气流没入她体内。陈凡仰躺在寒玉床上,视线模糊地看着元瑶那张清艳绝伦的脸俯下来,凤眼微挑,红唇轻启,吐息间尽是幽兰般的冷香,偏偏那双按在他腰间的手却热得烫人。
“别乱动,你经脉里的魔气还没逼净呢。”元瑶的声音又轻又柔,仿佛真是悲悯仙子的温言抚慰,可她的指尖已经挑开了陈凡腰间的布带,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他的腹股沟来回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因灵力枯竭而格外敏感的穴位。陈凡咬紧了牙关,却挡不住那股酥麻从尾椎蹿上天灵盖,半软的性器在亵裤底下不受控地抬头。元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跟玉磬似的脆,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陈凡的龟头前端,一道细如发丝的灵光钻入马眼,刹那间陈凡浑身弹起,精关差点直接失守。
“师姐……求你……”陈凡嗓音嘶哑,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成。元瑶却已跨坐上来,那一身水蓝色道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两条裹在黑色薄纱里的长腿,纱料上绣着暗金色的合欢花纹,透出底下白腻的皮肉。她没脱亵裤,只将那层薄纱中央的细带拨到一边,花唇早已湿得透亮,两瓣肥嫩的阴唇微微翕张,挤出黏腻的清液来。陈凡眼睁睁看着元瑶握住他那根涨成紫红色的肉茎,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缓缓磨了一圈,龟头陷进两片软肉间被夹得又热又紧,沁出的前液跟她的淫水混作一处,拉出银丝滴落到他小腹上。
“师弟别怕,师姐这是在救你。”元瑶一边说,一边沉腰坐了下去。那一瞬间陈凡只觉整根阳具被裹进一团滚烫的活肉里,穴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每一圈都带着细微的灵力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他的茎身。元瑶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双手撑在陈凡胸膛上,腰肢开始起伏,黑纱下的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沉闷又湿腻的啪唧声。洞府里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气味,混合着寒玉床上残留的雪莲清香,激得陈凡脑子里一片混沌。
元瑶每次下落都刻意扭胯,让龟头顶到她宫口那团酥软的嫩肉上,灵液从交合处不断涌出来,顺着陈凡的囊袋淌到床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她捡来的凡人师弟面色潮红、额头青筋直跳,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心里那团压抑了近百年的欲火便烧得更旺。元瑶的五指扣住陈凡的手腕,将他的双臂压过头顶,体内功法悄然运转,一股阴凉的灵气从她的花心深处涌出,包裹住陈凡的阳具疯狂搅动。陈凡只觉脊椎都要被那股吸力抽断了,精液一股一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却被元瑶的灵力封在精关里逼得倒流,胀得他两颗囊丸隐隐作痛。
“不……不要……师姐,快停下……”陈凡挣扎着拱起腰,可元瑶的阴道像一张活的网缠住他每寸茎肉,连龟头棱沟都被她穴内的软肉衔住来回刮蹭。元瑶忽然加速耸动,湿漉漉的黑纱摩擦着陈凡的大腿根,肉与肉撞击的声响变得又急又密,水液四溅。她俯下身子,丰满的乳峰压在陈凡胸口,隔着道袍都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顶着他,嗓音里带上了一丝餍足的慵懒:“师弟射出来吧,师姐的炉鼎该补一补了。”话音刚落,陈凡的腰猛地一僵,浓稠的白浆冲破封锁狂喷而出,尽数浇在元瑶的花心深处。元瑶同时发出一声拔高的泣音,穴肉痉挛着咬死他的茎身,一股温热阴精迎头浇下,两人交合处顿时涌出大股混合着阳精和阴精的粘腻液体,顺着陈凡的会阴淌满了整个股沟。
但元瑶没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她体内功法一转,方才射出去的精液连同她自己的高潮阴精逆流而上,化作精纯灵力涌入陈凡被打通的几处淤塞经脉。陈凡粗喘着还未回过神,就觉那只按在他小腹上的手又开始发热,半软的性器被元瑶的穴肉一吸一吮,竟又在湿热中迅速勃挺起来。元瑶的嘴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她重新坐直身子,抬手缓缓解开了道袍的盘扣,露出一对浑圆饱满的白嫩乳肉,乳尖因情动泛着瑰丽的粉红。她牵起陈凡汗湿的手掌按在自己左乳上,指甲掐进他手背,轻声道:“师弟的灵力才通了三条脉呢,今晚少说也得再来七回——师姐这具万欲妙体,可正饿得慌。”
陈凡望着元瑶眼中那簇幽蓝的灵火,忽然想起魔渊边她朝他伸出手时那副悲悯端庄的仙子模样。此刻这位仙子正骑在他身上,摆动腰胯让粗长的肉茎在她湿淋淋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嫣红的嫩肉和黏稠的汁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乳波乱颤、喘息破碎。洞府的禁制隔绝了所有声音,却隔不断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元瑶的指甲在陈凡胸口划出浅浅红痕,口中低低念着双修口诀,每念一个字,她的穴壁就绞紧一分,陈凡只觉自己像被卷入了一口灵泉漩涡,脑子被快感搅成浆糊,连元神都在她肉体的包裹下微微震颤。寒玉床上早已湿得无处可躺,两人的体液汇成细流沿着床沿滴落,啪嗒啪嗒砸在石地面上,溅起星星点点。
元瑶俯身含住陈凡的耳垂,舌尖舔过他的耳廓,嗓音又软又媚:“师弟可要撑住啊,待你丹田里的灵液积满,师姐便助你筑基……届时,咱们日日夜夜都这般双修,好不好?”陈凡被这话激得后腰一麻,阳具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他闭上眼,满鼻都是元瑶发间的莲香和她下体那股腥甜的淫水味,浑身的伤早已不疼了,只剩下被一遍遍抽干又填满的极致虚脱与亢奋。洞府顶端的夜明珠投下清冷的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躯体上密密的汗珠与半干的精斑,元瑶摆动的臀影在石壁上晃出一片连绵的浪。陈凡终于放弃挣扎,双手猛地扣住元瑶的腰胯,将脸埋进她剧烈起伏的乳沟里,嘶声闷吼着主动向上挺送——既已逃不出这位美艳师姐的手掌心,他索性闭上眼,沉沦进这片吸髓销骨的肉欲泥沼里,任灵液在经脉中沸腾,任精关在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