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还带着未干的泥浆,冰凉滑腻,触感像极了刚从池底捞起的鱼尾。她低着头,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眉角,工坊里的气窑正发出沉闷的低吼,热浪将空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王强就是在这个时候掀开了那道厚重的棉布帘子,带进来的夜风裹着柴油和尘土的气息,瞬间被窑火吞噬。他没说话,只是把那份盖了红章的合同轻飘飘地搁在满是泥点的木桌上,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苏晚后颈那一截被汗浸透、显得格外瓷白腻滑的皮肤上。她正俯身从泥桶里掏出一块新泥,弯腰的弧度让棉麻长裤绷紧在饱满的臀瓣上,中间那道深沟随着她手臂用力而微微蠕动,像是另一张正在呼吸的嘴。
“苏师傅的釉料,配方真绝。”王强开口,嗓音带着常年烟酒浸过的沙哑。他上前一步,皮鞋踩在湿润的泥地上发出“噗滋”一声轻响,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生土与金属混合的腥涩。苏晚直起身,侧过脸来看他,眼尾带着一弧未经修饰的冷淡。“王总看上的,怕不是釉料吧。”她声音不高,却在窑火的噼啪声中显得异常清晰。王强笑了,伸手捏住她腕间沾着的一条泥痕,拇指缓缓搓开,那灰白的泥浆便在他粗糙的指腹间化开,露出底下细腻得惊人的皮肤纹理。他闻到了,除了泥土和火焰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体汗蒸腾后发酵出的膻甜,正从她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里溢出来。
“手工拉坯,讲究的是手感。”王强忽然压低身子,宽厚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苏师傅的手,连最硬的瓷土都能揉成绕指柔,我倒想看看,这双手要是揉在别的东西上,是个什么光景。”苏晚没躲,手里的泥团却在掌心里被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一条条扭曲的软蛇。她能感觉到男人下身那团鼓胀的灼热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尾椎骨的位置,硬邦邦地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下下轻顶。窑炉侧壁的观察窗透出橘红色的光,把她半边脸映得滚烫,另外半边则沉在阴影里,像一尊尚未开脸的素坯。
王强的手从她手腕滑向腰侧,掌心粗粝的茧子隔着薄薄的衣料刮擦着她的肋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指尖勾住她裤腰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棉麻布料便顺从地滑过她圆润的胯骨,堆积在大腿根部。空气中那层湿热的膻甜味瞬间浓烈了几倍,混合着窑内飘出的硫磺气息,呛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苏晚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一只大手完全覆住,滚烫的掌心正对着她脐下三寸那片柔软地界,缓慢而用力地按压,仿佛要在她体内也碾出一团听话的陶土。“王总……合同上可没写这条。”她喘息着,声线却仍努力绷着一条平直的线,只是尾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像被火舔过的釉面,裂开细密惊心的纹。
王强没答话,手指已经钻进了那片温热濡湿的禁地。那里的泥泞远比工坊地上的泥浆要黏滑得多,带着体温的汁液瞬间裹住了他的指节,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雷似的低吼。“真他妈紧,”他咬着牙,中指毫不客气地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陷了进去,立刻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住,贪婪地吮吸,“比我想的还会吸水。”苏晚猛地弓起腰,额头差点撞上转动的拉坯机轮盘,喉间溢出一声被掐断似的短促呜咽。轮盘上那团未成形的泥坯在她痉挛的指尖下彻底坍塌,软烂成一滩毫无骨相的泥泞。王强就着这个姿势,将她从背后压向工作台,冰凉的金属台面激得她乳尖立刻硬挺起来,隔着衣服都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点。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得发紫的器物,龟头表面光滑滚烫,像刚出窑的瓷釉,却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体味的腥膻。苏晚偏过头,视线余光里能看见那东西上蜿蜒凸起的青筋,正随着他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王强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机会,腰身猛然一沉,那根粗硬的“瓷坯”便破开她湿滑不堪的入口,狠狠楔进了她滚烫的肉腔深处。那一瞬间,苏晚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下而上贯穿,腹腔内所有柔软的脏器都被挤压推搡到一旁,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出被顶出的圆钝形状。她失声尖叫,却又在下一刻被男人捂住嘴,只从指缝间漏出“呜呜”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工坊里只剩下两种声音:窑火舔舐内壁的“呼呼”声,以及肉体与肉体撞击时带出的、湿淋淋的“啪叽”声。王强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拉坯时那种势大力沉的狠劲,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当成一块上好的高岭土,在欲望的轮盘上反复揉捏、摔打、塑形。他硕大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响声,溅出的体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浑浊的圆点。苏晚的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她听见自己嘴里不断溢出一些破碎的词句,“太深了”“不行了”“会坏的”,可下体那口贪婪的嫩穴却违背意愿地越绞越紧,分泌出的花液多得几乎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泡成了一片沼泽。
“苏师傅,你这……才是真正的青瓷。”王强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后颈那块细腻的皮肉,用牙齿碾磨着,含糊不清地说,“外表又冷又硬,里头烧起来……却是这个温度。”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满是泥痕的台面上,然后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重新贯入。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紫黑色的阳具是怎样撑开她两片肿胀殷红的蚌肉,又是怎样在每一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粉白色的嫩肉,再被狠狠地推挤回去。苏晚的乳肉从敞开的衣襟里跳脱出来,随着撞击的频率画出淫靡的乳波,顶端两颗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在窑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王强的速度越来越快,台面下沿的金属脚在水泥地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和他们两人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搅成一团。苏晚忽然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到近乎酸胀的尿意,她拼命摇头想推拒,可王强却像看穿了她的濒临点,反而更凶狠地沉下腰,龟头棱沟死死碾过她体内某处粗糙的凸起。刹那之间,她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耳畔所有声音都远去了,只余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浇在王强的小腹和大腿上,而男人的精关也在同一刻失守,滚烫黏稠的白浆强劲地喷射在她抽搐的宫口深处,力道之猛,让她甚至错觉自己要被这股热液烫穿。
一切平息下来后,王强仍埋在她体内,缓慢地搅动着,感受着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从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台面上,和那些半干的泥浆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苏晚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双腿还保持着被架开的姿势,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带着土腥、汗味、精液和爱液混合后的特有气息,比窑炉里的烟火气还要让人眩晕。王强俯下身,用舌尖舔掉她睫毛上挂着的、不知是汗是泪的一滴水珠,低声笑道:“合同,明天签。今晚,我先收点釉料样本。”苏晚没睁眼,只是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疲惫却带着一丝隐秘餍足的弧度,仿佛她才是那个真正烧制出绝世珍品的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