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搓着冻僵的手指，站在章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前，肩头还落着没拍净的雪沫子。章铁柱撩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混合着旱烟、汗臭和野兽皮毛的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她眼眶发酸。男人上下打量她几眼，目光在她被棉袄裹着的胸脯上停了半拍，随即闷声说：“进屋吧，炕烧热了。”那声音粗粝得像砂纸刮过树皮，苏念耳根一烫，低头钻进屋，身后传来门栓落下的脆响。
章铁柱把一搪瓷缸热水推到她面前，缸沿缺了个口，苏念捧起来小口抿着，眼睛却忍不住瞟向炕梢那卷黑乎乎的被褥。男人脱了翻毛皮褂子，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单衣，肌肉轮廓隔着布都硌眼。“城里来的知青，细皮嫩肉的，”他忽然开口，嗓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住我这儿，村里那些混小子可有的眼红了。”苏念手一抖，热水洒了几滴在裤面上，她没敢接话。
夜里苏念睡在炕头，章铁柱睡在炕梢，中间隔着两个叠起的旧木箱。可那炕烧得太热，苏念翻来覆去睡不着，薄被下的棉裤褪了一半，露出半截小腿肚。黑暗中她听见章铁柱翻身的声音，粗重的呼吸像野兽在嗅探猎物。忽然一只滚烫的大手从木箱上方探过来，精准地攥住她的脚踝，苏念惊叫半声便被捂住了嘴。“别出声，”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外头可住着大队长一家。”他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块细嫩的皮肤，苏念浑身过电似的哆嗦起来，腿间竟不争气地泌出一股热意。
章铁柱直接翻过木箱，沉重的身躯压下来时，土炕都跟着震了一下。他单手便扯开了苏念的棉袄盘扣，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那是她从城里带来的最后一点体面。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低头含住她胸前那粒硬挺的茱萸，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尖，苏念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却溢出了压抑的呜咽。章铁柱一手探进她裤腰，手指毫无阻碍地陷进一片湿滑泥泞，他低笑出声：“这就出水了？城里姑娘果然水多。”两根粗指并拢捅进去，苏念腰肢猛地弹起，穴肉绞紧了入侵物，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章……章铁柱，你放开……”苏念带着哭腔推他胸膛，可那硬邦邦的肌肉纹丝不动。男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窗外雪光，能看见指间拉出的银丝。“闻闻，”他把手指凑到她鼻尖，“骚得跟发情的母猫似的。”苏念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去蹭他硬热的胯下。章铁柱三两下剥掉两人裤子，那根紫黑粗长的物什弹出来，啪地抽在她大腿内侧，疼得苏念一哆嗦。男人扶着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碾磨，就是不进去，苏念急得脚趾蜷缩，终于忍不住小声求他：“你……你进来……”
章铁柱猛地一挺腰，粗硕的肉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花心，苏念惨叫一声被他捂回嘴里，眼泪哗地流下来，下面却又胀又满，说不出的酸麻。男人掐着她的腰开始狠顶，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苏念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捣烂的豆腐，穴里的汁水被大肉棒搅得噗嗤作响，顺着股缝淌到炕席上。“小骚知青，”章铁柱边操边在她耳边喘粗气，“你夹这么紧，是不是在城里就欠男人干了？”苏念摇头想否认，可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击的快感让她大脑空白，竟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他汗湿的腰。
那夜章铁柱翻来覆去换了七八个姿势，把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灌进去，又把她抱到炕桌上面对面坐着吞吃。苏念的尖叫声全被他咬碎在嘴里，两人交合处黏糊糊的淫水混着白浊精液淌了一滩，把章铁柱的阴毛都糊成一绺一绺的。最后男人把她双腿扛在肩上深深钉入，浓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时，苏念眼前炸开白光，穴肉痉挛着绞紧肉茎，小腹抽搐着鼓胀起来，像是被灌满了热牛奶。
从那天起，苏念白天在知青点干活，晚上回了章家院子就被男人按在门板上剥光。章铁柱的糙手摸遍她全身每一寸皮肉，连后穴都被他蘸着淫水开拓过。有一次她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男人从背后掀起她的棉裙，直接掏出硬挺的肉棒捅了进去，苏念手里柴火掉在地上，被撞得前仰后合，锅里的水烧干了都没察觉。章铁柱就爱听她那种压抑到极致后崩溃的哭叫，越哭他操得越狠，精液灌满了又顺着大腿流下来，糊在脚踝上凝成白斑。
最疯的是秋收后那晚，章铁柱喝了半斤烧刀子，醉醺醺地把苏念拖到院子里草垛上。满天星斗下，男人把她双手绑在木叉上，从后面一寸寸钉入，苏念裸白的背脊沾着草屑，月光照在她晃动的乳波上。章铁柱掐着她的臀肉往里送，醉醺醺地骂：“骚屄……老子灌死你……”那晚他射了四次，最后一回苏念已经叫不出声了，小腹微微鼓起，像揣了个水囊。精液和淫水混成黏稠的白浆，从合不拢的穴口不断外溢，滴在草垛上洇出深色的湿痕。苏念趴在草堆里，脸埋在臂弯中无声地抽搐，那根还半硬地埋在体内的东西又跳了跳，她竟下意识地缩紧穴口挽留。章铁柱满意地拍拍她屁股，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粗声道：“睡吧，明早再操。”
后来知青点有人传言苏念变了，走路夹着腿，面色红润得不像话，嘴角总带着被滋润透了的媚态。没人知道她棉袄下的奶子上全是章铁柱留下的齿痕，也没人知道她每天出门前都要从穴里抠出昨晚没流净的浓精。苏念自己也恍惚了，那个曾经捧着诗集念普希金的城里姑娘，如今一闻到章铁柱身上的旱烟味，腿间就自发地湿透。她认命般地缩在男人怀里，感受他又硬起来抵在臀缝的性器，心想：什么广阔天地，都抵不过这炕头上被捣烂的每一寸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