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试炼的灵光甫一熄灭,云瑶便被一道灼热的掌风卷进了后山禁地的石室。她腰肢一软,整个人跌在冰凉的玉榻上,膝弯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掌猛地掰开。温瑶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小腹,滚烫的气息喷在薄如蝉翼的纱衣上,那处蜜缝早已湿透,黏腻的汁水顺着腿根淌下,在青玉榻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师兄……试炼还未结束……”云瑶嗓音发颤,腰身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软若无骨的细腰在温瑶掌中轻轻一拧,便塌出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温瑶并指如剑,一道精纯的灵力顺着她丹田刺入,搅得她灵脉剧颤,花径深处猛然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溅湿了他整条前臂。
“公用鼎炉也敢躲?”温瑶冷笑一声,指尖勾住她湿透的纱裤边缘往下一扯,布料断裂的脆响混着水腻的“啵”一声,她翕张的蚌肉便完全暴露在石室昏暗的灵光下。那处早已肿得嫣红,两瓣嫩唇微微外翻,露出里头水光滟潋的软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吐出透明的丝线。温瑶俯身含住那颗挺立的蒂珠,舌尖裹着灵力重重一碾,云瑶整个腰胯猛然弹起,哭叫着喷出一大股阴精,淅淅沥沥地浇了他满下巴。
“不要……那里太……”她双手抵住他肩头,可那腰肢在温瑶掌心简直像一捧春水,稍一用力便折出更淫靡的弧度。温瑶直起身,胯下那根贲张的阳物早已挣脱裤腰,紫红发亮的顶端马眼翕动,溢出一滴浊白的灵液,正正好落在她抽搐的穴口。他扶着茎身用龟头碾开两瓣湿淋淋的阴唇,那处软肉立刻饥渴地吮住顶端,连带着整个花径都开始痉挛式地收缩。
“湿成这样,灵脉里全是淫气。”温瑶腰腹猛一发力,整根粗硕直接贯入最深处,云瑶的尖叫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泣吟。她感觉丹田像被一柄烧红的灵剑贯穿,酸胀到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冲上天灵盖,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都被狠狠撑平,灵液混着先前喷出的阴精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噗叽噗叽”地淌满整个玉榻。温瑶掐着她那截软腰开始耸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凿进最深处,龟头棱角刮过宫口时,云瑶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十指死死抓挠着身下的玉面,发出“吱嘎”的刺耳声响。
“师兄……好胀……要坏了……”她哭得满脸泪痕,可腰肢却不受控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每当温瑶深入时她便塌腰上顶,让那根凶器更狠地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凸起。石室内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温瑶每一次挺入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又在下一次冲刺时将那些湿漉漉的媚肉狠狠塞回穴内。他低头咬住云瑶一只晃荡的乳尖,牙尖碾着红肿的奶头往上拉扯,同时臀部加快频率,捣得她花心酸软,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涌。
“云瑶,你这腰……天生就是为挨操长的。”温瑶忽然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榻上,那截细腰被迫压出更低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户从后方完全敞开,露出被操得合不拢的殷红穴口。温瑶双手掐住她腰侧最细处,从背后再次一捅到底,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更深的宫腔,云瑶只觉得小腹又酸又麻,仿佛有一团灵火在丹田里烧,连带着浑身的灵脉都开始嗡嗡震颤。她咬着纱袖呜咽,可臀肉却主动向后迎送,撞在温瑶胯间发出“啪”一声脆响,接着又是更急促的“啪啪啪啪”连击,每一下都溅出飞沫般的透明汁液。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温瑶猛地拔出茎身,一道黏稠的细丝从她穴口连到龟头,拉出老长才断。他并指一探,两指插入那还在抽搐的蜜穴内,勾出一大泡混着白浊的淫液,抹在她颤抖的腰窝上。云瑶的腰果真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温瑶稍一推挤,那截腰肢便陷出两个浅浅的凹坑,连带着臀缝都翕张出更淫荡的角度。他再次插入时故意放慢速度,龟头一寸一寸地研磨着内壁的褶皱,感受那些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缠绕,灵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榻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泽。
“温瑶……师兄……给我……”云瑶理智彻底融化,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哀求,她主动扭动那截软腰,用穴口去套弄那根滚烫的凶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亮痕。温瑶忽然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龟头似乎顶开了一处更紧窄的入口,那是宫腔的门扉。云瑶尖叫着浑身痉挛,花径猛烈绞紧,温瑶趁机将一股灼热的灵液直直射入她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冲击让她眼前白光炸裂,下身“哗”地喷出一大片清澈的水液,潮吹的力道竟将两人的腿根都打得湿淋淋一片。
可温瑶并未抽出,那根半软的阳物堵在穴口,任由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腻液体从缝隙中“咕叽咕叽”地溢出。他俯身贴在云瑶汗湿的背上,掌心按着她软得不可思议的腰窝,低声道:“才一次就泄成这样?夜还长,师兄得替师门好好‘试炼’你这万欲妙体的承受极限。”云瑶腰肢一颤,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又开始胀大,花径深处仍在痉挛着吐水,她呜咽着塌下腰,将臀肉更深地送进他掌中。石室里的灵光明明灭灭,映着玉榻上那滩越扩越大的水迹,以及两具叠在一起、腰胯相撞的淫靡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