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是三天前被扔在这个叫黑石坳的村口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白得像刚剥了壳的嫩笋。村里的狗最先发现他,围着他狂吠,紧接着是几个扛着锄头的男人。他们站在三丈外看他,眼神像打量一头误入狼群的羊羔。
村长赵大柱把苏子衿领回了自己家。赵大柱五十出头,膀大腰圆,脖子上的青筋像盘踞的蚯蚓。他让苏子衿睡在偏房的柴草堆上,递给他半碗冷红薯。苏子衿接碗时指尖发抖,赵大柱看见他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像三月的桃花瓣。当晚赵大柱的老婆回了娘家,他提着煤油灯走进偏房时,苏子衿正蜷在草堆里发抖。衬衫第二颗扣子崩开了,露出锁骨窝里一粒小小的红痣。赵大柱的喉结滚了滚,吹灭了灯。黑暗中撕扯布料的声音很脆,苏子衿的哭腔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了回去。赵大柱压上来时浑身汗臭混着旱烟味,硬邦邦的肚皮顶着苏子衿柔软的腰窝,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杵蛮横地往里面捅。苏子衿的腿被掰成夸张的角度,未经人事的穴口紧得要命,赵大柱啐了口唾沫抹上去,龟头才勉强挤进半个。苏子衿疼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又绷直,指甲在赵大柱背上划出十道红痕。赵大柱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胯骨猛地一送,整根没入。苏子衿的尖叫变成破碎的气音,穴肉被粗粝的肉棒磨得火辣辣地疼,但更可怕的是深处的某个点被碾过时,一股陌生的酸麻蹿上脊柱。赵大柱开始耸动,木板床嘎吱作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苏子衿的小腹被顶出若有若无的凸起,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移位。赵大柱射在他里面时精液又多又烫,灌满了整个甬道,多余的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股缝淌到草堆上。苏子衿仰着头,眼泪无声地流进鬓发里,大腿根还在抽搐,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的浓精混着血丝往外渗。
第二天赵大柱出门前用麻绳把苏子衿的手腕系在窗棂上。他回来时带了三个男人:铁匠王奎,猎户陈老三,还有村里开小卖部的刘瘸子。王奎最壮,胳膊比苏子衿的大腿还粗,他捏着苏子衿的下巴让他张嘴,把腥臊的肉棒塞进他喉咙里。龟头顶到扁桃体时苏子衿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王奎却按着他的后脑勺往里深喉,毛茸茸的阴囊贴着他的鼻尖。陈老三蹲在另一边,掰开苏子衿的腿,用手指抠挖着昨晚被赵大柱肏肿的穴口。里面又湿又热,精液还没干透,陈老三插进三根手指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苏子衿想夹紧腿却使不上力,刘瘸子趁机扶着自己半硬的家伙蹭他的大腿内侧,龟头渗出的前液在他皮肤上拉出晶莹的丝。轮到他时刘瘸子那根虽然不长却粗得骇人,像一截灌满热水的腊肠,撑开穴口时苏子衿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四个人把他摆成各种姿势,跪着,趴着,侧躺着,甚至倒吊在房梁的横木上。精液一层一层糊在他身上,脸上,头发上,干涸后结出白色的痂。他的后穴被肏得外翻嫣红,前头那根嫩生生的阴茎却始终硬着,马眼不停吐着透明的腺液,被赵大柱用烟袋杆子拨弄了两下就直接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水溅在自己肚脐眼上。苏子衿晕过去又醒过来,每一次睁眼都看见不同的男人趴在他身上耸动,粗重的喘息混着方言粗话:“这城里娃的逼真他妈紧。”“操,吸得老子魂都没了。”“夹这么狠,是不是还想要?”他的意识在剧痛和诡异的快感间浮沉,小腹里堆积的酥麻越来越密集,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咬住每一根插入的肉棒不撒嘴。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黑石坳。第三天来的人更多了,排在赵大柱家院墙外像赶集。苏子衿被剥光了按在磨盘上,圆滚滚的石盘凉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村东头的养蜂人张老栓用蜂蜜涂满他的全身,然后慢条斯理地舔干净,粗糙的舌苔刮过乳尖和脐窝时苏子衿痒得扭动腰肢,穴口翕张开合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张老栓把蜂王浆抹在龟头上插进去,那股甜腻混着腥膻的气味让苏子衿一阵眩晕,磨盘随着顶撞的力道微微转动,石缝里卡着他的碎发。兽医周明远带着橡胶手套,手指在他直肠里摸索,摸到前列腺时重重一按,苏子衿尖叫着射出今天的第三回,稀薄的精液几乎全是透明的,溅在张老栓的小腹上。周明远啧啧称奇:“这孩子前列腺比母牛的还敏感。”然后摘了手套换上自己那根微凉的肉棒,插进去时苏子衿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螺纹状的血管搏动。
到了第七天,苏子衿已经不再反抗了。他白天被铁链拴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谁路过都可以摸一把掏两下。他的身体被调教得极度淫荡,只需要有人碰他的腰侧就会自动打开双腿,穴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村长赵大柱规定每家每户轮流“照看”他一夜,于是苏子衿睡过无数张炕,被无数双手翻来覆去地肏干。他渐渐分辨不出那些男人的脸,只知道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弯的直的,各式各样的肉棒填满他上下两张嘴。他的嗓子哭哑了,只能发出细弱的鼻音,但后穴的吸力却越来越强,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吃不够精液。某天夜里他被绑在晒谷场的木桩上,月光下十几条黑影排队等着。精液灌满他的肚子,鼓胀得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轻轻一压就从马眼挤出混着尿液的浊水。苏子衿低头看着自己不成形状的下体,红肿的穴口翕动着往外淌白浆,前头的阴茎被摩擦得脱了皮,却依旧颤巍巍地半勃。一个年轻后生抱着他的腰往上提,让他的后穴对准自己翘得老高的肉棒,一松手,重力让那根东西直直钉进最深处,苏子衿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月光照亮他喉结上的指痕和精斑。
村子里的女人起初避着走,后来也有胆大的寡妇趁夜摸来,用粗糙的阴毛蹭他的脸,让他用舌头舔弄充血肿胀的阴蒂。苏子衿的舌头被训练得灵活如蛇,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粒肉珠,舔得女人们浪叫连连,骑在他脸上扭胯,淫水糊了他满脸。他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任何触碰都能挤出汁液。他的意识早已碎裂成无数片,只在被肏到最深处时会短暂聚拢,然后又被下一波高潮冲散。他不再想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只记得后穴里塞满肉棒的充实感,精液在肠壁内冲刷的灼热,以及每当有人低吼着“全射给你”时小腹深处那阵痉挛般的愉悦。
一个月后省城来的救援队找到了黑石坳。他们冲进赵大柱家时,苏子衿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自己上下颠动,臀肉拍打在大腿上啪嗒啪嗒响,穴口咬着一根紫黑的肉棒,淫水顺着茎身淌成小溪。他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痴笑,腰肢扭得像条发情的母蛇。救援队员愣在原地,手里的电筒光照见他通身斑驳的吻痕和指印,乳尖肿得如两颗熟透的红枣,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不知是谁的浓精。苏子衿看见陌生人突然尖叫起来,却不是求救,而是痉挛着夹紧穴内的肉棒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水柱从马眼喷出老高,淋湿了他自己的胸膛和下巴。那个男人拔出半软的阴茎时,噗嗤一声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稀稀拉拉滴了满地。苏子衿瘫软下去,大腿还大敞着,后穴像一张合不拢的嘴,对着手电光翕张,里面猩红的媚肉清晰可见。
救援队长脱下外套盖住他时,苏子衿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引向自己湿滑的腿间,呜咽着蹭上去,瞳孔里倒映着灯光,却是空的。黑石坳的男人们被铐走时还在嚷嚷:“他是自愿的!你们看他那骚样!”可苏子衿只是蜷在外套底下,指尖抠着地板缝,后穴里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渗,打湿了救援队崭新的制服裤腿。他被抬上担架时侧过脸,对着黑石坳的方向咧开嘴,露出一个恍惚而甜腻的笑,仿佛在回味某个被填满的瞬间。担架颠簸了一下,他又蜷起身子,像回到母体般抱住自己的膝盖,臀缝间黏腻的液体拉出细丝,在晨光里一闪,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