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高跟鞋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陈默将她抵在落地窗上的动作晃荡着。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乳尖瞬间挺立,可身后紧贴的胸膛却烫得惊人。陈默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热力与急切,一只手已经探进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绵乳。
"苏总……今晚您特别湿。"陈默的拇指碾过她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掌心感受到她胸前急促起伏的心跳,裤裆里的硬物隔着西装裙狠狠顶在她臀缝间。苏婉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笑:"少废话……天亮前,把你所有的,都给我。"
陈默扯开她裙侧的拉链,黑色蕾丝内裤被一把拽到大腿根。他的手指循着那股黏腻的热源探进去,两片肉唇早已充血肿胀,湿滑的蜜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没入那口贪婪的嫩穴,指腹精准地刮过内壁上方那处粗糙的软肉。苏婉浑身猛地一颤,腰肢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嘴里骂着:"嗯……你轻……啊!"
可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话。当陈默将沾满晶莹淫液的手指抽出来,抹在她自己唇边时,苏婉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抹属于她的腥甜。她转过身,伸手去解陈默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清脆。那根勃发的肉茎弹出来时,浓烈的男性麝香扑面而来,龟头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苏婉蹲下身,没有犹豫,张口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了进去。她做得很熟练,舌头绕着冠沟打转,两颊凹陷,用力吸吮。陈默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手掌按住她梳理整齐的发髻,挺动腰胯将肉棒往更深处顶。龟头撞上她喉咙口的软腭,苏婉发出一阵作呕的呜咽,眼眶里泛出泪花,却依然倔强地含弄着,津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起来……趴到床上去。"陈默把她拽起来,推倒在凌乱的大床上。苏婉四肢着地,塌腰撅臀,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那眼神里有命令,有哀求,更有一种末日狂欢般的放肆。陈默扶着湿淋淋的肉棒,对准那口不断翕动吐着淫水的花穴,腰杆猛地一沉——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苏婉的尖叫声被枕头吞没,只有闷闷的哭腔传出来。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骤雨的抽送。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啪啪"的脆响密集而响亮,混合着肉棒在蜜穴里搅动的水声,构成淫乱的交响。苏婉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浪,那两瓣雪白的臀丘随着每次撞击剧烈震颤。
"啊……陈默……再深点……嗯!顶到了!"苏婉失神地叫着,完全没有平日里女总裁的冷傲。她的骚水被粗大的肉棒不断带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床单晕开深色的湿痕。陈默俯下身,咬着她耳垂低喘:"苏总,您里面好烫……咬得我好紧。"他一手绕到前面,掐住她早已肿胀的阴蒂,指腹狠狠揉搓。苏婉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可陈默没有停。他趁着她高潮痉挛的间隙,将她翻过来,分开双腿架在肩上,正面再次深插进去。苏婉看着自己小腹上隐约浮出的棍状轮廓,羞耻与快感同时炸裂。她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抽插,脚趾蜷缩,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甲在陈默背上抓出道道红痕。"别停……天亮之前……让我死在你身上……"
陈默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贯穿她的子宫。淫水被捣成白沫,糊满两人的耻毛和交合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甜腥气。苏婉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剩张嘴喘息和下身被操弄的知觉。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嘴里胡言乱语着:"插坏我……把精液都射给我……我要带着你的种子走……"
陈默的低吼声闷在胸腔里,他的抽送变得急促而沉重,最后几下几乎将苏婉整个人钉在床垫里。龟头在她体内膨胀跳动,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浇灌在花心深处。苏婉被这股热流一激,再次攀上高潮,爱液与精水混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浸湿了股间和床褥。
高潮后的余韵里,苏婉瘫软如泥,双腿还在微微抽搐。陈默趴在她身上,尚未完全软去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窗外的夜色开始泛出灰蓝。苏婉睁开朦胧的泪眼,伸手抚过陈默汗湿的额发,轻声说:"……再抱紧一点。"她贪婪地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最后的脉动,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每一丝饱胀与黏腻都刻进骨髓。天亮之后,她是苏总,他仍是下属。但在这黎明前的最后一刻,她只愿做一个被心爱男人灌满、操透的普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