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午后的风裹着海腥味，黏糊糊地拍在沿街落地窗上。赵力把指间那枚翡翠扳指放下，抬眼看向柜台对面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的女人。她叫林婉清，珠海商会最年轻的女副会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领口却开得极低，乳沟像一道深渊，逼着人的视线往下坠。
“赵老板，听说您不光鉴宝，还鉴人？”林婉清把一张名片推过来，指甲涂着暗红色，像干涸的血迹，“我最近总觉得自己……不对劲。”
赵力嘴角一扯，拇指摩挲着名片边缘，目光从她紧绷的喉结滑到被窄裙裹住的胯部。“林总指的哪方面不对劲？”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砂纸蹭过潮湿的礁石，“是夜里潮热难眠，还是白天坐久了……腿心发软？”
林婉清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但她的眼珠子却没躲，反而迎上去，舌尖飞快舔了下上唇。“都有一点。”她说完，抬起左手，慢慢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听说您有一套‘望闻问切’的法子，我想试试。”
赵力不慌不忙绕过柜台，铁皮风扇吱呀呀转着，吹得她裙摆轻轻颤动。他站到她面前，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发顶，洗发水的柑橘香底下，一股更腥更暖的雌性气息已经顺着体温蒸腾上来。“望，我看过了——你眉间带赤，唇色深红，是积了三天的火。”他伸出食指，隔着衬衫布料点在她锁骨下方，“闻——你身上的味道，跟外面海风不一样，更稠，更甜。”
林婉清的呼吸明显变急促了，胸口起伏间，那粒硬挺的乳尖顶出薄薄的蕾丝轮廓。赵力把手指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眼珠子直勾勾锁着她的瞳孔。“咸的，带点酸，你这是……荷尔蒙在求救。”
“那‘问’呢？”林婉清嗓子都哑了。
“问就不必了，”赵力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身后的红木展示柜上一压，柜面上的瓷器和铜器叮当作响，“我直接给你‘切’。”
赵力右手探进她裙底，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猛地一摁。林婉清“啊”地叫出声，腰肢往前一挺，整片阴户的软肉隔着布料死死贴上他的指关节。赵力感受到那股从深处涌出来的热浆，正以惊人的速度浸透织物，黏稠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他深色西装裤上，洇出几块深斑。
“湿得这么快？”赵力把指尖勾起来，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凑到日光灯下看，“林总，您这是积了五天的量，不是三天。”
林婉清咬着下唇，眼角泛红，却还死撑着那股女强人的架式。“你……你别胡说八道。”
赵力笑了一声，拇指和食指直接捻住她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迫不及待地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色小口。赵力把中指整根捅进去的时候，林婉清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瘫在柜面上，嘴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噗嗤——噗嗤——”赵力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手指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浊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拉出淫靡的轨迹。“听听这声儿，”赵力把脸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蜗，“这是你里头在说‘还要’。”
林婉清再也撑不住那股冷傲，双手死死揪住赵力的衬衫领子，把他拽向自己。“你……你用嘴……”她几乎是命令，又像是哀求，“用嘴给我鉴定清楚。”
赵力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蹲下身，一把掀起她包臀裙，整张脸埋进她双腿之间。舌头刚触到那粒肿胀得像小花生米的阴蒂，林婉清的胯就疯狂地往他脸上顶，像是要把整副骚水横流的器官都塞进他嘴里。赵力用舌尖画着圈，时而吮吸时而弹拨，嘴唇包住整个外阴用力一嘬——嘬出一大口温热咸腥的淫汁，咕咚咽下去。
“嗯……！赵力你、你慢点……！”林婉清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赵力非但没慢，反而把两根手指重新捅进去，对着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猛力抠挖，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整条魂儿挖出来的狠劲。
“啊——！不行——要……要喷……”林婉清尖叫着，右手乱抓，把柜上一只青花笔筒扫到地上摔得粉碎。赵力抬起沾满她口水和淫液的脸，嘴唇亮晶晶的，眼角带着猩红的欲色。“喷出来。”他低吼着，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三指并拢撑开她紧窄的甬道，“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底细’！”
林婉清浑身猛颤，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轰然涌出，又清又烫的液体直接飙射出来，呲了赵力一脸一身。空气里瞬间充斥着一股类似海蛎子混合熟透芒果的浓烈腥甜。赵力仰起脸，任由那股蜜汁淌过他的鼻梁、嘴唇、下巴，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光。
林婉清瘫软在柜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西装裙皱成一团，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赵力站起身来，拿了块绒布慢条斯理擦脸，然后俯身凑到她面前。“林总，鉴定结果出来了——您这不是病，”他嘴唇贴着她还在颤抖的耳垂，“您是太欠了。欠一个能把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盘’透的人。”
林婉清喘着气，忽然伸手攥住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隆起。“那……赵老板，”她声音又哑又媚，眼里水光盈盈，“您这‘盘’人的手艺……包不包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