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客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杜勇靠在旧沙发里，脚边散着几个空啤酒罐，电视放着午夜新闻，声音压得极低，像隔着一层水。他穿着那件洗旧的灰色背心，领口松垮垮地坠着，露出锁骨下头一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杜若赤着脚踩过凉丝丝的地板，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肩窝里汇成一小汪，又沿着胸口的弧度滑进睡裙领子。她走到沙发边，弯下腰去捡那些罐子，睡裙的下摆便顺着大腿根往上滑，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肉。
杜勇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落在她弓起的背上，脊椎骨一节一节顶起薄薄的棉布，像串温润的珠子。他喉咙里滚过一声含糊的哼，伸手捞住她细瘦的手腕。“放着吧，明儿我收。”他嗓音沙哑，带着啤酒的涩意和另一种更沉的东西。杜若没挣，就着那力道歪进沙发扶手，半跪在他腿边的地毯上。她仰起脸，刚洗完澡的脸蛋泛着粉，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爸，你又喝这么多。”语气是软的，嗔怪里缠着丝缕缕的娇。
杜勇没答话，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腕内侧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肉，来回蹭，蹭得那地方泛起红。另一只手抬起来，虎口卡住她下颌，迫着她把脸仰得更高。他盯着她水润润的唇，那儿还带着牙膏的凉薄荷气，可吐息是热的，一阵一阵扑在他指节上。“小乖，”他低低唤，这称呼从他嘴里滚出来，像是含了颗滚烫的糖，黏糊糊地化开，“头发也不吹干，回头又嚷头疼。”话是训斥，指头却顺着她下巴滑下去，沿着脖颈那根细细的筋，一路蹭到锁骨窝里，在那儿打着旋儿地揉。
杜若颤了颤，膝盖在地毯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寸，整个上半身几乎偎进他腿间。睡裙的领口因为弯腰敞得更开，里头什么都没穿，两团绵软的肉挤出一道深沟，沟底沁着薄汗，被灯光一照，莹莹地亮。她故意吸了吸鼻子，闷声道，“那你帮我擦。”说着便把脑袋拱到他手心底下，湿漉漉的发丝蹭着他粗糙的掌纹，像只拿湿鼻子拱食的幼兽。
杜勇呼吸重了。他搁下啤酒罐，金属底磕在木几上发出一声钝响。他一手捞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干毛巾，兜头盖住她脑袋，另一手却顺着睡裙侧面的开叉探了进去。掌心是烫的，贴着她腰侧微凉的皮肤，激得杜若猛地一缩，又被他牢牢摁住。“别乱动。”他声音哑下去，毛巾隔着，听上去闷闷的，可那手不老实，沿着腰线往上爬，指腹蹭过肋骨边缘，最后停在胸脯下沿，不轻不重地托了一下。
杜若闷在毛巾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鼻音。她扭着腰，也不知是躲还是迎，屁股在自个儿脚后跟上碾来碾去。杜勇把那毛巾胡乱揉了两把，丢开，她湿漉漉的长发便披散下来，几缕黏在腮边，衬得那张脸愈发小、愈发嫩。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啤酒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地罩下来。“小乖，你故意的吧？”他问，拇指隔着棉布按在她乳尖上，那点儿硬粒儿早就翘起来，顶着布料凸成个明显的小尖。
杜若咬着下唇，眼波荡得像要溢出来。她没躲，反而挺了挺胸，把那点凸起更扎实地送进他掌心里。“爸……”她只叫这一个字，拖得长长的，尾音打着颤往上扬。杜勇眼底的暗色便沉得再也化不开。他猛地一捞，把她整个从地上拎起来，摁进沙发里。杜若陷在软垫中，睡裙下摆早翻到了腰上，两条光溜溜的腿被迫分开，挂在他身侧。他膝盖抵着沙发边沿，粗粝的牛仔裤面料蹭着她腿内侧最娇嫩的肉，磨得她止不住地打哆嗦。
“让爸看看，小乖底下是不是也湿得跟头发一样。”他这话说得又低又缓，手指直接探进她腿心。那儿果然早已是一片腻滑，黏稠的汁水沁出来，把他两根指头浸得透亮。杜若“呜”地一声，腰胯猛地往上弓，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按着肚腹压回去。他的指头在那道湿缝里来回划弄，蘸着满手的滑液去揉那颗顶出来的小核，揉得又急又重。杜若哪受得住这个，脚趾头紧紧蜷起来，脚尖绷成一道弧，嘴里开始胡言乱语，“爸……爸……轻点……呜……小乖受不了……”
杜勇充耳不闻。他抽出手指，把那黏丝在她小腹上抹开，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线，在昏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直挺挺地弹出来，紫胀的顶端沁着清液。他握着那巨物，用饱满的龟头去蹭她泛滥的穴口，蘸着满溢的汁水，把那两片嫩唇碾得东倒西歪。“小乖，”他喘着粗气，汗珠从额角滚下来，砸在她锁骨上，“告诉爸，想要不？”
杜若拼命点头，泪花都溅出来。她伸手去抓他小臂，指甲掐进他皮肉里，“要……小乖要爸……快进来……”话音没落，杜勇便猛地沉腰，那根粗硬的东西破开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杜若惊叫一声，脖子往后仰成濒死的弧度，喉间发出又痛又满足的泣音。里头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杜勇倒抽一口气，掐着她胯骨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里上下颠簸。
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又黏腻，混着水液被搅出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杜若的脚踝搭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趾尖绷得通红。她里头被捣得又酸又胀，那根东西仿佛要捅穿她肚腹，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微凸。“爸……爸……好深……呜……要坏了……”她哭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杜勇俯身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碾磨，下身却不停，反而越插越狠。
“坏不了，小乖里头在咬爸呢，吸得这么紧……”他直起身，掐着她下巴迫她低头看两人交合处，那儿被撑得透明，泛着白沫的淫液正不断被带出来，顺着股沟淌到沙发垫上，洇开深色的湿痕。杜若只看了一眼便羞得闭紧眼，可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内壁一阵剧烈收缩，绞得杜勇发出闷哼。他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头那团软肉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最后几下，杜勇近乎粗暴地顶弄，浑身肌肉绷得像铁。杜若被他钉在沙发里，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大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滚烫的精液猛地冲进来，一股又一股，灌满她抽搐的宫腔。杜若浑身剧烈颤抖，膝盖夹紧他腰侧，脚尖在空中绷直了又松开，湿热的潮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淋湿了他整片小腹。两人叠在沙发里喘了很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汗味。杜勇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哑声道，“小乖，去洗洗。”杜若却软软地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腿却缠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