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站在练功房中央,单臂扶住把杆,绷直的脚尖点在地板上。紧身白色练功服裹着她纤细却暗藏肉欲的躯体,汗水从脖颈滑落,洇湿了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布料。王强从镜子里盯着她,目光像粗粝的砂纸,一寸寸打磨她挺翘的臀线。“再低一点,”他哑着嗓子说,指尖捏着一粒白色药片,“吃了它,你的跟腱就不疼了。”苏媚知道那不是什么阿司匹林。可她接过药片时指尖在抖,药粉黏在舌面上,苦得发涩,下一秒小腹就涌起一股烫人的虚火。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踮起脚尖,足踝发力,整个人轻盈地旋转起来。可这一次旋转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细痉挛,蜜处隔着薄薄的舞蹈底裤摩擦着硬质的鞋帮,洇出一点黏滑的湿。
王强走到她身后,粗热的气息喷在她后颈。“脚踝放松,”他手掌按上她绷直的跟腱,缓缓摩挲,“你看你,绷这么紧,能不疼么?”苏媚咬着下唇,他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的颤栗。药效像蛛网一样爬满神经,每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吞咽空气。他的拇指顺着跟腱向上滑,滑过腓肠肌隆起的弧度,最后掐住她膝窝内侧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苏媚“嗯”地哼出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跌进他怀里。练功服后背的拉链硌着她的脊骨,而他的勃起隔着牛仔裤粗硬地顶在她臀缝之间,让她瞬间湿透了。
“王导……镜子……”苏媚的视线迷蒙地扫过面前整面墙的镜面,那里映着她满脸潮红、眼尾洇着水光的模样。练功房的门虚掩着,外面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舞者踢踏的脚步声,每一声都让她后穴不自觉地绞紧。王强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把杆上,从后方撩起她练功服的下摆。那一片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的白色三角布料贴在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唇的完整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湿亮亮的凹陷。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下去,指腹感受到那种又热又弹的软腻。苏媚“啊”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水声从下面淅淅沥沥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药效上来没?”王强扯掉那片湿透的布,两根指头并拢直接捅进她热腾腾的膣腔。里面早就化开了,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他指节发白。他来回抽插,带出透明的黏浆,溅到她芭蕾鞋白色的缎面上。苏媚看着镜子里那双被淫水玷污的舞鞋,忽然有一种破碎的快感从尾椎蹿上来。“上了……上了……”她喘着气,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想要他更深的进入。王强抽出手指,把那些滑腻的液体抹在她臀缝之间,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那根粗黑的肉茎弹出来,龟头紫胀,青筋盘虬,顶端马眼渗着一滴清亮的先走液。
他顶进去的时候,苏媚整个人趴在把杆上,小腹贴着冰凉的木头,后背弓起,圆润的臀肉被他胯骨撞击发出清脆的“啪”。那一声在空旷的练功房里荡开,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紫黑的茎身一寸寸没入她粉红湿亮的阴唇之间,两瓣肉唇被撑开成薄薄的两片,边缘泛着水光。王强退出来三分之二,再猛地捅到底,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又淫猥的“噗”。苏媚脚尖绷直,芭蕾鞋的缎带勒进脚踝的肉里,足尖点在木地板上微微打颤。药效让她的黏膜变得极度敏感,每一道皱褶都被他的棱沟刮出电流,子宫口酥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嘬他的龟头。
“小母狗,脚绷好,给我跳一段。”王强掐着她的腰,一边往里深顶一边命令。苏媚居然真的开始踮起脚尖,一边被他从后面贯穿,一边做出阿拉贝斯克的舞姿。每抬起一条腿,他的阴茎就从她体内滑出半截,等她落下,又重重地楔回去。那种又痛又爽的撕裂感让她尖叫,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练功服前襟。地板上有了一小滩水渍,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从两人交合处甩出来的淫液。她的脚踝酸得要命,脚尖磨在缎面里的感觉像火烧,可药效把那痛转化成快感的燃料,让她越发疯狂地扭臀,用湿淋淋的阴道去箍他的肉棒。
王强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他腰间,背脊抵着冰冷的镜面。她后背的皮肤黏在玻璃上,镜子里是她张开的腿心正对着他小腹猛冲的画面。那根粗壮的东西几乎全部没入,只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沾满了乳白带泡沫的黏液。苏媚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微微隆起的形状,他顶得太深了,龟头一定撞在宫颈口上,一下一下,像在叩一扇紧闭的门。“王导……要坏了……”她声音破碎,脚上那双芭蕾鞋在空中晃荡,缎面上全是湿痕和精斑的前兆。王强掐住她乳头,隔着练功服拧扯,那两颗硬挺的红豆几乎要戳破布料。苏媚尖叫着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卵蛋滴在地上,啪嗒啪嗒连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可王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撑着把杆,臀高高撅起。然后他再次插入,这次更粗鲁,九浅一深,每一下深都恨不得把囊袋塞进她阴道。苏媚的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发红,芭蕾鞋的鞋尖无助地蹭着地板,缎面蹭出毛边。她嘴里开始说胡话:“给我……都给我……精液……灌进来……”王强低吼着加快频率,她臀肉上的红印叠着红印,水声、肉声、喘息声搅成一团淫乱的交响。她感到小腹里那股药劲儿再次翻涌,阴蒂涨得像颗小豆,被他抽出时茎身的棱沟狠狠刮过,让她又一次潮吹。热液喷在他大腿上,顺着他的腿毛往下淌。
最后王强把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芭蕾鞋的鞋底对着天花板,那一双白色缎面现在已经污秽不堪,鞋尖有水渍,鞋帮有黏液,绑带松散地垂在脚踝边。他俯下身冲刺,龟头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苏媚眼前发白,乳头硬得发疼,阴道痉挛着裹紧他。王强嘶吼着射出来,一大股一大股滚烫的精液浇灌进她子宫口,浓稠的白浆从她阴唇缝隙间溢出来,流过会阴,滴在木地板上。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里面像灌满了热水。他拔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淌在她腰间,濡湿了芭蕾鞋的缎带。
苏媚瘫在地板上,脚尖还在无意识地绷直。镜子里那个满身湿痕、腿心狼藉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又兴奋。王强把剩下的半粒药片塞进她嘴里,苦味化开,下一轮热浪已经在脊椎里蓄势。走廊里传来下一节课的舞者谈笑声,门缝里透进一道光,正好照亮她岔开的腿间那一汪乳白的黏腻。芭蕾鞋歪在一边,鞋尖上沾着的一缕丝线般的淫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