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指尖刚触到那页泛黄的绢帛,一阵酥麻便从尾椎蹿上了天灵盖。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周砚温热的胸膛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喷在她耳廓上的气息烫得惊人。书房窗外的蝉鸣瞬间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室氤氲的粉色灵雾,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催情的甜腻。周砚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低哑的嗓音在耳边炸开:“晚晚,你念了什么?”
那本古籍摊开在酸枝木书桌上,绘着交缠的人影和细密的朱砂小字。苏晚晚只觉丹田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经脉横冲直撞,将她的裙摆都浸出了湿痕。周砚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他额角青筋微跳,胯下那根硬物已经隔着薄薄的裤料死死抵住了她的臀缝,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灼烫。他俯身将苏晚晚整个人压在书桌边缘,砚台里的墨汁被撞翻,浓黑的墨迹顺着桌沿滴落,像极了某种淫靡的前奏。
“是合欢宗的炼气题……”苏晚晚的声音发颤,她试图去翻动书页寻找解法,可周砚却掰过她的下巴,迫她直视他那双染上欲色的眼眸。男人的拇指摩挲过她湿润的下唇,随即低头含住,舌尖撬开贝齿,勾着她的小舌狠狠吸吮。津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嘴角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摊开的书页上,那绢帛上的图案竟像活过来一般微微蠕动,散发出更浓的灵光。
周砚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略带薄茧的指腹捻住那粒早就硬挺的乳尖,反复揉搓挤压。苏晚晚仰头呻吟,脊椎弓起,乳房被他揉得又胀又疼,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起暧昧的红痕。灵气顺着他的指尖渗入她的乳孔,像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花蕊,她浑身一激灵,花径深处竟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把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题目上说……要灵力交融才能破境……”苏晚晚断断续续地念出绢帛上的文字,可周砚已经没耐心听了。他一把扯下她的裙裤,露出那两瓣被淫水泡得晶莹肥嫩的阴唇,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一插到底,指节没入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苏晚晚咬住下唇,脚背绷直,周砚的手指在她体内旋转抠挖,搅得汁液四溅,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样的哭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晚晚的小穴在咬我。”周砚低笑着抽出手指,将上面黏连的银丝抹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紫红狰狞的阳具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清亮的前液,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她湿漉漉的腿心来回磨蹭,沾满了她滑腻的爱液。苏晚晚低头看着他性器上那根偾张的血管,喉咙发干,穴口竟自主地翕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当周砚掐着她的腰猛然挺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那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深处,龟头撞上一团柔韧的软肉,引得苏晚晚眼前白光炸裂。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出浅浅的弧度,里面的灵液被挤压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周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臀肉便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成蜿蜒的小溪。
书房里的灵雾越来越浓,桌面上那本古籍无风自动,翻到新的一页,绘着女子骑乘的图样。周砚将苏晚晚翻过身来,让她趴在书案上,从身后重新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她的宫口,苏晚晚尖叫着绞紧内壁,花径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男人的性器上。周砚闷哼着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捣弄的咕啾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砚哥……太深了……要坏掉了……”苏晚晚的指甲抠进红木桌面,留下几道白痕。她感觉到周砚的阳具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卡进子宫口的软肉里,马眼翕张着喷出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那些阳精裹挟着精纯的灵气,一股一股浇灌在她花房深处,烫得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又是一阵汹涌的潮吹,喷出的汁液溅湿了摊开的古籍,书页上的朱砂字竟像活物般游动起来,化作一行新的题目。
周砚拔出来时,带出一汪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苏晚晚红肿的穴口缓缓淌下,滴在光洁的地板上聚成一小滩。他低头含住她汗湿的颈侧,沙哑道:“还有七道题……晚晚,今晚怕是要通宵了。”苏晚晚迷蒙地抬眼,看见书页上新浮现的图案——男子将女子压在竹榻上,双腿架在肩头,而那行小字赫然写着“采补鼎炉,灵力循环”。她小腹里残留的精液还在微微发烫,穴肉忍不住又绞紧了一下,竟主动抬起腰肢,将还在滴精的穴口凑近周砚那根半软的性器。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湿淋淋的躯体上。苏晚晚伸手抚上周砚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最终握住那根再次抬头滚烫的肉柱。她翻身跨坐上去,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沉腰,龟头破开红肿的穴肉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古籍在月光下无声翻动,仿佛在催促着下一次灵液交融的解题,而书案上那滩混着墨迹和淫水的印记,正缓缓渗进泛黄的纸页里,成为新的秘戏注脚。苏晚晚咬着周砚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乳波荡漾间,她终于看清了那道题目的解法——原来所谓“做题”,不过是借着双修之名,让彼此在极致的欢愉中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