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指尖还残留着父亲精液干涸后的黏腻白痕,她蜷在客厅那张巨大得可耻的羊绒地毯上,空调冷风对着她湿漉漉的腿心吹,激得她打了个寒颤。昨晚的狂欢像一场噩梦,更像是极乐的地狱,她记得父亲苏明远是如何用领带捆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脸按在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上,让对面楼宇的万家灯火见证她臀瓣间被撑开的嫣红。可此刻空气中除了父亲惯用的雪松须后水,还混进了一股更沉郁的烟草味,那是属于二叔苏明哲的味道。苏晚晚的瞳孔骤然缩紧,她猛地抬头,正对上楼梯转角处那双阴鸷如鹰隼的眸子,叔父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指间猩红的烟头一明一灭,像在丈量她身上每一处被蹂躏过的痕迹。
“二叔……”苏晚晚的声音干涩发颤,她下意识想扯过散落的丝绸睡袍遮住胸脯上那些青紫的齿痕,可手臂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苏明哲缓缓走下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冷硬的叩击声,他没说话,只是弯腰,粗糙的指腹猛地碾过她大腿内侧正缓缓往外淌的一缕白浊,那动作粗暴得近乎凌迟。苏晚晚疼得抽气,却听见二楼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明远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斜倚在门框边,腹肌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汗珠,他嘴角噙着笑,那笑里全是被撞破奸情后破罐破摔的餍足。“哥,你养的好女儿,水多得能把我淹死。”苏明远的话像刀子,苏明哲却把沾着精液的手指直接送进了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吮了吮,那股属于亲兄弟的腥膻味在舌尖炸开,他眼神暗下来,“既然都脏了,不如脏得再彻底些。”
苏晚晚来不及反抗,苏明哲已经一把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沙发边,粗粝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每一下都带起火辣辣的刺痛和一股难以启齿的酸胀。苏明远从楼上踱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那根她生日时送的鳄鱼皮带,他蹲下身,用冰凉的皮带头挑起苏晚晚的下巴,“晚晚,告诉二叔,爸爸昨晚是怎么疼你的?”苏晚晚的眼泪混着睫毛膏淌下来,可下体却不争气地沁出一股热流,她闻到自己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骚甜味,在这两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男人面前无所遁形。苏明哲没耐心等答案,他直接掰开她并拢的双膝,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捅进那湿滑的穴口,指节刮过内壁上一圈圈细密的褶皱,惹得苏晚晚尖叫出声,那声音里恐惧只占了两成,剩下八成全是被强行撑开的颤栗快感。
“二叔…不要……会坏的……”苏晚晚摇着头,汗湿的发黏在颊边,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苏明哲手指上送,贪吃的小嘴绞着那两根手指往里吸。苏明哲低笑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他当着苏晚晚的面解开自己裤链,那根暴着青筋的紫黑色阴茎弹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苏晚晚翕动的阴唇,没入时苏晚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太胀了,叔父的尺寸比父亲的更粗更长,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上。苏明远在一旁看得喉结滚动,他拉起苏晚晚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上,“晚晚,含着,边让二叔操边给爸爸口。”苏晚晚被迫张开嘴,父亲那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男性器官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着喉咙深处,她几乎要干呕,可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客厅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苏晚晚含糊的呜咽,苏明哲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苏明远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快速抽插,粗喘着说:“都怪你妈死得早,把这么个骚货留给我们兄弟收拾。”苏晚晚听到这话,心里那根道德的弦彻底崩断,她反而更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龟头棱子打转,同时臀瓣向后主动迎合苏明哲的顶撞,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苏明哲被她这突然的主动激得红了眼,他一把将苏晚晚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猛地贯入,这次角度刁钻,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苏晚晚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烫的阴精直接浇在苏明哲的龟头上。
“骚侄女,这就高潮了?”苏明哲咬着牙,加大力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把穴肉带得外翻又塞回去,苏晚晚的脚尖绷直了,脚趾蜷缩着,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出了形状,小腹隐隐鼓起一块。苏明远绕到前面,把沾满她口水的阴茎重新塞进她手里,自己撸动了两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射了她满脸,白花花的一片挂在她睫毛和鼻尖上。苏晚晚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那腥咸的味道成了催情剂,她嘶哑着喊:“爸爸……二叔……给我,都给我……”苏明哲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急,像打桩机一样把她钉死在沙发上,然后猛地拔出,精液如箭般射在她汗湿的背上,顺着脊柱的凹陷流进臀缝,和之前父亲留在她体内的那泡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苏晚晚瘫在沙发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腿根抽搐着,两个男人并肩坐在她两侧,四只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捏着她的乳头,揉着她充血的阴蒂。苏明哲点了根事后烟,把烟雾喷在她红肿的乳尖上,“以后每周都回来,我和你爸轮着伺候你。”苏晚晚闭上眼,感受着体内两股精液混着自己淫水缓缓往外渗的湿热感,她知道这场失序的结局没有救赎,只有更深更黑的沉溺,而她的小腹深处,某种变态的渴望正像野草一样疯长。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盖过了她嘴角那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满足的叹息,地毯上的狼藉,空气里散不去的腥膻,以及她体内那不断滴落的黏稠液体,都在宣告这座宅子里所有的秩序,都碎在了肉欲的熔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