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的夜向来静谧,唯有后山禁地传来锁链拖曳的闷响。苏媚是被同门推出来巡夜的倒霉蛋,怀里揣着半块发霉的干粮,缩着脖子往那传闻中镇压着上古凶物的石洞挪去。她脚下一滑,掌心蹭破了皮,几滴血珠溅在洞壁斑驳的符文上,刹那间阴风骤起,锁链崩断的脆响像琴弦弹在她心尖。一团温凉的光雾自裂缝中涌出,凝成个半透明的人形,赤足悬空,长发如墨瀑垂落腰际,眉眼竟生得比宗门那副仙女神像还要清丽三分,只是嘴角勾着的弧度,怎么看都透着股邪性的饥渴。
“小丫头,是你放我出来的?”那自称云瑶的器灵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挑起苏媚的下巴,迫她直视那双幽邃的瞳仁,“废灵根,无修为,倒也干净。”苏媚吓得浑身僵硬,还没来得及求饶,云瑶的红唇便压了下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一股浓稠如蜜的灵液顺势灌入喉咙。那灵液滚烫得吓人,甫一入腹便炸开成万千热流,顺着经脉横冲直撞,苏媚只觉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酸胀,腿间竟湿了,黏腻的汁水洇透了粗布裤裆,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云瑶一把捞起腰肢按在冰凉的石壁上。
“怕什么?你放了我,我自当报答。”云瑶的嗓音含着笑,指尖已挑开苏媚的衣带,探入那对尚还青涩的乳肉间揉捏,“瞧这身子,轻轻一碰便抖成这样,往后日日与我双修,保你灵根重塑,修为猛进。”苏媚想摇头,可当云瑶的唇齿含住她胸前那粒硬挺的乳尖狠狠吮吸时,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仰着脖颈发出细碎的呜咽。石洞内阴冷潮湿,苏媚的后背贴着粗砺岩面,前胸却被云瑶啃咬得又烫又痒,两粒乳头在对方舌尖轮番拨弄下胀得发紫,渗出的奶白汁液竟带着淡淡灵光,被云瑶一滴不剩地舔尽。
“瞧瞧这灵乳,天生的炉鼎胚子。”云瑶褪下苏媚的湿裤,掌心覆上那处早已水光泛滥的牝户,中指顺着肉缝缓缓刺入,甫一探进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了。“啊——!”苏媚尖叫出声,那根手指似带着电流,刮过腔内每一寸褶皱,抠挖出的淫水顺着云瑶的腕骨滴落,在地面晕开深色的渍。云瑶低笑,又添进两根手指,三指并拢在那紧窄的肉道里快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石洞里回荡,苏媚的胯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节奏,臀肉撞上岩壁发出沉闷的啪响,她咬着唇,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脑中一片空白。
“这就受不住了?好戏才刚开始。”云瑶抽出手指,将那黏连成丝的淫液抹在苏媚的唇上,自己则分开双腿悬在苏媚腰侧,那本该平滑的耻丘间竟裂开一道湿润的肉缝,内里蠕动着艳红的嫩肉,散发着比方才更浓烈的甜腥气。她捉住苏媚的手按在自己牝户上,“摸我,像我方才对你那般。”苏媚颤抖着指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中指刚探入便被一股强劲的吸力裹住,腔内滚烫如沸,无数细小的肉粒摩擦着她的指腹,云瑶仰头发出满足的喟叹,腰肢扭动间,一股清透的阴精直直浇在苏媚手上。
“舔干净。”云瑶命令道,苏媚鬼使神差地凑过去,舌尖卷起那带着兰花香气的淫液吞入腹中,下一瞬丹田便涌起狂躁的热流,灵根处久未松动的壁障竟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她惊愕地抬头,云瑶却已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腿间,那湿淋淋的牝户贴上她的口鼻,“用你的舌头伺候我,每让我泄一次,便赠你一道修为。”苏媚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疯狂地吸吮着那泛滥的蜜穴,舌尖顶入最深处搅动,云瑶的呻吟逐渐拔高,腰臀剧烈摆动,淫水喷溅在苏媚脸上、颈间,混着汗液淌进衣领。
自那夜起,苏媚便成了云瑶的影子。玄天宗后山的灵泉池畔,苏媚跪在池水中,双手撑在光滑的卵石上,臀高高翘起,云瑶从身后贯穿她的肉道,那根由灵液凝成的阳具比凡物粗长数倍,棱角分明的冠头每次退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再狠狠捣入直抵宫口。池水被搅得浑浊,浮起片片乳白的浊液,苏媚的乳头摩擦着池底的粗砂,磨破了皮渗出血珠,又被云瑶掐着腰提速冲刺,龟头撞上花心时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尿,混着淫水溶进池中。“骚货,喷得倒欢。”云瑶拍打着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胯部撞击的啪嗒声惊飞了林间夜鸟。
宗门每月的大比之日,苏媚躲在祖师堂的供桌下,云瑶化作一缕轻烟缠上她的腿根,那灵活的舌尖钻进她因紧张而收缩的牝户,舔弄着敏感的蒂珠。苏媚死死捂住嘴,听着堂上长老宣读比试名次,身下却泄了又泄,阴精浸透了蒲团,云瑶吞噬着那些溢出的灵气,转而渡回苏媚体内,助她冲开第三道灵脉。当苏媚终于压抑不住低吟出声时,供桌上的烛火无风自动,云瑶现出身形搂住她,阳具就着泛滥的爱液一插到底,将她钉在冰凉的地砖上剧烈抽送,乳肉晃荡出白浪,淫液顺着砖缝蜿蜒如蛇。
最疯魔那次是在戒律堂的刑架上,苏媚因“私通妖物”被缚住手腕,云瑶却当着执法弟子的面穿透她的后庭,干涩的肠道被强行撑开,痛楚与快感并生,苏媚哭喊着扭动腰肢,前穴的淫水顺着大腿淌成溪流。云瑶捏着她的阴蒂加重揉搓,前后同时的夹击让苏媚眼前炸开白光,她尖叫着潮喷,汁液溅了云瑶一身,那些所谓的执法弟子早被幻术迷晕,无人知晓这淫靡景象。云瑶舔去唇边沾的淫水,在苏媚耳边轻语:“你的魂,你的身,每一寸灵力,都该是我的。”
如今的苏媚白日里依旧是那个怯懦的废柴,夜里却在云瑶身下化作淫兽,灵根以惊人的速度重塑,丹田内灵液充盈得几乎溢出,可每提升一层,她对云瑶的渴求便深一分。这夜云瑶将她压在宗门最高处的摘星楼上,漫天星辰为幕,阳具埋在她体内缓缓研磨,苏媚的肚皮上隐隐显出凸起的形状,她搂着云瑶的脖颈,嗓音嘶哑:“给我……再深些……”“急什么?”云瑶笑着挺腰,龟头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苏媚浑身过电般弹起,淫水如泉涌喷湿了云瑶的小腹,“你的神魂,你的修为,你的每一滴淫液,都是我浇灌的花。”苏媚在极致的颤栗中迎来又一次灵壁突破,而云瑶的眸子更幽暗了,像永不见底的深渊,等着她彻底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