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跪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屁股高高撅起,浑圆的臀瓣因为持续的拍打泛着粉红色的掌印。沈夜站在她身后,黑色西裤只褪到膝弯,粗壮的肉刃正缓缓从她湿透的蜜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银丝,滴落在深棕色的沙发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第六个了,小骚货,还撑得住吗?”沈夜的声音低沉冷冽,手指却熟练地掰开她的臀缝,欣赏那朵被反复撑开又微微翕动的小花。阮绵绵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呻吟,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那是阿锋刚才射在她嘴里的精液,腥膻的味道混着汗水,让她整个口腔都发麻。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落地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投进斑驳的光影。六个男人分散在四周,阿锋靠在墙边,牛仔裤拉链敞着,半软的阴茎上还沾着阮绵绵的唾液,他歪着嘴笑,眼里满是野性的满意。林澈坐在单人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精瘦的胸膛,手里转着一杯红酒,目光却死死锁在阮绵绵不断收缩的穴口,那地方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两片阴唇外翻着,像一朵熟透的贝肉,不住地滴着混合了多人精液的混浊汁水。
烈从后面走上前,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纹着火焰图案,胯下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马眼处还渗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二话不说,握住自己的硬挺对准阮绵绵那张还在往外淌精的小嘴,腰腹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阮绵绵的喉咙瞬间被撑到极限,脖颈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两只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尖泛白。“妈的,这小嘴真会吸,”烈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狂野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擦过食道口的紧致阻力,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拉成细丝垂下来。
陆鸣坐在角落的画架前,手里捏着一支炭笔,却完全没有在画布上落笔,他只是贪恋地看着阮绵绵被前后夹击的淫靡画面,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慢慢撸动,呼吸越来越沉。他的声音带着阴郁的沙哑:“绵绵,你现在的样子,比任何一幅画都美……张开腿,让我看看你被射满的样子。”阮绵绵在烈粗重的撞击中勉强抬头,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却还是听话地把跪着的双腿分得更开,沈夜顺势蹲下,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她前穴里搅动,抠出一大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然后抹在她的小腹上,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
小凯是最年轻的体育生,浑身上下透着阳光晒过的暖烘烘气味,他此刻却红着眼眶,跪在阮绵绵侧面,握住自己硬邦邦的少年肉棒,龟头圆润粉嫩,上面已经沾满了前液。“姐姐,我也要……”他带着点委屈的撒娇,但动作却毫不迟疑,直接对着阮绵绵还含着沈夜手指的阴蒂顶上去,蹭着那颗红肿的肉豆来回摩擦,阮绵绵被激得腰肢猛弹,阴蒂的敏感让她尖叫出声,却被烈的深喉堵成了破碎的呜咽,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沈夜的手掌上。
林澈终于放下酒杯,走过来挤开小凯,他俯身吻住阮绵绵汗湿的额头,温柔又霸道。“乖,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烈配合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啵”的轻响,阮绵绵瘫软地转过身,仰面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上全是抓痕和牙印,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林澈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修长匀称的阴茎抵住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里推,一边推一边说:“感觉出来吗,这里面有沈夜的、阿锋的、烈的……还有我的,马上要满了。”他说着猛地一顶,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上,阮绵绵“啊”地一声弓起背,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里面全是积蓄的精水。
阿锋这时候走过去,捏住阮绵绵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塞进去,和下面的林澈形成一上一下的节奏。“好好含,刚才射进去的要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阮绵绵乖顺地吸吮,舌尖绕着龟头打转,鼻间全是雄性腥臊的气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和汗水的咸涩,脑子彻底被肉欲填满。沈夜在一旁看着,冷峻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意,他走过去用手掌按住阮绵绵的小腹,轻轻施加压力,感受着里面被精液撑得鼓胀的触感,每一次林澈撞击,那个小鼓包就微微晃动。
“第六个了……今晚还早得很。”沈夜低语,手指滑到她的会阴处,揉捏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到下面两根肉棒隔着肉壁的摩擦。阮绵绵含着阿锋的东西,眼神迷离,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得严严实实,前穴后穴嘴巴全部被占据,黏腻的体液从每个缝隙里渗出来,打湿了沙发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那是精液、淫水、汗液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澈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每一下都带着水声,因为里面的汁液太多,被搅成了细密的泡沫,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阮绵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痉挛,花穴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林澈的肉棒,绞得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烫的阳精直接喷涌而出,浇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同一瞬间,阿锋也在她嘴里爆发,腥涩的液体冲进喉咙,阮绵绵拼命吞咽却还是溢出来不少,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滑进乳沟里。
烈又从后面补上来,他把阮绵绵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狠狠肏进去,龟头碾过已经被灌满的阴道,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小凯不甘示弱,抓住阮绵绵的手握住自己的硬物,带着她上下撸动,少年的喘息急促又清亮。陆鸣终于走过来,他蹲在阮绵绵头顶,把裤子褪到腿弯,那根细长却异常弯曲的阴茎对着她的脸,轻声道:“张嘴,我给你画上最后一笔。”阮绵绵迷迷糊糊地张开唇,含住他微凉的龟头,舌尖舔过那道弯曲的弧度,尝到一股略带咸味的清液。
客厅里的声音此起彼伏,肉体拍打声、水液搅动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尖叫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交响。阮绵绵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射进去多少回,小腹已经鼓得像怀了三个月,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荡的沉重感。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沉,只记得每一根肉棒的温度和形状,沈夜的粗长、阿锋的暴烈、林澈的温柔、烈的狂野、陆鸣的诡异、小凯的青涩,六种截然不同的滋味在她体内翻腾,把她从里到外彻底占有。
最后不知是谁把她抱进了卧室,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六个男人围成一圈,六根或硬或软的阴茎轮流蹭着她的脸颊、嘴唇、乳尖和湿透的下身。阮绵绵伸出舌头,像一只饥渴的小母狗,从最近的龟头开始依次舔过去,把残存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窗外夜色深沉,而这场六人共享的盛宴,才刚刚进入最疯狂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