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的脑袋像灌了铅,胃里翻江倒海,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她扶着贴满廉价碎花壁纸的墙壁,脚下一软,整个人撞进一扇虚掩的房门里。房间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线城市霓虹的残光,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她以为是叶桐给她留的房间,嘴里含糊地骂着闺蜜不够意思,踢掉高跟鞋,直接栽进了那张带着温热体温的大床。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时,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刚要沉沉睡去,就听见卫生间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猛地箍住了她的腰,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睡裙死死顶在她的臀缝之间。王建军刚从浴室出来,肌肉贲张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带着湿气的胡茬扎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像砂纸碾过她的神经:“这么晚才回来?想死老子了。”
沈南初想出声辩驳,张开的嘴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男人从背后蛮横地扯下她那条粉色蕾丝内裤,指尖粗暴地探入未经润滑的穴口,那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像烧红的烙铁,刮蹭着她柔软的肉壁。一股羞耻的热流从下腹窜起,沈南初的呜咽被捂得支离破碎。王建军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手指退出,随即一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入口,男人腰间猛然一沉,“噗嗤”一声,带着浴室残留的水汽,那根粗硬的肉刃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她紧窄的蜜道。
“啊——!”沈南初的尖叫被男人的手掌闷成破碎的嘤咛,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瞬间顶穿,阴道壁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吸附着那根侵入的孽根。男人粗大的龟头直直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一阵剧烈的酸麻从尾椎炸开,她的指甲深深抠进男人的手臂,双腿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温热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床单。
“操,今天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王建军低吼着,将她的脸按进枕头里,胯部开始疯狂地撞击她圆润的臀部。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啪!啪!啪!”每一下都带出淫靡的水声,男人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搅动着泛滥的爱液,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沈南初的意识彻底模糊,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正一遍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翘起,迎合着男人凶猛的抽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别……太深了……呜呜……”
王建军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的姿势让两人都看清了对方迷离的眼神,但黑暗模糊了具体的轮廓。男人扛起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在肩上,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咬厮磨,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沈南初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影,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再一次插入又狠狠碾平所有褶皱,她的理智彻底崩盘。当男人粗粝的拇指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时,沈南初浑身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她仰着脖子失声尖叫:“老公……不行了……啊……要死了……”
王建军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子宫的最深处。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随着男人缓缓抽出的动作,像打破的水袋一样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男人满足地躺在她身边,手臂还紧紧压着她的胸口,沈南初浑身瘫软,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气息弥漫在燥热的空气中,她甚至没力气思考,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刺眼的阳光照在沈南初布满吻痕和掐痕的裸体上,她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头柜上那张全家福——叶桐、叶母,和中间那个一脸正派的王建军。她猛地转头,身边空无一人,但腿间黏腻湿滑的触感和肿痛的私处无比清晰地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房门被砰地推开,叶桐拎着早餐站在门口,看着闺蜜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继父床上,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精斑,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交媾骚味扑面而来。叶桐手里的豆浆摔在地上,炸开一片乳白色的浆液。
沈南初还没来得及张嘴,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王建军系着皮带走出来,看见床上的沈南初和门口的继女,先是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滩乳白色液体,又看向沈南初双腿间红肿不堪的蜜穴,眼神像饿狼一样闪着幽光。沈南初蜷缩在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床单里,听见男人对叶桐说:“你朋友比你懂事多了,昨晚上叫得可带劲了。”她感到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涌出,看着王建军裤裆处再次支起的帐篷,她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是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她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怕是再也忘不掉这根把她送上极乐巅峰的硬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