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的指尖刚触到那支派克钢笔的笔帽,身后的门锁就咔哒一声落了闩。
她浑身一僵,那股混合着红墨水与淡淡松香的气息还萦绕在鼻尖——那是沈彦惯用的气味,每次他俯身给她指点论文时,这股味道就会裹着她,让她小腹发紧。可现在,这股味道的主人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西装裤的布料摩擦出细微声响。
“苏桃同学,”沈彦的声音比课堂上低了一个调,像砂纸轻轻擦过耳膜,“你在找什么东西?”
苏桃猛地转身,后背撞上讲桌边缘,钢笔从她汗湿的掌心滑落,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两下。沈彦没去捡,他的目光缓缓从她涨红的脸上移到她刚才趴过的教案堆,那一摞论文上还残留着她胸口压出来的温热凹痕。她今天穿的白衬衫太薄了,薄到能看见里面水蓝色蕾丝的轮廓,而此刻那两团柔软的弧线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我、我来交补交的作业……”苏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手里确实捏着一张折叠的纸,但沈彦一眼就看出那是空白稿纸。他没戳穿,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皮鞋尖几乎贴上她的帆布鞋。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因为他身上那股松香混着体温的气息现在浓得让她头晕,她甚至能闻到他衬衫领口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上周她偷偷塞进他公文包里的那瓶柔顺剂,他用了。
“作业?”沈彦抽走她手里的白纸,看都没看就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苏桃,你每次撒谎的时候,右边耳朵尖都会红。”他的指尖抬起来,轻轻捻住她滚烫的耳垂,“就像现在。”
苏桃猛地吸了一口气,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但沈彦的手顺势滑下来,捏住了她后颈。那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的拇指按在她颈侧跳动的血管上,感受那里快得离谱的脉搏。
“沈老师……”她几乎是在求饶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倾了半寸,把她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衬衫贴上了他的西装马甲。沈彦低头看见那两颗小石子似的凸起,他记得上周三的课间,苏桃“不小心”把热咖啡泼在他裤裆上,然后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了足足两分钟。那时他就该知道,这个看起来乖得冒泡的甜桃,内里早就烂熟得淌汁了。
“你的作业,”沈彦的声音突然哑下去,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再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停在她腰窝处那截细腻的凹陷上,“就是在这张讲台上,把你每天晚上在宿舍床上想的东西,做给我看。”
苏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震惊,但更多的是被拆穿后的颤栗兴奋。沈彦的手指勾住她牛仔裤的纽扣,轻轻一挑就弹开了,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空旷的阶梯教室里格外刺耳。她里面穿的那条水蓝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沁出一小块深色水渍,沈彦两根手指隔着那层薄布按上去的时候,苏桃直接尖叫着踮起了脚尖。
“这么湿?”沈彦低笑,鼻息喷在她耳廓上,“苏桃,你每天坐在第一排正中间,腿夹得那么紧,原来是在流水?”
苏桃咬着下唇摇头,可沈彦的手指已经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中指直接捅进了她早就滑腻不堪的穴口。噗嗤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教室里像炸弹引爆。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瘫倒在讲台上,摊开的教案被她压得皱成一团,上面那些红色批注模糊成一片。沈彦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黏滑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沈彦解开皮带扣的时候,金属碰撞声让苏桃猛地看向教室门口——玻璃窗外空无一人,可这种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恐惧让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沈彦还插在里面的手指。他闷哼一声,抽出手指,把那些拉丝的蜜液抹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甜桃。”他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送进她嘴里,苏桃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卷上来,像吸棒棒糖一样啜着他的指节,发出啧啧的水声。沈彦的龟头顶开她穴口的时候,她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那根粗烫的茎身一寸寸碾进来,把她紧窄的肉壁撑得发白,苏桃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里那些敏感的小颗粒全被刮擦过去,酥麻从尾椎窜到天灵盖。
沈彦只进了半根就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淡粉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着他青筋暴起的柱身,黏稠的爱液正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到讲台边缘,在光滑的木面上留下一道透亮的水痕。他忽然把整根捣了进去。
“啊——!”苏桃的哭声被自己的唾液呛住,她大腿根痉挛着夹紧沈彦的腰,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成一团。沈彦开始动,每一下都刻意缓慢但极其深重,龟头碾过她宫颈口那圈软肉时,她会发出小动物般的抽噎。讲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粉笔盒里的彩色粉笔滚落一地,绿色的那根断成两截。苏桃的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纸页,把沈彦批改的期末论文撕了道口子,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沈彦忽然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在教室里回荡,混着她淫水被搅出的咕啾咕啾声,像一首淫乱的交响乐。
“沈老师……沈彦……求您……”苏桃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是让他停下还是更深。她的视野开始发白,小腹里某个开关被撞开了似的,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口喷溅出来,浇在沈彦还在抽送的龟头上。他低吼着掐住她的腰窝,把她死死钉在讲台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痉挛的阴道深处,烫得她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事后,沈彦从她体内退出来,白浊的精液和她的潮吹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下,在讲台上积了一小洼。他捡起那支派克钢笔,拧开笔帽,在苏桃还泛着汗光的肚皮上写了两个字:补考。
苏桃低头看着小腹上湿漉漉的墨迹,腿间还在淌着热液,忽然笑了一声。窗外传来晚自习结束的铃声,走廊尽头响起脚步声。沈彦不紧不慢地拉上裤链,把摊开的教案整理好,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明天同一时间,记得带新作业。”
苏桃夹紧还在颤抖的双腿,那滩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条细细的甜腥溪流。她望着沈彦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右耳尖红得滴血,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小腹上那两个未干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