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从苏琳微张的唇间溢出,混着昂贵的玫瑰香氛,在空荡的婚房里凝成一股糜烂的甜。周野支好三脚架,调整着那台黑色单反的焦距,镜头精准地锁定了新娘瘫在红色床单上的身躯。纯白鱼尾婚纱的拉链被他从背后一扯到底,露出大片被酒精熏成粉色的脊背,细小的汗珠沿着脊柱沟滚落,没入腰窝的阴影里。他掰过她的脸,让迷醉的眼瞳对准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琳,看这儿。”周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个陌生模特,“腿再张开点,对,就这样。”醉梦里的新娘含糊地哼了一声,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那个熟悉的口令。裙摆被掀至胯骨上方,露出蕾丝安全裤上洇开的一小片深色水渍,周野单膝跪上床垫,用镜头盖的边缘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黏腻的蜜液立刻拉出细丝,沾在冰凉的金属上。他按下快门,连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周野贴着她耳垂低语,指尖捻住她充血的阴蒂轻轻揉搓,“每次你穿那件伴娘裙回来,裙角都带着章叔车里的烟味。”苏琳的腰肢猛地弹起,喉间挤出一声黏腻的呜咽,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花。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捅入她湿滑的阴道,指腹碾过内壁凹凸不平的褶皱,感受那层嫩肉痉挛着绞紧入侵者。“婚礼请柬我全撕了,”他搅动手指,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现在,你只是我的作品。”
快门声与抽插的节奏渐渐同步。周野拔出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掰开她的大腿根,让镜头吞没那朵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蚌肉。苏琳的睫毛颤抖着,泪水和生理性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不要……拍……”破碎的音节从她喉底挤出,可腰臀却不自觉地抬高,像在追逐那根突然离去的手指。“不要?”周野低笑,换上那根黑色人造阳具,冰凉的硅胶头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猛地挺入,粗长的假阳具一插到底,撞上子宫颈口的瞬间,苏琳的脚背绷成了弓形,大量淫水被挤压出来,溅湿了他的西装裤裆。
“章叔看过你这副样子吗?”周野转动着阳具底部,让凸起的螺纹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他摸你大腿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流这么多水?”苏琳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意识,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竟将假阳具吞得更深。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腹腔里黏腻的水声,正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响亮的噗嗤回响。周野冷眼望着镜头里那张被欲火烧得扭曲的脸,手指拨弄着她充血的阴核,直至她浑身僵直,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半空划出弧线,尽数溅在雪白的婚纱裙摆上。
高潮后的苏琳还在失神地喘息,周野已经拔出假阳具,换回自己的性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张还在翕动吐水的穴口,他一把扯掉她颈间的珍珠项链,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最后一张,”他俯身压下去,将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部位,“我要你记住,是你亲手毁了这场婚礼。”他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响。苏琳的哭叫被堵在喉咙里,因为他在插入的同时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在窒息边缘感受到更尖锐的饱胀感。阴茎碾过所有刚才被假阳具开拓过的敏感点,粗壮的柱身撑开每一道皱褶,周野像打桩一样加快频率,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又平复。
“肚子……好胀……”苏琳终于在窒息间吐出一句破碎的呻吟,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肚皮上隐约的凸起形状,那是周野的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痕迹。周野低吼着抵住她的宫颈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注进去,浓稠的白浆混着淫水倒灌出来,沿着股缝淌下,在床单上汇成黏腻的一洼。他拔出半软的阴茎,最后的镜头里,是新娘红肿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滴落的精液,以及她小腹上那个慢慢消退的、属于他的印记。
周野擦了擦镜头,拔走SD卡,将那张退婚协议轻轻放在她枕边。苏琳蜷缩在狼藉的婚床上,婚纱彻底褪至腰间,腿间一片黏湿狼藉,暖黄的灯光下,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膻与汗水的咸涩。手指微微动了动,触到那张冰冷的纸,婚礼的钟声不知何时早已停止了。属于她的夜晚,以这样荒诞又情色的方式落幕,镜头里记录下的每一帧,都将成为她往后余生里,最隐秘也最滚烫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