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后背紧贴着冰凉粗糙的墙面,眼前是章叔那张油腻猥琐的笑脸。他手里晃着那部粉红色手机,屏幕上是她在浴室里忘情抚摸自己的画面。楼道声控灯灭了又亮,走廊尽头传来几个男人粗野的谈笑声,苏婉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婉妹子,你也不想这视频被你老公看见吧?”章叔凑近一步,身上浓烈的烟酒味裹着汗臭直冲鼻腔,他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探进她真丝睡裙的下摆,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苏婉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隔壁张屠户的媳妇刚在阳台收衣服,她不能让人听见。
章叔的手指像几根湿滑的泥鳅,熟门熟路地剥开她的内裤边缘,指腹精准地按上那粒早已因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发硬的肉蒂。“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他嗤笑着,粗壮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干涩狭窄的蜜穴,黏腻的体液被迫分泌出来,发出“咕叽”一声轻响。苏婉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几乎要顺着墙滑坐下去。
门铃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紧接着是粗暴的拍门声,三四个人同时起哄:“老章,开开门!嫂子水烧好了没?”章叔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他把她翻了个身压在餐桌边沿,从背后扯下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冰凉的桌沿抵着苏婉的小腹,她惊恐地回头,看见章叔朝门口努了努嘴:“今晚有福了,哥几个都是来疼你的。”
第一个进来的是楼下修车铺的老马,满手机油味儿还没洗,抓着苏婉两只细白的脚踝就往两边掰开。第二个是送桶装水的小刘,年轻人火气旺,解开皮带就直接顶了上来。苏婉趴在餐桌上,感觉身后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形状大小各异的滚烫硬物争先恐后地挤入她窄小的腔道。起初她还挣扎着夹紧双腿,后来完全被撞散了架,只剩下绵软无力的呜咽。
那张她每天细心擦拭的橡木餐桌上,酱油瓶倒了,醋也洒了,混着黏糊糊的爱液和汗水淌了一地。小刘从背后死死压着她,双手绕到前面揉捏那对因俯身而垂荡的奶子,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来回搓碾。苏婉的额头抵着桌面,视线模糊地看着丈夫王强摆在电视柜上的照片,照片里他笑得温和,而此刻她的后穴正被老马用中指一点点撑开,前穴里塞着小刘的东西,嘴里还被迫含着章叔腥臊的龟头。
“唔……唔唔……”她喉咙深处发出母兽般悲鸣,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章叔黑乎乎的阴毛上。小刘突然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紧接着一股浓烫的精液猛地射进子宫深处。苏婉小腹剧烈收缩,前穴里的嫩肉绞紧,竟在这股冲击下痉挛着喷出一小股阴精,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往下淌。
客厅的挂钟敲了十一下,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楼上刚搬来的大学生,另一个居然是楼下小卖部的瘸腿老陈。他们把她从餐桌拖到沙发上,又从沙发按到地毯上。苏婉的膝盖磨得通红,腰肢被一只只汗湿的手掌固定住,被迫高高翘起臀部迎接新一轮的冲撞。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般腥咸的气味,混杂着廉价香烟和脚臭,是她曾经闻一下都会干呕的恶心味道,此刻却像催情药一样灌满她的肺腑。
当她第一百次被顶到花心最深处时,痉挛的甬道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东西在里面搅动。苏婉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臀,迎合那粗暴的进出节奏,听到男人喉间压低的粗喘,她会不自觉地缩紧穴肉去绞杀那根作恶的肉刃。老马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拍打她红肿发烫的脸颊,苏婉竟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上面黏着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白浊混合物。
茶几上王强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视频通话请求的铃声格外刺耳。苏婉浑身一僵,嘴里还含着瘸腿老陈半软的阴茎,下身被大学生从后面深埋着缓缓抽动。章叔一把抓起手机塞到她手里,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丈夫王强疲惫却温柔的脸,背景是酒店白色的墙壁:“老婆,还没睡?怎么脸那么红?”苏婉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拼命压住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因为身后的年轻人突然恶劣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颤抖着声音说:“刚……刚洗完澡……有点热……”
“想你。”王强笑了笑。
“我……我也想你……”苏婉挤出这几个字时,大学生猛地抽出又狠狠钉入,她小腹一阵酸胀,前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流,溅湿了身下的地毯。章叔凑过来,粗糙的手掌捂住她差点失控的嘴,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尖用力拧转。视频那头王强似乎听到什么异响,疑惑地问什么声音。
“电视……我在看电视……”苏婉用尽最后力气维持着声线的平稳,眼角却因体内那根东西的疯狂搅动而沁出泪花。龟头棱角反复刮擦她最要命的G点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般让大脑皮层炸开白光。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下身却诚实地绞紧、吮吸、吞咽着那根赋予她极致罪恶快感的凶器。
挂断电话的瞬间,苏婉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手机从汗湿的掌心滑落。身后的年轻人低吼着将第二波精液灌入她早已满溢的子宫,粘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液从交合处汹涌倒流,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苏婉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吊灯晃动的光影,耳边是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调笑,身体深处某个开关仿佛被彻底拧断了。
她主动分开双腿,湿淋淋的肉穴还在不住地收缩翕动,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等待着下一根喂食。章叔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那真的是她自己吗?苏婉不知道,也不愿再想。她只知道当老陈粗糙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滑的后穴时,她的臀部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饥渴地迎了上去。
凌晨三点,最后一个男人提上裤子离开。苏婉趴在满地狼藉的客厅中央,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乳尖肿得像两粒红葡萄,大腿内侧全是紫红的掐痕和干涸的精斑。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至少七八个男人的浓精,稍微一动就有乳白色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涌出。她颤抖着伸手抹了一把糊满腿间的黏滑液体,放在鼻尖下闻了闻,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竟让她干涸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苏婉洗干净身子换了条碎花连衣裙去楼下倒垃圾。经过修车铺时,老马朝她挤了挤眼睛,她竟红着脸低下了头,脚步却放慢了半拍。走道里遇见小刘,年轻人悄悄往她手里塞了张房卡,苏婉攥紧那张塑料片,心跳如鼓,却鬼使神差地放进了口袋。她知道今晚丈夫还不回来,而她的身体深处已经开始空虚地发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她终究还是敲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