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把啤酒罐捏扁的时候,林瑶正歪在卡座里用舌尖舔自己嘴角的泡沫。那截粉红的肉尖一闪而过,王强还在旁边吹牛逼说今天签了个大单,手却已经摸上嫂子的大腿根。李昂别开眼,灌了口闷酒,喉咙里烧得慌。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林瑶的舌头,可能是上次她吃冰棍时含着嗦的那一下,也可能是更早,她教他调酒时伸过来沾了糖浆的手指,被他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她当时笑得眼睛弯弯,说“李昂你属狗的啊”。
散场时王强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先走,让李昂送林瑶回去。凌晨两点的风一吹,林瑶的高跟鞋就歪了,整个人软绵绵往李昂身上倒。他架着她胳膊往巷子里走,想抄近路去叫车,怀里的女人却突然挣开他,后背撞上潮湿的砖墙,仰着脸喘气。路灯从头顶劈下来,在她微张的嘴唇上镀了层橘色的油光,那根舌头又探出来了,干燥地舔过下唇,带出一声含混的“王强……”。
李昂脑子嗡的一下。他盯着那截在他眼前晃动的湿红软肉,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身体比脑子先动,直接压上去堵住了那张嘴。他的嘴唇又干又糙,刚一贴上就被林瑶嘴里涌出的湿热气息激得浑身一颤。更疯的是林瑶的反应,她根本没睁眼,却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条滑腻滚烫的舌尖瞬间钻了出来,蛇一样撬开他紧咬的牙关,精准地缠上了他的舌根。
李昂被嘬得闷哼一声。那条舌头太软了,软得像一团烧红的棉花,带着果酒的甜涩和女人口腔深处暖烘烘的潮气,先是整条裹住他的舌尖用力一吸,吸得他舌根发麻、口水失控地往喉咙里倒灌,接着又松开,用舌尖最灵活的那一点,一下一下扫过他的上颚。李昂腿都软了,后背蹭着墙往下出溜,两只手却死死掐住林瑶的腰把她往怀里按。她还在用舌尖顶他的牙齿内侧,刮过每一颗牙根,带出黏糊糊的水声,那声音在深夜空荡荡的巷子里简直响得像打雷。他尝到女人嘴里残留的鸡尾酒味,还有更底层的,一股属于林瑶自己的甜腥味,混着一点烟草的苦。
林瑶突然咬住了他的下唇,牙齿轻轻磨着那层薄皮,舌头却从缝隙里挤出来,变本加厉地往他喉咙深处探。李昂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那根软肉从嗓子眼里勾出去了。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他头发里,拇指按着他后脑勺往下压,让他们的嘴嵌得更紧。那条万恶的舌头开始在他口腔里画圈,从左边腮肉扫到右边,每一寸黏膜都被她湿漉漉地舔过,最后又回到中央,缠住他的舌头打了个结,然后猛地一吸,李昂能听见自己嘴里“啵”的一声响,那是两人舌尖分开时拉出的银丝被扯断的声音。
他硬得发疼。牛仔裤勒着裆,他能感觉到自己顶在拉链上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可林瑶的舌头又回来了,这次更疯,整根插进他嘴里,模拟着某种交媾的动作,一下深一下浅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去都带出一大股混着两人唾液的亮晶晶的粘液,顺着李昂的下巴淌下来,滴在衣服前襟上。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每一声都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李昂脑子里闪过王强的脸,但那画面立刻被眼前晃动的湿红舌尖击碎了。他发狠地回吻回去,含住林瑶那条不安分的舌头,像吃果冻一样用力嘬,嘬得她终于睁开了眼。
林瑶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看着他愣了足足两秒,然后嘴角竟然勾了一下,那条被他含着的舌头反过来在他上颚最敏感的那条棱上重重刮了一下。李昂浑身过电般一抖,裤裆里那股热液终于没忍住,噗地射出一股,内裤里瞬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烫又湿。他闷哼着松开嘴,两人唇角拉出好几根越来越细的银丝,断了之后挂在下巴尖上晃荡。林瑶用拇指抹掉自己嘴角的唾液,指尖上全是他口水的味道,她凑近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把那根手指从头到尾舔了一遍,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李昂的舌根到现在还麻着,口腔里全是林瑶留下的味道,甜腻、腥热,像某种慢性的毒。他张了张嘴想说话,舌头却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林瑶拍了拍他发烫的脸颊,转身走出巷子时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再没有半点醉意。李昂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裤裆里那泡精液正慢慢变凉,可他嘴里那根舌头的触感却越来越烫,烫得他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条软滑滚烫、灵活得像活物一样的舌尖,缠着他、吸着他、刮着他,把他的理智连同兄弟情谊一起卷进那张湿热的嘴里嚼碎了咽下去。他知道完了,从今往后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林瑶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