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落进西山头,温软刚把晾在院里的粗布衣裳收进屋里,就听见院门被一脚踹开的闷响。她身子一哆嗦,手里的木盆差点没端稳,那股子混着铁锈和汗臭的粗野气息已经像头野兽般扑了过来。王铁柱光着黝黑的上身,肩胛上的肌肉随着他甩下锄头的动作鼓胀滚动,汗珠子顺着那一道道贲起的沟壑往下淌,裤腰都被汗浸成了深色,鼓囊囊地勒在胯间。
“柱子哥,饭……饭马上就好。”温软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压根不敢往他身上瞟,那日头底下晒得发烫的胸膛,还有那截被粗布裤衩裹着的、走动时都能看出晃荡的硕大轮廓,光是余光扫过就让她腿根子发软。王铁柱却不答话,几步就跨到了她跟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捞,直接把她整个人从灶台前拎了起来,像摆弄个没骨头的布娃娃似的按在了旁边的面缸上。
“躲什么躲?老子在外头抡了一天铁锤,这玩意儿硬得要炸了。”王铁柱的嗓音又沉又哑,喷出的热气全扑在温软的后颈上,烫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那双粗砺的手根本不讲什么章法,刺啦一声就把她腰间的布裙带子扯断了,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握锤磨出的厚茧,沿着她光滑的后腰一路往下摸,最后死死掐住那两瓣又软又弹的臀肉,指头几乎要陷进那白腻腻的肉里。
温软趴在冰凉的缸沿上,前面就是刚和好的面团,身后却是男人铁板一样滚烫的身子。王铁柱连她底裤都懒得褪,直接往边上一拨,露出那处早就湿得水亮亮的嫩穴,两瓣肥唇在昏暗的灶火里泛着水光,微微翕张着,像是知道要挨操了。他二话不说,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大肉棒就抵了上去,龟头像颗熟透的李子,圆硕滚烫,沾着前头渗出的黏滑汁液,粗鲁地在穴口磨了两下,对准了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温软被这一下撑得仰起了脖子,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那东西太粗、太烫了,把她窄小柔软的阴道壁撑得没了一丝褶皱,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紧紧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连里面最深处的花心都被那硬邦邦的龟头顶得变了形。王铁柱却爽得低吼一声,双手掐着她腰窝的力道大得能留下淤青,二话不说就开始了那种莽夫打桩式的冲撞。
啪啪啪!湿黏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了整个灶房,混着王铁柱粗重的喘息和温软压抑不住的泣吟。他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捣进去,硕大的囊袋重重拍在温软被撞得通红的臀缝间,溅出黏糊糊的汁液。温软的脑子里早就一片空白,前面那团软乎乎的面团被她无意识地抓得变了形,指尖都陷了进去,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哼唧:“啊……太深了……柱子哥……轻、轻些……要捅穿了……”
“轻?你里头这张小嘴咬得老子那么紧,让老子怎么轻?”王铁柱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汗涔涔的脊背,那双粗糙的大手绕到前面,一把攥住了她垂着晃荡的一对奶子,指头夹着早已硬挺的奶尖又掐又揉,下身却操得更狠了。粗壮的男根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次次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磨得温软腿肚子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脚下的泥地都洇湿了一小片。
“不……不行了……要尿了……”温软哭叫着,小腹一阵阵抽搐,花心猛地收缩,一股热烫的阴精便浇在了王铁柱的龟头上。那滋味太美,美得他头皮发麻,索性一把将她从面缸上捞起来,转身按在了旁边的木桌上,让她两条白嫩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对折起来,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重新插进去,换了角度顶得更深,几乎要戳进子宫口。
“尿吧,全尿出来,老子就爱看你爽得喷水的骚样。”王铁柱眼眶发红,看着温软那张被情欲浸透的小脸,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却媚得勾魂。他低头咬住她一张一合的小嘴,舌头蛮横地顶进去搅弄,下身却加快了频率,那粗大的肉棒在艳红的穴肉间快速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不堪入耳。
温软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张桌子上了,小穴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王铁柱的喘息越来越重,最后猛地低吼一声,把那根涨到极致的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跳动着,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开闸的洪水般灌了进去,又烫又多,直接冲刷着她脆弱的宫口,烫得她浑身哆嗦着又丢了一次。
灶房里的动静平息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那股腥甜交媾的味道。王铁柱却还没拔出来,就着那黏糊糊的交合姿势,把瘫软如泥的温软抱起来,跨步往里屋的土炕走。他边走,那半软的肉棒还在一颠一颠地往里顶,刚灌进去的白浊精液混着她的浪水,顺着他们相连的部位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饭……饭还没……”温软迷迷糊糊地嘟囔,小手无力地推着他汗湿的胸膛。
“吃什么饭,老子下面这玩意儿还没喂饱你?”王铁柱把人往炕上一扔,粗糙的身子又压了上去,掰开她两条软绵绵的腿,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淌着浓精的嫩穴,喉头一滚,那根才歇了没一会儿的巨物竟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夜还长着,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肚子里灌满老子的种不可。”
话音未落,又是噗嗤一声,温软的哭叫和求饶再次被撞碎在粗重的喘息里。土炕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混着黏腻的水声和荤话,一直响到了后半夜。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屋里那两具交叠的身子却还在不停颠动,溅出的汁水把炕单浸得湿透,那股子浓烈的情欲味道,弥漫了整个屋子。