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手指死死抠进真皮沙发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面。她今天穿着那条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裙摆此刻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正大大地分开着。
陈默跪在她面前,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她的丈夫,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正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开她湿透了的内裤边缘,像在品尝什么精致的甜点。
“嗯……”苏婉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嘴唇贴上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轻轻地、反复地碾磨。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那一小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但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房间另一侧的单人沙发。陆承泽就坐在那里,西装革履,连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幽深的目光穿过琥珀色的酒液,牢牢钉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玩物的冰冷热度。
“你看,”陆承泽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你老公在舔你,你却在看我。苏婉清,你到底是想要他,还是想要我?”
苏婉清的下身猛地一缩,陈默的舌头正巧刺入那条湿热的缝隙,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媚。陈默仿佛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用唇舌侍弄着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柔软地带,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数浇在陈默脸上。陈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婉清,你好甜……”他哑着嗓子说。
陆承泽放下酒杯,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走到沙发背后,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苏婉清的耳廓里。“就这么点本事?”他的手从她背后探入,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粗粝的拇指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头,“高潮都让我看了,下面该轮到我了吧?”
苏婉清的理智像一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她感觉到陈默重新凑过来,这次他的目标是她胸前的另一颗红缨,而陆承泽已经绕到正面,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陆承泽托起她的臀,让她整个人悬空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狠狠顶入。那一下又重又深,苏婉清觉得自己被从里面劈开了,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而陈默则跪在正面,捧着她的脸,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嘴里。
“两个……都进来……求你……”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不知道在向谁求饶。陆承泽在她身后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整个身体撞得往前送,正好把胸脯送进陈默嘴里。陈默含住她,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像婴儿一样贪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和三人粗重的喘息。苏婉清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前后都被填满,丈夫的温柔和上司的粗暴在她体内厮杀,快感却同流合污,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叫出来,”陆承泽一巴掌拍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让陈默听听,在他面前你是怎么被我操上天的。”
“啊……不……不要……”苏婉清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引得陆承泽闷哼一声,动作更加凶猛。陈默看着妻子在自己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邪火。他伸出手,覆在苏婉清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肉,仿佛能摸到陆承泽在里面冲撞的轮廓。
“老公……救我……”苏婉清语无伦次,伸手去抓陈默。陈默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吻,下身却悄然靠近,坚硬的灼热抵住了她早已湿透的另一处入口。
苏婉清瞳孔骤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就挺身而入。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撕裂了。两根粗壮的凶器隔着一层薄壁在她体内律动,节奏不同,深浅不一,却奇异地形成了一种共振。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粘液,顺着大腿根淌成小溪。
“呜……肚子……好涨……”苏婉清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可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穴肉痉挛般地吸咬着两根阴茎。她眼前阵阵发白,耳边是陆承泽低哑的粗喘和陈默压抑的呻吟,空气里弥漫着麝香和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一起。”陆承泽突然命令道,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在她子宫颈口,酸胀感让她尖叫连连。陈默也不甘示弱,从后面深深埋入,两人几乎同时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苏婉清弓起背,尖叫着到达了迄今为止最猛烈的高潮,透明的水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三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瘫软下来,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苏婉清觉得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粘稠的体液正从她红肿的下体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
陆承泽率先退开,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裤,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人不是他。他看了陈默一眼,陈默沉默着拉过一条薄毯,盖住苏婉清赤裸的身体。
苏婉清闭着眼,意识还漂浮在方才的极乐云端。她没有拒绝陈默的拥抱,也没有睁开眼看陆承泽离去的背影。她知道,从今晚起,承上启下的不是情节,而是她在两个男人之间彻底沉沦的命运。而那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的热流,还在她体内缓缓交融,提醒着她,这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