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阳台的铁皮棚上,噼里啪啦像要把夜敲碎。苏婉晴裹着条薄绸睡裙,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厨房里那瓶见底的酱油瓶子被她攥得发烫。隔壁传来的摇滚乐低音炮似的震着墙壁,她咬着唇,心跳鼓噪得像要冲破喉咙。丈夫王强的电话刚挂断,又是“下周才能回”,语气里的疲惫隔着千里都能闻见。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依旧水嫩的脸,眼角微微泛红,身体里那股被冷落了三年的痒,此刻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推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拢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敞开的领口。章野的门没关严,一条暧昧的光缝里漏出他赤着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背肌随着他举哑铃的动作起伏,汗珠顺着脊沟滚进黑色运动裤的腰边。苏婉晴喉咙发干,抬手敲了敲门框,声音软得不像话:“章野……我家酱油没了,能借点吗?”
章野回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刚运动完的猩红,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胸前被雨汽濡湿的半透明布料上,嘴角缓缓勾起。他放下哑铃,一步一步走过来,带着男性炙热的汗味和沐浴露的薄荷凉。“婉晴姐,进来坐坐?”他侧身让路,手臂擦过她的肩头,那瞬间的滚烫让苏婉晴腿根一颤。她鬼使神差地迈进去,身后的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厨房窄小,章野从橱柜里拿出半瓶生抽,转身时却故意把她堵在流理台边。他的胯几乎贴着她的臀,呼吸喷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姐,你身上好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手指“不经意”撩开她肩头的睡裙带子。苏婉晴浑身一激灵,想躲,腰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仰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下面那张小嘴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收缩,吐出黏滑的花液,湿透了薄薄的棉内裤。
“别……王强知道了会……”她的话被自己的喘息切断,因为章野直接把手探进她裙底,两根手指精准地按住那粒挺立的肉珠,来回搓弄。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小厨房里格外清晰。“王强?”章野嗤笑,指节猛地捅进她滚烫的阴道,搅出一汪热泉,“他满足过你吗?姐,你里面都在咬我了。”苏婉晴腿软得站不住,双手反撑在冰冷的台面上,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到地砖上,拉出晶亮的银丝。
章野抽出手指,将满手的黏腻抹在她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苏婉晴羞耻地别开脸,但舌尖却不听使唤地舔了一下,咸腥中带着一丝甜。他低吼一声,一把扯掉她的睡裙,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乳尖早已硬如红豆。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磨,同时解开自己的裤绳,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渗着透明的腺液,直直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别……别在这……”苏婉晴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主动踮起脚尖,让那滚烫的顶端滑开两瓣阴唇,卡在入口。章野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整根没入!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重重撞上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苏婉晴尖叫出声,却被他的嘴堵住,舌头搅着她的津液,下面那根东西开始疯狂抽送,捣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
“啊……太深了……章野……慢点……”她破碎的哀求反而激得他更凶悍,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掼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啪啪作响。厨房的瓶瓶罐罐被撞得摇晃,她乳白的奶液甚至因为颠簸溅出一滴。章野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再次捅入,这个角度顶得更深,龟头似乎要凿开她的子宫口。苏婉晴满脸潮红,泪水汗水糊了一脸,嘴里胡乱叫着:“操我……用力……老公……不……章野……干死我……”
窗外暴雨倾盆,室内肉体撞击声和黏腻水声交织成淫荡的交响。章野掐着她的臀肉,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嫣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糊满了她的腿根。“婉晴姐,你老公知道你下面这么骚吗?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射进去给你下个种?”粗俗的话语像鞭子抽打她的神经,苏婉晴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仰着脖子,像濒死的天鹅般抽搐。
章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抱上料理台,分开双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贯穿。这次他放缓速度,却次次九浅一深,用龟头碾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苏婉晴的脚趾蜷缩,小腹剧烈起伏,她看着头顶摇晃的吊灯,感觉灵魂都被撞散了。“射……射进来……”她听见自己毫无廉耻地乞求,“给我……我要……”
章野额头青筋暴起,最后几十下冲刺快得像打桩机,水液四溅,噗滋噗滋的声音响彻厨房。他猛地一顶,龟头卡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苏婉晴被烫得再次攀上高潮,阴道疯狂绞紧,吸吮着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台面滴落。
两人喘息交叠,空气里满是性爱后浓烈的麝香味。苏婉晴低头,看着自己红肿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流淌出的乳白浊液,小腹似乎微微鼓起。章野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哑声道:“明晚,还来借酱油?”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满涨的暖意和羞耻的满足,手指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角。野骨今又,这偷来的甘霖,怕是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