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强子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投在墙壁上像一头随时会扑过来的兽。她听见卧室里传来陈瑶压抑的呜咽，那声音黏着水汽，断断续续，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强子从浴室出来，腰上只围了一条松垮的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他看周敏的眼神像是猎手在打量已经落网的猎物，嘴角勾着一点嘲弄的笑，妈，您还没睡呢。周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想说瑶瑶明天还要上班，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因为强子已经走到她面前，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雄性汗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强子抬手捏住周敏的下巴，拇指用力碾过她涂了润唇膏的下唇，那层油润的色泽立刻晕开，蹭到了他的指腹上。周敏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跳的声音，擂鼓似的，擂得她耳膜发胀。强子低头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气又烫又湿，她说她累了，可您不是还没累么。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隔着周敏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裙按在她臀侧，五指收拢时，布料几乎要嵌进肉里。周敏浑身一僵，那些被强子闯入这个家以来累积的夜晚全涌上来，每一夜陈瑶的哭喊都在隔壁隐约可闻，每一夜她都把被子蒙过头顶假装自己聋了哑了，可此刻强子指尖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穿了她的自欺欺人。
强子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手臂一收就把周敏整个人拎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睡裙的下摆被推到大腿根，露出两条微微发颤的苍白腿肉。落地灯的光正好打在她膝弯内侧，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细细跳动。强子从后面压上来，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臀缝中间，那力度又重又急，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磨得她腿根发酸。周敏咬着下唇没叫出声，可鼻子里漏出的那点哼气又软又绵，听在强子耳朵里就像点了火。他掰过她的脸，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搅得她口腔里全是烟味和酒精的辛辣，津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到沙发皮面上凝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卧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条缝，陈瑶裹着被子坐在床尾，眼睛红肿得厉害，可她没过来阻止，只是望着客厅里纠缠的两个人影，手指揪着被角揪得骨节发白。强子余光瞥见了她，反而更兴奋，一手箍着周敏的腰，一手朝陈瑶招了招，嗓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过来，看看你妈是怎么伺候我的。周敏呜咽着挣扎了一下，膝盖刚往前蹭了半寸就被强子拽回来，他的手指直接从内裤边缘探进去，两根并拢插进那早已泛潮的肉缝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周敏的身体诚实地弓起来，腰眼一阵阵发麻，那种被撑开的胀痛里夹杂着说不清的酥痒，她觉得自己的魂都快从头顶飘出去了。
强子把周敏翻过来面对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还在她穴里不停进出，指节带出来的透明黏液拉出细长的丝，滴在深色的沙发垫上洇成不规则的小圆点。周敏彻底软了腰，后脑勺抵着沙发扶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把刘海黏成一缕一缕贴在眉骨上。强子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隔着睡裙用牙齿磨蹭那粒硬挺起来的凸起，周敏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颤，尾音还没落下就被强子用嘴堵了回去。这时陈瑶赤着脚走过来，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强子感觉到了她的靠近，他从周敏体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反手就抓住了陈瑶的手腕。
陈瑶被拽得踉跄一下跪倒在沙发边，强子把沾满周敏体液的手指直接塞进陈瑶嘴里，压着她的舌根逼她咽下去。陈瑶眼眶一红，却还是乖乖舔干净了那两根手指，舌尖卷过指缝时发出啧啧的声响，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沫。强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转过身把周敏的两条腿都扛到肩上，那根粗涨的阴茎抵在周敏湿透的穴口磨了两下，龟头把两瓣阴唇撑开，露出里面嫣红蠕动的嫩肉。周敏仰着脖子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不知是泪还是口水的液体糊了一脸，可她没再躲，反而下意识地把胯往前送了一点点。
强子腰一挺整根没入，周敏的尖叫卡在半途变成了拉长的呻吟，那声音又痛苦又欢愉，听得陈瑶跪在旁边浑身发抖。强子动起来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小腹拍在周敏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穴里被搅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得格外清晰。周敏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觉得自己像条被甩上岸的鱼，只有被强子贯穿的那一点才让她活着。强子一边操她一边扭头看着陈瑶，说你妈比你紧多了，你是没喂饱我，还是故意让你妈来顶缸。陈瑶咬着嘴唇不说话，可她下面早已湿透，睡裤裆部洇出深色的水痕，强子伸手一摸，满手滑腻。
强子把陈瑶也拽上来，让她趴在周敏身上，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都能闻到彼此嘴里强子留下的味道。强子从后面轮流操弄她们，一会插进周敏的湿穴，一会又拔出来捅进陈瑶的蜜壶，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沾满他的整根茎身，再随着抽送滴落在沙发和地板上。周敏被陈瑶压着，乳尖隔着睡裙互相磨蹭，她觉得羞耻得要死，可阴道却越缩越紧，绞得强子低吼出声。强子加速冲刺时整张沙发都在晃，周敏和陈瑶的呻吟叠在一起，高高低低像断弦的琴，最后强子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她们交叠的小腹和胸口，白浊的浓浆顺着皮肤往下淌，融进汗水和淫液里，把三具身体黏得难分难舍。
强子喘着粗气倒在沙发另一头，两条长腿大剌剌岔开，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混合液体。周敏和陈瑶瘫软在彼此身上，谁都没力气动，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腥味和汗酸味，落地灯的光依旧昏黄，照着满沙发满地的狼藉。强子闭着眼伸手拍了拍周敏湿透的后颈，嗓音懒洋洋的，下次别等我叫了，自己过来。周敏没应声，可她蜷缩的脚趾悄悄蹭了蹭强子的小腿肚，那点微小的动作藏在一地淫靡之中，像一簇刚燃起的火苗，再也扑不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